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王战争时期
树皮菲利普王战争在小说中作为原住民抵抗与失败的记忆出现,用以质疑一种殖民说法——只有开垦、耕种或伐木,土地才算得到恰当利用。这场战争的意义,与其说在于小说叙述了一场战役,不如说在于其后果如何影响围绕土地、归属以及谁的历史叙述能够被听见的争论。
对土地斗争的回忆
在后来一次关于原住民与土地利用的谈话中,伯纳德·杜克默默否定了菲利普王战争源于某种无法解释的冲动这一观点。他认为,这场战争是为保住原住民土地而进行的斗争,而抵抗者最终落败。他的回忆使这场战争成为对那种令人宽慰的改良话语的反例——定居者所说的进步,其前后都伴随着对早已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的剥夺。
伯纳德也质疑狩猎和采集不算利用土地这一假设。他没有公开反驳谈话对象,而是把这个问题留在心里。这种沉默构成了场景意义的一部分——殖民者以耕作为标准的观念被说成理所当然,而另一种土地观则仍然只是私下的异议。
殖民主张与原住民主权
小说将这段回忆与其他遭遇并置;在这些遭遇中,殖民权力把原住民领土视作可以转让或改造的土地。克雷姆神父告诉一名法国官员,原住民热爱那片正被夺走的土地,并强调他们的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那里。后来,索塞普警告众人,法国国王已将他们的土地交给英国人;西奥蒂斯特则反驳说,国王无权赠送不属于他的土地。
这些情节进一步凸显了伯纳德记忆中的含义。冲突不仅关乎彼此竞争的土地利用方式,也关乎谁有权界定所有权并决定一个地区的未来。定居者关于开垦和耕作的说法,使原住民的存在显得没有生产价值或不具正当性;对战争的回忆则揭示了这种评判所掩盖的强迫。
记忆与延续至今的后果
对这场战争中失败的回忆,构成小说所描写的长期侵占模式的一部分。索塞普说,定居者的牲畜破坏了食物来源,他们的船只和渔网捕走了鱼类,引入的植物也排挤了当地植物。他回忆说,森林曾属于他的族人,他们可以自由往来;随后,他敦促米克马克人延续自己的理解方式,认识到植物、动物、鸟类与人都存在于彼此互惠的关系之中。
在这些情节中,菲利普王战争发挥的是历史记忆的作用,而非作为一个独立完整的军事事件出现。战争的失败并未终结土地之争——后世仍面临领土进一步转让、生计方式改变所带来的压力,以及对文化延续的冲击。因此,伯纳德私下对何谓土地利用的质疑,将这场战争留下的影响与小说更广泛的对照联系起来——一边是原住民与地方之间的关系,另一边则是将占有等同于开发的殖民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