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tt发现生父的真实姓名
生命清单布雷特发现,她认识的音乐人约翰尼·曼斯实际上是约翰·曼森,这让她寻找生父的过程从追查一个不确定的艺名,转为寻找一个明确的人。这一发现并非来自她雇用的侦探,而是源于凯莉·纽瑟姆的家庭录像,以及戴维·纽瑟姆对自己在贾斯汀酒吧工作那年夏天的回忆。戴维因负责酒吧薪资事务而知道的一条线索,提供了缺失的姓名,也让布雷特试图理解的家族往事有了新的意义。
姓名背后的搜寻
这一发现发生在布雷特看过母亲的日记之后;那本日记重新勾起了她对身世以及自己与养父查尔斯·博林格关系的痛苦疑问。哥哥乔德提醒她,日记并不能证明她不是查尔斯的女儿。然而,布雷特将日记与人生目标清单上的第十九项目标一并解读为母亲的邀请——去寻找真正的父亲,并与他建立关系。这份确信赋予搜寻以情感力量,却还没能给她一个可靠的身份线索——她只知道约翰尼·曼斯这个名字,对他去了哪里也所知甚少。
即使雇了侦探寻找他,布雷特的不确定仍然挥之不去。名叫约翰尼·曼斯的人为数众多,让调查困难重重,而这位音乐人已知的行踪也早已中断。认识他的人记得,他曾在贾斯汀酒吧弹吉他,大家都认为他很有才华;他在旧金山待了一段时间后,便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了。人们记忆中的表演者,与能够据以搜索的法定身份之间的差别,正是这一发现最终消除的障碍。
家庭录像与熟悉的面容
一个下午,布雷特与凯莉、斯特拉·迈尔斯和玛丽·纽瑟姆相聚时,戴维把她们叫进自己的书房看家庭录像。孩子们以为会看到熟悉的娱乐节目,电视屏幕上出现的却是年轻时的凯莉和布雷特。她们看了两卷录像,一边笑着回忆童年的模样;随后,戴维从一套影碟中选出另一张,那套影碟是他把旧式录像带转换成数字影碟后制作的。他解释说,转换过程大约花了六个月,并介绍接下来的录像,说布雷特应该不记得其中的内容。
画面中,一名年轻的黑发女子穿着一件海军蓝长款大衣,衣襟已无法遮住她隆起的孕肚;她拉着雪橇,载着两个浅发色的男孩。布雷特看到画面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跪在电视机前,用手捂住嘴。戴维和玛丽说那是1978年春天,布雷特便问他们是否记得约翰尼·曼斯。他们的回答将家庭画面与那位音乐人联系起来——戴维想起他曾在贾斯汀酒吧演奏,玛丽则记得他的才华,以及他在街坊间受到的欢迎。家庭录像和这段谈话让彼此分离的记忆线索在同一间屋子里交汇,但要确认身份,仍然依赖戴维亲自拍摄的一段录像。
录像与认出
戴维告诉布雷特,他能提供的不只是回忆——他在贾斯汀酒吧当调酒师时拍下过约翰尼。录像开始时,一群年轻人挤满了那间昏暗狭小的酒吧。镜头找到一个坐在凳子上的男人,他留着蓬乱的黑发和浓密的络腮胡。当镜头靠近到他的棕色眼睛直视镜头时,布雷特认出那双眼睛与自己在镜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她的反应直接而强烈——她呻吟着捂住嘴,随后在他唱歌时失声啜泣。
演唱歌曲前,表演者介绍了歌曲的背景,其中包括披头士乐队的《白色专辑》,以及促使这首歌作出回应的美国种族紧张局势。因此,这段录像提供给布雷特的不只是一张脸——它还保存了约翰尼在戴维认识他的那个场所讲话和表演的影像。然而,这种相似之处对布雷特而言再有力,也无法单独证明他的法定姓名或两人存在生物学上的亲缘关系。这一区别很重要。录像加深了她认出他的感觉,而戴维掌握的具体信息则提供了可核实的线索,改变了搜寻方向。
曼斯变成曼森
布雷特说自己雇了侦探,几个月来一直在寻找约翰尼·曼斯,戴维这才意识到搜寻缺少什么。他解释说,曼斯是艺名,而这位音乐人的真实姓氏是曼森。约翰尼之所以采用这个艺名,是因为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曼森这个姓氏因那名大屠杀凶手而蒙上污名。戴维知道两者的区别,是因为那年夏天他当调酒师,负责处理薪资事务。原本听起来难以查明的身份,其实部分缘于一个化名;姓名的变更也解释了为什么侦探的调查如此困难。
布雷特重复着新近弄清的名字——约翰尼·曼森——并向戴维和玛丽道谢。她意识到,如果没有再次见到凯莉,自己或许还会继续用错误的姓氏寻找。事后回想,她把这条线索串联到第九项目标——那项目标让她重新与凯莉联系,而凯莉的家庭聚会又让她看到了戴维的录像,听到了他的回忆。因此,这一发现将重拾童年友谊与寻找父亲联系在一起;通往答案的过程既靠调查,也靠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这一发现确认了什么,又没有解决什么
布雷特很快把姓氏更正的消息告诉布拉德·米达尔,说她父亲名叫约翰·曼森,不是曼斯,而且他可能住在西部某处。录像让这个男人在她眼中变得鲜活,戴维提供的信息也让她能够用另一个名字找到他。然而,此时这一发现确认的是身份,并为搜寻指明了方向,并不意味着父女已经重逢。
之后的联系清楚表明,这一发现的局限仍在。布雷特最终与约翰·曼森通了电话;他说很高兴认识她,也希望见她,但不是现在。她放下电话时想着,自己终于找到了父亲,也有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佐伊·曼森,却感到自己比以前更加遭到拒绝。后来,母亲留下的信进一步证实了她身世的真相——伊丽莎白·博林格写道,她曾答应查尔斯·博林格不透露布雷特受孕的秘密,也担心真相会加深布雷特遭父亲拒绝的感受。通过戴维保存的旧录像发现的名字,为了解这段往事打开了大门,但认出对方、获得证明以及真正建立父女关系,仍是彼此不同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