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推动力
燃烧的女孩心灵推动力是安迪·麦基对自己影响他人思想和行为的能力的称呼。这种能力帮助他和查理·麦基躲避商店组织的追捕,却让他付出越来越大的代价。其作用从悄然使人顺从,到突然改变一个人的行为意愿,范围不一;它的限度取决于目标,也取决于安迪所剩的能力,而危险并不止于当下的指令。对安迪而言,使用这种能力绝非只是发出命令——每一次尝试都在考验他还剩多少控制力,以及这种能力可能从使用者和目标身上夺走多少。
定义与运作方式
安迪把这种能力称为心灵推动力。它的基本运作方式是暗示——他将一个念头传给某人,使那个人更容易认为这个念头合情合理,或依照它行事。这并非一种能够普遍控制所有心智的能力。安迪认为,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容易抵抗暗示;他对该影响谁的实际考量,也塑造了他使用这种能力的方式。
查理年幼时,知道父亲能够对别人施加心灵推动力,但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更强。安迪告诫她,她的能力与他的并不完全相同,而且绝不能让商店组织进一步发现有关这种能力的事。两者的差异会带来实际后果——安迪使用心灵推动力后可能头痛,而查理没有提到自己会有同样的反应。不过,她的能力与火焰有关。这种比较说明,家人对能力使用同一个称呼,并不意味着他们的能力完全相同;两种能力各有不同的代价和危险。
心灵推动力也能影响信心,而不只是促使某人做出一个特定举动。卡普·霍利斯特意识到,安迪的天赋适合让人感到自信——安迪可以将他们推入这种状态。因此,它的影响可能表现为一个人自己的确信,而不是明显来自外部的命令。这种特性拓展了能力的实际用途,却也使其影响难以与目标平常的判断区分开来。
实际用途与躲避追捕
与查理逃亡期间,安迪使用心灵推动力,是为了满足眼下的需求——找到交通工具、隐蔽行踪,以及通过可能拦住他们的人。查理快睡着时,他把灯芯绒夹克折起来垫在她头下。随后,他看中一名自己认为容易受影响的出租车司机,拿出一张五百美元钞票,请司机载他和女儿去纽约州奥尔巴尼。安迪的判断明确属于战术考量,而且带有主观性——他认为司机的年龄、智力和其他特点使其更容易受到影响。这一判断并未被描述成可靠的科学规律,而是安迪在压力下做出的权宜估计。
司机低头看钱时,安迪竭力施加心灵推动力。他担心尝试会失败,因为自己可能已所剩无几;此前,他已经花掉一部分能力,让一名司机看见一名并不存在于格子出租车里的黑人男子。这一段情节将这种能力与日常物品和选择联系起来——折起的夹克、大额钞票和出租车——而不是某种可见的展示。钱为他创造了机会,但安迪希望由心灵推动力将这次提议变成成功的逃亡路线。
另一次相遇中,安迪随口暗示,让自己进去四处看看,而对方事后不会记得他来过。他走了进去,感到头部一阵剧痛;疼痛随后减轻为微弱的抽痛,大约半小时后消失。这段情节既展现了他的影响可以多么不着痕迹,也表明即使只是短暂使用,之后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
追捕中,安迪面对特工时,心灵推动力变得更为强势。他告诉其中一人,对方的枪烫得拿不住,接着再次施加影响,让那人相信自己失明了;这一番努力使他疼痛剧烈。安迪随后又施加一次心灵推动力,试图让那人睡着,特工随即倒下。他接着用更轻微的暗示应对周围的状况。等他又施加一次小小的心灵推动力时,已经开始感到恶心,头也剧烈跳痛。这些用法展现了他根据冲突发展灵活运用这种能力的本领,同时也体现出反复使用所带来的压力正在累积。
局限、抵抗与心理风险
心灵推动力不能保证他人顺从。后来在赫尔曼·平肖参与的一次测试中,安迪试图让阿尔布赖特觉得把墨水倒进自己的水里是合理的做法。阿尔布赖特却回答说,安迪疯了。这次尝试与安迪熟悉的能力运用方式不同——他既没有察觉心灵推动力通常会有的转移或加倍的感觉,也没有头痛。他感到不安,不仅因为暗示失败,也因为这种天赋本身可能已经离他而去。
