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主宰大地,红人的时代尚未重来
最后的莫希干人“白人主宰大地,红人的时代尚未重来”这一表达,是塔梅南德对小说中失地历史的最后宣告——它指出白人统治是当下现实,而原住民归来则是被推迟到他有生之年以后的希望。这句话在尤卡斯死后说出,将一个群体的哀悼与失去土地和政治未来联系起来。
说话者与直接背景
钦加契库和鹰眼在尤卡斯的坟墓旁哀悼之后,塔梅南德开口说话。这位族长召集众人散去,随后反思当天发生之事所带来的剧烈转变——他曾见过乌纳米斯的儿子们强健而幸福,如今却认为自己目睹了莫希干人的最后一位战士。因此,这一表达并非孤立的格言,而是为个人丧亲之痛与集体失落的场景作结。
含义与历史背景
这一表达的前半部分说明当下是谁控制着土地;后半部分则否认这种局面意味着原住民历史永远终结,同时承认一个新时代尚未到来。小说序言为这番话提供了更广阔的历史背景——在这一地区,莫希干人最初拥有后来被欧洲人占据的土地,因此也是最早失去土地的族群之一。序言将他们在文明推进面前的消失描述为似乎无可避免的命运,同时也承认,书中描绘的历史具有足够的真实性,值得重视。
故事反复将这种失地与具体地点和迁徙行为联系起来。钦加契库回忆族人如何被迫离开岸边;尤卡斯则解释说,随着白人沿溪流扩张,他的祖先离开咸水湖地区,转而沿着本族的河流前行。塔梅南德也记得,白人定居者把德拉瓦人的河流据为己有。这些叙述表明,统治权并非仅仅是战场上的胜负——它还意味着持续夺取土地,并切断人们与承载其历史的地方之间的联系。
政治与叙事意义
这句话赋予塔梅南德的权威一种悲剧性的历史维度。早些时候,在集会上,尤卡斯解释了族人的迁徙,以及他们相信马尼图召唤时便会沿河而去;在这里,塔梅南德的最后话语则以眼前的败局重新诠释这段历史。他的宣告并未许诺复兴即将到来。相反,“尚未重来”这一说法既保留了归来的可能,也标明当下是一个失地的时代。
这一表达还构成了小说结尾处原住民记忆与定居者占有之间的对照。序言称,尽管原住民已经离开该地区,这里仍大体是一片荒野;书中提到的大多数部族,已经从昔日家园或人世间消失。与这一叙述相对,塔梅南德的话保留了族群的历史主张与夺走其土地的权力之间的区别。结尾既是挽歌,也是政治宣言——它哀悼故事所呈现的莫希干人消亡,同时拒绝将白人统治等同于原住民时代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