我是一棵刻痕松,独立于白人空地
最后的莫希干人“我是一棵刻痕松,独立于白人空地”是钦加契库在安卡斯死后表达孤独的标志性意象——一棵刻有记号的树,孤零零地立在白人定居者开辟的土地上。在葬礼上,这个比喻使个人哀悼与莫希干人的失地和衰落密不可分。
意义与意象
刻痕松上留有标记,周围的空地则暗示着定居活动改变了景观。钦加契库用这一意象形容自己——他是安卡斯的父亲,也是安卡斯之后仅存的族人,与赋予他生命以归属的族人和故土分离。这句话以一棵树对照一片开阔地,将亲人的丧失化为对整个族群消逝的描述。
葬礼与背景
安卡斯下葬后,钦加契库开口说话;哀悼者完成仪式,并望向这位受人敬仰的首领,期待他说些安慰的话。他先称颂儿子恪尽职责、勇敢而有作为,并接受儿子的死,认为这是前往幸福狩猎场的召唤。随后,话语从这位年轻战士受人敬重的一生转向父亲的孤独——钦加契库说,他的族人已离开咸水湖岸和德拉瓦人的山丘。
回应与意义
鹰眼不让这意象成为孤独的最终宣告。他回答说,尽管两人出身不同,却走在同一条道路上,并回忆自己与安卡斯曾并肩作战、休息。钦加契库握住鹰眼的手,两人一同低头,面向墓地。鹰眼的回应并未消除松树与空地所指明的失落;它表明,在家人、族人和土地消逝之际,友谊仍是一种留存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