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伊姆·勒纳被推下阳台身亡

查伊姆·勒纳被推下阳台身亡，是他在公寓阳台上与米哈尔搏斗的致命结果——他袭击她时，她将他推开，他随即翻过栏杆坠落。多年来，事情经过一直被隐瞒；米哈尔终于向犹大·洛布讲述时，原本被认为是自杀的死亡变成了自卫过程中发生的意外死亡。决定性的模糊之处就在一个悬而未决的瞬间——查伊姆伸手朝米哈尔探去，她迟疑了一下，随后他便消失了。

背景与迟来的披露

很久以后，米哈尔在查理的墓前讲述了这件事。泽哈瓦·勒纳当时是一位重要的政治人物，她曾禁止米哈尔说出事情经过。这项禁令对所有人都有效，尤其是犹大。米哈尔解释说，泽哈瓦在世时她无法告诉犹大；只有在这一限制不复存在后，她才说出了事情经过。因此，她的沉默并非因为不确定查伊姆是如何死的，而是因为她奉命保守一个家庭秘密。

披露分几个阶段展开。米哈尔先讲述了那场冲突，并接受犹大所说的“她杀了查伊姆”，同时补充说她是出于自卫。后来，她证实了犹大从一开始就怀疑的事——查伊姆并非自杀。她说，查伊姆全心全意地想要活下去，身体的疼痛和噩梦般的记忆都是他继续生活的燃料。只要还有任何器官没有衰竭，他就会一直活下去。她的证词改变了查伊姆之死的意义，却没有让事情变得简单——米哈尔的反抗导致他坠落，但她并非有意杀死他。

冲突

坠落当天，泽哈瓦正在办公室接电话。米哈尔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候，喝着戈拉尼葡萄酒。查伊姆出乎意料地出现，站在她膝边，没有碰她，随后抢过酒瓶喝了半瓶。她闻到他呼吸中还有别的酒味，可能是杜松子酒，不过她无法确定。

查伊姆说他需要道歉。他承认自己行为恶劣，必须收手，并指出米哈尔即将成为他的儿媳。他请她到阳台上去，这样他们就能私下谈话，并保证即使是他这样堕落的人，也有自己的底线。米哈尔已经厌倦了他们之间的猫捉老鼠游戏，便接受了邀请。她没有追问他为何选择家人很少使用的阳台；她相信了他所说的道歉意图。

查伊姆一关上阳台门便袭击了她。他把她拉进怀里，用力亲吻她的嘴唇，并摸她的乳房。米哈尔挡住他，试图把他推开。他抓住她的左手稳住自己，扭动她的手臂，把手臂拉脱臼。剧痛袭来。她用右臂抵住他的胸膛，将他向后推。在更早的一次讲述中，她回忆说，他抬手要打她，她抓住他的手并将其扭转，然后把他推向栏杆。她意识到他又要打她，于是在那一击落到她脸上之前作出了反应。

坠落及其直接含义

查伊姆向后踉跄，撞上栏杆。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后背平衡在栏杆的顶横杆上，他和米哈尔直视着彼此。他伸手朝她探去。她痛苦地迟疑了一瞬；随后他翻过栏杆，头朝下坠落，砰的一声撞上地面。在第一次讲述中，米哈尔记得没有听见尖叫，只听见一个奇怪的词：“哎哟”，仿佛查伊姆只是打碎了一个玻璃杯。这声音的轻微与坠落的致命后果形成了鲜明对比。

米哈尔的描述着重呈现了这场挣扎发生得何其迅速，以及它如何涉及身体——举起的手、扭伤的手臂、疼痛、一推、栏杆。她回忆说，自己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击打时，周围的一切仿佛慢动作；她认为这是遭受殴打的妻子会有的反应。栏杆和查伊姆站立不稳的双脚，使一个防御动作酿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她在早先的讲述中提到，他的膝盖和髋部有伤，这也突显了他失去平衡时身体的脆弱；叙述并未把坠落描写成一场有计划的处决。

坦白、责任与重新解读

犹大说她杀了查伊姆时，米哈尔表示认同。她的声音颤抖，语调也变了，随后补充说那是出于自卫。她把香烟按灭在栏杆上，并与犹大保持目光接触。这番承认并未抹去她在致命一推中的主动行为，但也不能把那一推等同于杀人意图。米哈尔的叙述同时承认两个事实——她导致查伊姆坠落，而她当时是在回应他的袭击。

后来这次讲述更明确地说明了查伊姆死亡的原因，也推翻了自杀的说法。米哈尔说得平静而冷静，仿佛在描述一件寻常小事，尽管她讲述的是自己公公意外身亡——他曾是以色列最杰出的思想家之一。犹大说，查伊姆的行为令他震惊，却并不令他意外；米哈尔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继续讲述前，她和犹大一同坐在查理的墓碑旁。犹大原本相信查伊姆不可能主动选择死亡；米哈尔对这个身份建立在求生之上的男人的讲述，证实了这一点。故事的结尾不只是秘密被揭开，也呈现了犹大和米哈尔必须面对的事实——查伊姆之死源于他主动施加的暴力、米哈尔试图制止他的举动，以及一个两人都无法挽回的短暂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