安迪解释说,目标当时很紧张,智力也不算特别高。按照他的经验,年长者以及智力较低或略低于平均水平的人更难受到影响,而聪明人则更容易。这些只是安迪提出的一般判断,并非必然规律——阿尔布赖特的反应表明,即使安迪认为自己已集中意志施加暗示,对方仍可能拒绝。此次测试使他不再像过去那样确信这种能力,而是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能使用它。
风险不只在于失败。安迪知道,心灵推动力可能让一个人变得极易受暗示,而某个暗示可能加深恐惧、愧疚或其他根深蒂固的冲动。他回想起一名参加“减重计划”的参与者开始出现令人害怕的紧张性木僵发作;还想起一名商人透露了一个令他不安、与埃德加·爱伦·坡的《威廉·威尔逊》有关的自我伤害冲动。安迪此前曾设法介入处理这类情况。这些例子说明,心灵推动力在道德和心理层面都存在危险——它可能作用于一个人内心早已存在的脆弱之处,造成超出使用者眼前目的的后果。
能力耗竭、恢复与后续影响
从纽约经由安迪回忆中的奥尔巴尼县机场逃往哈斯廷斯格伦的漫长旅程,让安迪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耗尽了这种能力。他和赫尔曼·平肖都考虑过,他究竟是能力耗竭,还是产生了心理障碍。安迪怀疑自己的心智是否为了保护他免受进一步使用的伤害,才拒绝动用这种能力。他的担忧有身体迹象为依据,包括他无法忘记的脸颊和脖子麻木、眼睛充血等情况。在这段时期,周围的人确信他无法施展心灵推动力并非装出来的,之后他的药物剂量便增加了。
在另一个低潮时刻,安迪想自己不妨祈求心灵推动力回来。后来,他惊讶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对自己施加了心灵推动力。这一刻标志着他与这种能力的关系发生变化——他不再把能力向外施加于他人,而是转而用在自己身上。相关情节将此呈现为一次发现,并未证明他的困难从此彻底消失。此后,他提出再与平肖进行一系列测试,并为了安全起见对他轻轻施加心灵推动力,显示他在谨慎尝试确认自己还能做到什么。
能力恢复并没有抹去它曾带来的代价。逃亡期间,安迪庆幸自己整个夏天都没有使用这种能力,并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精力,但后来的使用仍使他疼痛和恶心。他对自身剩余能力的估计会随情况改变——一段时间没有使用天赋后,他可能觉得能力已经恢复;可一旦危险迫使他动用它,又会发现自己接近耗竭。因此,心灵推动力对安迪而言是一种必须节省使用的资源,而不是无限的控制手段。
商店组织与这种能力在叙事中的作用
安迪的能力是他和查理受到商店组织关注的原因之一。他解释说,商店组织就是科学情报部,该组织公开承担的职责包括国内科学项目,其中一些可能涉及国家安全。他指出,自己和查理都与她出生前进行的一项实验有关,她的母亲也参与其中。在这番叙述中,心灵推动力不只是一种个人天赋,也属于一段与机构研究和追捕纠缠在一起的家族历史。
被发现的威胁影响着安迪和查理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他告诉查理不要透露更多有关她能力的事,因为商店组织可能正在监视他们,或试图了解他们;他也指出,她那种与火焰有关的能力比自己的更强。安迪怀疑商店组织可能一直在记录他的情况,也反映了同样的压力。他注意到,自己拿到钱之后,怪事有一阵子没有再发生;他担心,如果商店组织已经追踪到这一规律,其特工可能知道他的心灵推动力所剩无几。因此,这种能力既是躲避追捕的工具,也可能成为暴露使用者的证据来源。
在杰森·吉尔尼大厅的实验之后,安迪还会产生鲜明的直觉,并逐渐学会相信这些感觉,同时仍不确定它们是否算得上低程度的预知能力。叙事将这些直觉与心灵推动力区分开来——前者是并不确定的预警,后者则是有意影响他人心智的尝试。两者共同体现了实验之后安迪能力所处的未明状态,却没有将每一种异样感知都归为同一种能力。
心灵推动力的重要性,体现在主动掌控与随之而来的后果之间的张力。它可以为前往纽约州奥尔巴尼开辟路线,帮助安迪通过障碍,或让另一个人充满信心;但它也可能失效、耗尽他的能力,或放大他人危险的冲动。每一次使用都承诺能控制眼前局面,然而持续累积的代价使这种控制岌岌可危。因此,安迪的能力既是保护查理的手段,也提醒人们,即使影响他人是为了求生,也并非没有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