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的旧兔子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艾米的旧兔子》是一只受损的毛绒玩具,与艾米从修道院带来的物品一同保存着。多年后,莱西将它归还给艾米,这只兔子的作用不只是让艾米认出一件失落的童年物品——它还开启了一段谈话,涉及艾米的修女们、她对沃尔加斯特的记忆,以及后来那个世界出现之前她曾拥有的人类生活。兔子磨损的实物形态让记忆变得具体,而它的归还也留下一个未解的问题——艾米还能记得多少早年的自己。
物品及其归还
多年来,莱西一直想象着归还艾米物品的那一刻。她拿出两个曾经存放枪支的军用柜,请彼得和艾米帮忙把它们搬进厨房。第一个柜子是她替艾米保管的;里面有艾米去修道院时背的背包,背包上有《飞天小女警》的图案。莱西把包放在桌上,告诉艾米这是她的东西。
艾米仔细端详背包,然后小心地拉开拉链。里面的物品包括一把牙刷、一件印着闪亮的“SASSY”字样的小衬衫,以及一条磨薄的牛仔裤。兔子躺在最底下——它是棕褐色的丝绒玩具,穿着浅蓝色外套,布料已经破损,一只耳朵不见了,露出一截卷曲的金属丝。这并不是一件完好无损、仿佛童年从未改变的纪念品。它已明显破旧,而它的状况也让从修道院到归还之日之间的漫长时光,成为这件物品所承载的意义之一。
记忆、关怀与修道院
艾米查看包里的物品时,莱西讲起其中一件物品的小小来历——衬衫是克莱尔修女买的,不过阿内特修女显然不喜欢它。这段交谈让兔子与艾米早年生活中的寻常物品,以及在修道院照料过她的人们联系起来。艾米称那些女人为修女,但也区分了这种关系与亲生姐妹之情。莱西肯定她们在上帝眼中是姐妹,让谈话回到塑造艾米修道院童年的宗教亲缘关系上。
艾米把其他东西放到一旁,拿起兔子,凝视它的脸。她用拇指抚摸兔子的布料,开始回想病房里的情景。她记得有人把兔子拿给她,也记得有个声音叫她醒来,尽管她当时无法回应。这件纪念品并非只是伴随着这段记忆——握着它,让艾米得以围绕一件具体物品,逐渐唤起一段原本遥远的回忆。
沃尔加斯特与对自我的记忆
莱西问是谁对她说话时,艾米说出了沃尔加斯特的名字。她记得他曾告诉自己伊娃的事——他的女儿已经去世——还说他愿意把自己的心给伊娃。随后,艾米也认出当时莱西在场。因此,兔子的归还不仅让艾米重新联系上修道院,也让她想起与自己康复过程相关的人和失去。莱西保存着一件来自艾米最初生活的物品;艾米的讲述则让它成为通向沃尔加斯特及其关怀的记忆之路。
后来,彼得拿起兔子,思索艾米是否记得别人对她做过什么。他转而问她是否记得自己曾是个女孩——曾经是一个人类。话题从艾米遭遇过什么转向她曾经是谁,使兔子的意义不止于怀旧。它是艾米童年时期留存下来的一件物品;它的存在让彼得得以询问,随着艾米一生中的变化,她原来的自我是否仍然存续。
意义与未解之处
这只兔子同时承载着两类证据。磨损的布料和缺失的耳朵表明,这件实物遗存历经多年分离仍被保存下来;与此同时,艾米的回忆又将它与病房、沃尔加斯特的声音,以及自己当时无法回应的情形联系起来。它无法确定艾米记忆的完整样貌或可靠程度,彼得的问题也没有得到明确答案。这一幕让回忆与不确定性并存——艾米认得兔子,也重新想起特定的人和时刻,但她还记得多少早年的人类生活,仍未有定论。它的重要性在于这种含蓄而私密的作用——作为一件由莱西保存并归还给艾米的物品,它让过去重回眼前,却不声称能将过去完整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