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神经症状
盲柳与睡女母亲的神经症状被描述为一种情绪或神经发作,并伴有明显的身体表现——她左半边脸会失去活动能力,包括眼睛和嘴巴。这让年轻男子的母亲心绪不宁,也是她不愿谈及的事情,但他还是把情况告诉了叙述者,同时向他保证,发作已经过去,母亲也睡着了。
症状与复发
年轻男子将母亲的状况与身体疾病区分开来。发作时,她左半边脸会僵住——眼睛和嘴巴都无法活动。他把她那半边脸比作一只开裂的花瓶;这个意象让症状显得惊人而脆弱,却没有暗示它会致命。
这些发作会暂时消退,但并未被描述为彻底痊愈。年轻男子说,只要睡个好觉,她第二天早上就会好些,恢复到平常的状态。他也承认,睡眠并不能让她完全痊愈。他的叙述呈现出一种会反复发作、明显改变她面容,而后又退回日常生活中的状况。
儿子的叙述
叙述者询问年轻男子为何没去海滩时,才得知母亲的状况。年轻男子说,母亲身体不适,所以他整天都在房间里休息。他解释说,她并非患有身体疾病,而是有情绪方面的神经症状,并告诉叙述者,她现在睡得很沉。
为了说明这种状况如何产生不同的影响,他把神经紊乱比作地震——根本的能量或许相同,但后果会因发生地点而异。接着,他描述了母亲特有的症状。这番解释从对神经紊乱的一般说明,转向她无法活动的面容这一私密细节;这种状况之所以变得可理解,依靠的是他细致的观察,而非医学诊断。
隐私与透露
年轻男子请求叙述者不要告诉母亲自己谈过她的状况,因为她讨厌别人谈论此事。他的请求表明,这种症状并非只是一个私人的医疗事实——即使它显而易见,也不意味着可以不顾她的意愿拿来谈论。叙述者答应了,并补充说,他和同伴第二天就要离开,恐怕不会和她说上话。
因此,这番透露有所保留,也带有保密性质。年轻男子说了足够多的话,让叙述者明白母亲的发作情况,但叙述仍尊重她保持沉默的愿望。他最后回应说,叙述者没有机会和她说话,实在可惜;这番话听来真诚,同时也让母亲本人置身于这场谈话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