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娅与阿尔贝的婚姻关系
母亲不会莱娅与阿尔贝的婚姻,受到两种力量之间张力的影响——一边是莱娅有意选择的家庭,另一边是当怀孕令这项选择显得束缚人时,她所寻求的逃离。她说自己选择阿尔贝,完全是因为他具备做父亲的优点;在怀孕期间及产后,与法布里斯的婚外情成了她感受生命活力的一种方式,并一再令婚姻陷入危机。这段叙述没有给出明确的结局,只呈现了这段伴侣关系在为人父母、背叛与宽恕的考验下所付出的代价。
围绕为人父母而构建的伴侣关系
在叙述者出席的一场庆祝活动上,阿尔贝被称为莱娅的伴侣。他酗酒,而莱娅走到叙述者身边抱怨这场派对——她觉得派对很愚蠢,反感这是阿尔贝的主意,也对花费如此之多心怀不满。这一幕并未说明他们婚姻的全貌,却为他们的公共生活增添了不安的意味。原本要让人们聚在一起庆祝家庭喜事的活动,却让莱娅当众表达对伴侣及活动开销的不满。
后来,莱娅以更为直白的方式讲述了这段关系背后的决定。她从十六岁起就想要孩子,但怀孕带来了她此前一直忽视的疑虑。想到那些似乎能享受成年人的自由、却不必承受其缺点的朋友,以及住在英格兰的叙述者,她愈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放弃什么。她得出的结论是,自己选择阿尔贝,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具备做父亲的优点。因而,为人父母不只是他们共同生活的一部分——按莱娅的说法,这是她选择阿尔贝的目的,也是让她开始质疑这一选择的前景。
怀孕期间的婚外情
莱娅怀孕三个月时,遇到了法布里斯;他是她实习所在学校的一名家长。他已婚,有两个孩子,比她大十二岁。两人很快互生情愫,发展成秘密恋情;随着莱娅的孕期推进,他们一次次在昂格莱特尔酒店幽会。尽管孩子不是法布里斯的,他仍愿意做孩子的父亲。莱娅形容这段婚外情充满动荡,恐惧、内疚与性欲交织其中,而两人屡次分手,却总是未能真正断绝关系。
对莱娅而言,这段婚外情与怀孕所引发的、对自己与阿尔贝共同生活的疑虑密切相关。她说自己突然需要逃离,需要重新感受到生命活力。她想,若没有法布里斯,她或许会重新在饭后呕吐,或做出更糟的事。这是莱娅对婚外情的个人解释,并不意味着这段关系修复了婚姻或消除了婚姻面临的危机。分娩前一个月,她决定结束这段关系,并在孕期最后几周忍住没有联系法布里斯。
这次分离并未持续到分娩之后。分娩后的那个晚上,莱娅仍在医院时给法布里斯发了消息,告诉他一切顺利。接下来的几天里,孩子逐渐适应生活,阿尔贝发现了这段婚外情。法布里斯的妻子也得知此事,消息传到了莱娅实习的学校,并传遍了法国沃克吕兹省。这一发现使一段秘密关系演变为莱娅与阿尔贝家庭生活中的公开危机。
一再重归于好与宽恕受到威胁
莱娅的讲述表明,第一次东窗事发并未让她对法布里斯的依恋就此消失。女儿劳尔出生时,她说自己忍住了没有联系他,部分原因是此前的风波还历历在目。小女儿阿涅丝出生后,产褥期结束不久,她又给法布里斯打了电话。她说,那时自己已不再在意后果,也知道如果阿尔贝发现此事,就不会再给她第三次机会。她明白阿尔贝的宽容有其限度,却仍安排了会面。
法布里斯已搬到普罗旺斯的一座小村庄,并在与妻子分居后回到了她身边。尽管如此,他还是接了莱娅的电话,并在镇郊的一家旅馆与她见面。莱娅带着阿涅丝一同前往;她算好了何时给婴儿喂奶瓶,好让她入睡,也想好了把婴儿车放在哪里。这次会面没有发展成性关系——法布里斯显得悲伤而不知所措,不停看钟、环顾四周,似乎急于离开。莱娅说自己保住了自尊,尽管她原本已为可能发生的婚外情做好准备。这一幕展现了她再次追寻法布里斯如何让婚姻再次陷入危机,即使法布里斯并未回应她的追求。
这段关系所揭示的内容
对莱娅与阿尔贝婚姻的叙述,与其说着眼于他们共同的家庭生活片段,不如说着重呈现怀孕与照料孩子给莱娅的选择感带来的压力。她多年来都想要孩子,然而怀孕后,她开始拿家庭生活与自己想象中他人拥有的自由相比较。她的讲述将阿尔贝作为父亲的优点置于她最初做出选择的核心,而她的婚外情则成为试图逃离这一选择所带来后果的方式。这种反差揭示了一个痛苦的分裂——她既渴望成为母亲,又害怕母职可能对她提出的要求。
这些片段也没有将背叛与随后的了结描绘成一个简单明了的故事。莱娅在一次分娩前结束了婚外情,之后又恢复联系;另一名女儿出生后,她再次给法布里斯打电话,同时也明白阿尔贝愿意宽恕她是有限度的。叙述没有交代这段婚姻的未来,但确实呈现了反复出现的冲突——阿尔贝是莱娅作为孩子父亲而选择的伴侣;而按她的解释,法布里斯则代表一条让她摆脱家庭角色、重新感受生命活力的途径。这一区分有助于解释莱娅的选择,却不能据此证明这段婚姻稳固,也不能断定它已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