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小与较大的恶”

“较小与较大的恶”是安迪·麦基在压力之下权衡一种过错与另一种过错时使用的说法。查理·麦基反对偷窃时，安迪回答说，商店组织持续追捕他们同样是错的，于是将抽象的道德区分转化为一种理由——他们身处险境，必须设法弄到钱。

含义与表述

这句话源自查理试图说出安迪此前已经向她解释过的区别：“是小坏事和大坏事吗？”安迪肯定了这个想法，并给出了更正式的说法：“是的。较小与较大的恶。”她孩子气的措辞把争论化简为对伤害的比较；他的回答则将其重新表述为在两者之间作出选择的原则。

道德争论

这段对话始于一个实际问题——安迪怎样才能弄到钱。查理明白他暗示要偷窃后，哭了起来，坚持说：“这不对。偷东西不对。”安迪没有否认这一判断，而是将它与另一种判断并列：“但他们一直追着我们不放，也不对。”因此，这句话并未将偷窃说成无害，也没有抹去查理的反对；它是在说，追捕者的恶行改变了他们不得不采取行动时所处的道德情境。

叙事意义

这番谈话既受到眼前恐惧的影响，也发生在安迪身体状况日益衰弱之时。查理问他的头是不是真的疼，他承认确实如此；他心里预料，疼痛会严重到让他再也无法清晰思考，也怀疑他们能否逃脱。在迫近的危险面前，这句话将安迪试图作出的解释浓缩成一条随时可用的准则——当所有可行的选择都要付出代价时，应当比较各种过错，而不是假装某个选择毫无过失。查理的泪水让这种权衡的代价始终显而易见，而这一幕并未化解两人之间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