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ook of Sara》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萨拉之书》是萨拉·费舍尔的日记;小说结尾处,它作为罗斯威尔遗址出土的文献呈现。按日期记下的条目将私人记述变成一段更大旅程的记录——物资日渐短缺、担心遭人追踪、决定留下受伤的同伴,以及萨拉未曾与人分享的未来希望。突兀的末行和随后的考古记录,使这份文献既是见证,也是并不完整的证据。
身份与呈现方式
这份日记以节选形式出现,标题为《萨拉之书》,署名萨拉·费舍尔;它被提交于第三届北美隔离时期全球会议。会议在新南威尔士大学人类文化与冲突研究中心举行,该校位于印澳共和国。这样的框架将萨拉的亲历记述置于后世学术环境中——她记录时,事件是个人经历;而这份文献后来已成为公共历史档案的一部分。
小说还呈现了另一份标注未来日期的文献——艾达·杰克逊的《阿姨之书》,同样发表于这场会议。这种并置确立了更广泛的文献形式——灾变后的世界里,人们以日记和纪念册保存早先的生活。萨拉的记述则有其鲜明特点——它切近当下,逐日记录;事件尚在发生时,便记下旅行队伍所见、所惧和所作的决定。
记录下来的旅程
罗斯威尔一段始于旅行者离开农庄后进入新墨西哥州。道路状况很差,废弃车辆拖慢了行进速度,众人估计距离罗斯威尔仍有五六天路程。燃料已经成了问题,婴儿的哭声以及在户外度过一夜后的疲惫,也令旅途中的人难以支撑。这一条目描绘出远征队面临的现实不确定性——他们根据道路和自身所知推断路线,而非依靠可靠的交通工具或明确的道路前行。
第二天,众人看到了一个明显的进展标志——粮仓筒仓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红十字。旅行者们欢呼起来,随后躲进一座混凝土泵站地堡,在那里找到几桶燃料,并将燃料抽取到悍马车里。这点收获并未解除他们的困境。日记中关于燃料、栖身处和路程的记述不断变化,使接近罗斯威尔的过程显得步履维艰——每一次有用的发现都解决了眼前的需求,却无法消除前方的危险。
在洪多——罗斯威尔之前最后一座地堡——萨拉担心旅程可能就此结束。众人一路穿过树林时有人跟踪他们;黄昏将近,避难所外也传来动静。毛萨米抱着哭闹的凯莱布,认为追踪者想要的是婴儿。萨拉在日记中向霍利斯道歉,并说她希望他们当初留在农庄。在这一条目中,抵达驻军基地的希望被另一种可能性盖过——这个家庭的出行尝试或许使他们陷入了危险。
众人担心的袭击当晚并未发生。然而,第二天早晨他们打开地堡时,却发现悍马车被掀翻,已经无法使用——发动机毁坏,轮胎遭到破坏,引擎盖也被抛在远处。旅行者们决定徒步走完到驻军基地剩下的五十公里。西奥不便赶路,却不肯让毛萨米留下陪他;其他人也不愿抛下她。霍利斯用绳子和一部分座椅做成吊带,让毛萨米可以背着凯莱布。西奥吻别他们,关上门并闩好,其他人则只带着水和步枪出发。
萨拉的私人记录与戛然而止的结尾
除了记录众人眼前的决定,日记也保存了萨拉的私人消息——她希望与霍利斯结婚,并希望迈克尔到场。她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霍利斯。她想着未来,写下自己对腹中孩子怀有的希望,也意识到自己感到幸福。这条记录让旅程有了抵达驻军基地之外的个人意义——萨拉正在想象一种家庭生活,而危险的旅途或许仍允许这一切实现。
这份希望被一条简短的记录打断——外面响起了枪声,萨拉要去查看。文献到此结束。从亲密的感想突然转向尚未完成的行动,使后续情形和萨拉所见之事都无从得知;这种戛然而止的效果至关重要——读者既得不到结局,也没有关于最后危险的叙述性解释。
出土与历史意义
萨拉写作结束后,小说指出这份文献是在罗斯威尔遗址的十六区、二六七号标记处出土,坐标为北纬三十三点三九度、西经一百零四点五零度。它被描述为罗斯威尔大屠杀记录的一部分,具有第二条地层条纹,深度为二点一米;入藏编号为“BL1894.02”。这些细节将日记从当下发声的记录转变为一件实物文献;其出土地点和编目方式也成了故事的一部分。
日记按日期记录的内容与法证标签之间的空缺十分重要。萨拉能够记下众人的恐惧、受损的车辆以及他们离开洪多的经过,但她的最后一条记录无法告诉后来的读者,她去查看枪声后发生了什么。档案给出了遗址的名称和文献的出土地点,却没有补上缺失的场景。因此,这本日记既保存了所知,也保留了认知的限度——读者可以详细追随一段旅程,直到那位见证者沉默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