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翼”

《红翼》是菲尔·伯班克在小说中多次用班卓琴演奏的一首曲子。它的反复出现勾勒出他家庭生活中悄然发生的变化——乔治·伯班克过去会来听他演奏，但后来菲尔一边望着空床一边演奏，再也看不到他们从前共同度过的日常时光。

菲尔的音乐习惯

菲尔擅长吹口哨，音色被形容为像长笛一样准确；他还自学了班卓琴。他吹着欢快的曲调，从卧室里拿出乐器，用手指在琴弦间飞跃，弹奏《红翼》。这一幕展现的是音乐带来的熟练乐趣，而不是面向观众的表演；菲尔可以从吹口哨转为演奏，无须离开卧室这个私密空间。

乔治作为听众

音乐过去曾把乔治引进房间。菲尔演奏时，乔治会悄悄走进来，躺在另一张黄铜床上聆听。叙述简短地点明了变化——这种情形不再发生。这样的对照赋予这首曲子一段关系史。它起初属于一种日常习惯——一个兄弟演奏，另一个则选择留在附近；而如今，那位安静的听众已经不在了。

反复演奏与缺席

一个星期日，乔治发动那辆旧的乔治的Reo汽车，头也不回地开走后，菲尔看着汽车消失在坡顶。他放下尚未完成的雪橇滑板，回到屋里，从琴盒中取出班卓琴，试了试乐器。他猜想琴是否走了音，试弹《红翼》和《快乐的铜匠》，确认班卓琴音准无误后，便把它收起来，再次躺下。那份不确定属于乐器，而非曲子的名称；这番小小的试弹发生在乔治离开之后，结束时也未能恢复他们从前的相伴。

后来，菲尔清了清嗓子，望着房间另一头的空床，弹奏《红翼》。这首曲子此时在房间里响起，而乔治已不在场聆听。菲尔注意到浴室门下透出灯光，猜想里面的是乔治还是罗斯，于是手指突然停了下来。这一打断使音乐在当下戛然而止，而这首反复出现的曲子，则将菲尔独自演奏的情景与卧室里已显而易见的缺席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