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所学校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圣所学校原名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小学,是第一殖民地供儿童居住的封闭场所。学校庇护他们直到八岁,但这种保护有赖于让他们对围墙之外的病毒体及灾变一无所知;因此,学校既是避难所,也是维系殖民地社会秩序的工具。
建筑与日常功能
这是一栋砖砌建筑,门上方的石头刻着它从前的名称。窗户被砖封住,路障上又加固了铁丝网。这些防护措施并未抹去建筑内的寻常生活——孩子们仍在庭院里玩耍,而钟楼则标志着学校也是殖民地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小小孩们在那里一起睡觉,殖民地居民世世代代都记得那间房。
庇护与保密规则
殖民地的法律规定,每个孩子都必须留在圣所里,直到八岁生日。离开时,孩子要选择一个行业,但须符合殖民地的需要并得到家庭议事会和行业委员会的批准;此后,孩子的平等份额将归还家庭议事会,并在孩子结婚时随其同行。这条规则使离开学校成为正式步入成年劳动与集体义务的仪式,而不只是更换住处。
这份保护也通过审查制度来维持。孩子们不得知晓围墙之外当下世界的任何情况,包括病毒体、守望队的职责,或大病毒灾变。任何人若故意将这些信息告诉未成年的孩子,都有被赶出围墙的风险。因此,学校以强制无知的方式保护孩子,使他们不受即时信息的冲击,并将教导的权力与惩罚的权力紧密相连。
第一个夜晚与家园的形成
艾达·杰克逊的回忆追溯了学校在殖民地生活中最初扮演的角色。撤离之后,孩子们被带到圣所,安置在小小孩们至今仍睡觉的那间房里。特伦斯·杰克逊告诉艾达,灯光与围墙会保护他们,直到战争结束;他还把这个地方比作诺亚方舟。他也承诺会照顾她,并向露西·费舍尔和她的兄弟雷克斯作出了同样的承诺。这些童年时的关怀,成为联结杰克逊家族与费舍尔家族的关系的一部分。
更多孩子和士兵将会归来的承诺始终没有实现。黄昏时,闸门被封闭;灯光亮起时,星星便被遮蔽。艾达和特伦斯一同守望,圣所也成为一生居于殖民地之内的人心中固定的地理印记。她的叙述将建筑最初许下的安全承诺,与围墙之外世界的永久失落联系起来。
记忆、教导与传承
学校对知识的控制,具体体现在圣所教师这一职位上。虽然担任这个角色的是不同的女性,但殖民地居民将她们视为一个延续不变的人物。圣所教师大多离开成年人的社会,生活在小小孩们中间;当时机到来时,她有责任向每一代孩子讲明真相,也因此承受他们的怨恨。萨拉·费舍尔获准离开时,圣所教师引导她逐一回答一连串问题,使她最终触及被隐藏的现实,随后又带她去见父母。萨拉记得,那一刻仿佛将她劈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仍以为自己还是小小孩的孩子,另一部分则是不知何故早已知晓更多的自己。
学校严守秘密,但与此同时,也有人努力保存学校所排除在外的事物。阿姨用手工制作的记忆簿记录旧世界和殖民地的起源;几个世纪后,萨拉则在一场会议上将自己的日记作为历史文献呈现。圣所为孩子们提供共同的童年,也让他们有序地迈入成年生活,但它的规则无法使过去消失。学校的围墙既围护着社群对最年幼成员的关爱,也承载着一份沉重责任——决定何时让他们知道,那份关爱究竟在保护他们免受什么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