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无法补救的”
燃烧的女孩“没有什么是无法补救的”是卡普·霍利斯特私下奉行的信条,也是衡量他对控制抱有多大信心的标准。阿尔·斯坦诺维茨之死以及有关曼德斯夫妇的报告传来后,这份信念依然存在——但已承受重压,因为卡普开始思量自己的手段究竟能发挥多大作用,以及查理本人是否能够被管束。
格言及其由来
卡普说,这句话是他一生奉行的原则。它不是挂在墙上或摆在办公桌牌匾上的口号;正如他所说,它作为真理印在他的心上。认为一切都能修复的想法,让这位宾夕法尼亚州矿工的贫穷孩子走过了漫长的人生道路,也将个人的飞黄腾达与一种世界观联系起来——每一次挫折,都能以进一步的控制手段应对。
缩短后的重复说法“没有什么无法补救”,让这句格言成了自我安慰。结束一次内部通话后,卡普对着阴影说出这句话,使它成为私语而非公开宣言——他是在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而不是说服听众。
信念承受压力
眼下的压力来自有关曼德斯夫妇的报告和阿尔·斯坦诺维茨之死。卡普设想,厄夫·曼德斯和诺玛·曼德斯可能有亲戚散居全国各地,每个人都可能成为施加影响的筹码。他也指望商店组织掌握的绝密档案能让国会难以追查该组织的行事手段。在这番盘算中,人和档案都成了控制后果的工具。
然而,卡普的信心并非毫无裂痕。他承认,自己需要时间适应阿尔·斯坦诺维茨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也不禁思索谁能接替他。他扬言麦基一家会为他们对阿尔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这暴露出“修复”一词背后报复的一面——对卡普而言,修复损害并不意味着让它从未发生,而是对损害施加他自己的回应。
查理的问题
当卡普把注意力从成年人身上转开,问自己查理能否被改变时,这句格言也触及了最明显的边界。这个问题没有说明他所谓的“改变”究竟是什么意思;文中也没有给出答案。卡普随即转而思考控制手段,接着走到图书馆推车旁,焦躁地翻阅麦基一家的档案,同时琢磨约翰·雷恩伯德身在何处。从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转向档案和手段,表明卡普很快就会把不确定性转化为行政事务和控制措施。
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使这句格言不再只是自我安慰。卡普仍紧抓着损害可以得到控制这一信念,但查理带来了一个他无法确信能纳入这一信念的问题。格言的字面内容依然完整,而这一幕却揭示了它的局限——卡普可以设想利用筹码、保密和控制,却不知道能否让这个女孩符合他对“修复”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