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

月亮与太阳

在奥德莱特与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的交谈中,土耳其是一个想象中的故乡和可能的目的地,而不是证据中曾有人到访的地方。对这两名女子来说,它承载着截然不同的意义——奥德莱特将它想象成天堂和回家的路,玛丽-若瑟夫却怀疑这种理想。她们的交谈表明,希望、陌生感与依赖如何影响奥德莱特的选择。

想象中的故乡土耳其

奥德莱特的母亲曾向她们两人讲述土耳其,但奥德莱特从未见过那里。尽管如此,她仍将那里视为故乡和天堂,并寄望那里能带来与当下生活截然不同的人生。她的确信并非源自亲身经历,而是由别人告诉她的事情,以及她渴望逃离的生活拼凑而成的想象。文本没有描写土耳其本身,而是让读者关注这个名字所寄托的希望,而非对这个国家的任何叙述。

玛丽-若瑟夫并不认同奥德莱特对天堂的想象。两人的分歧又因玛丽-若瑟夫自身陌生的旅程而变得复杂——奥德莱特指出,玛丽-若瑟夫抵达法国之前也从未见过那里。这个比较动摇了玛丽-若瑟夫关于两种情况截然不同的说法。交谈结束时,她承认两者或许并没有那么不同。因此,土耳其既是一个远方想象中的地方,也是两名女子借以认识到,在抵达一个国家之前,她们对那里所知可能少之又少的一种方式。

故乡、君士坦丁堡与逃离的希望

奥德莱特想去土耳其的愿望,与她盼望逃离奴役密不可分。此前,她曾设想,若自己为一名有权势的男子生下孩子,他或许会承认她、买下她、释放她,并带她回家。她说自己预计前往君士坦丁堡,但玛丽-若瑟夫警告她,那名男子不会承认奥德莱特或孩子,反而可能让玛丽-若瑟夫将她们拒之门外。因此,这趟想象中的旅程并非稳妥可期——它取决于一个男子的决定,也取决于玛丽-若瑟夫认为不会发生的承认。

玛丽-若瑟夫答应释放奥德莱特,却也坦言,若立即恢复自由,奥德莱特可能会既没有资财,也没有保护者或家人;修道院还可能把她赶到街上。她请奥德莱特稍候,等她们的境遇好转,同时保留了奥德莱特若仍愿意便可前往土耳其的可能性。奥德莱特同意,若能受到妥善陪护,并以符合自己真实身份地位的方式回去,那会更好,而不是以女仆或吉卜赛女郎的身份前往。她的同意有所保留——她不能等太久。因此,土耳其不仅与脱离奴役相连,也与使自由生活得下去所需的条件和社会地位相连。

叙事意义

土耳其的重要意义,在于奥德莱特想象中的目的地,与她可能抵达那里时所面临的不确定条件之间存在落差。对她而言,土耳其是故乡,也是有望恢复身份地位之处;对玛丽-若瑟夫而言,它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其承诺无法消除依赖他人所带来的风险。这场交谈也改变了两人的关系——玛丽-若瑟夫释放奥德莱特的承诺受到现实顾虑的制约,而奥德莱特则坚持自己的愿望和急迫心情必须得到重视。她们的交谈并未以启程作结,而是留下一个有条件的希望——只要奥德莱特能够等待,并按照她认为体面的条件回去,土耳其仍是一个可能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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