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马

荷马,古希腊至高无上的诗人,在地狱第一圈林勃中占据着至高荣誉的位置,在那里他作为四位伟大古典诗人公认的领袖主持着他们。他在诗中的出现建立了一条直接的诗歌权威谱系,将古典世界与但丁自己的基督教史诗联系起来,他的作品成为诗人斯塔提乌斯精神转变的催化剂。

##身份与在林勃中的位置

荷马出现在林勃内的“哲学高贵城堡”中,林勃是地狱的第一圈,为有德行的异教徒和未受洗者保留。他被描述为“至高无上的诗人”,并携带一把弯刀,象征着他的军事和诗歌权威。当维吉尔带着但丁走近时,一个声音宣告:“向那卓越的诗人致敬;他的阴魂又回来了,那曾离去的。”荷马与贺拉斯、奥维德和卢坎一起走近这对组合。维吉尔指出荷马是“走在三人之前,如同他们的主人”的那一位,并指出“那孤独的声音”——即向维吉尔致敬的声音——“宣告”了适用于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因此“他们向我致敬,这样做很好。”四位诗人组成了“那卓越的诗歌之主的优秀学派,他像鹰一样翱翔于他人之上。”简短交谈后,他们转向但丁,做出致意的表示,维吉尔微笑着。然后他们通过让但丁成为“他们自己队伍中的一员”来向他致敬;“因此我是第六位,身处如此多的智慧之中。”这群人走向高贵城堡,一座由七道城墙防御、一条小溪守护的堡垒,通过七道门进入一片明亮的草地,那里聚集着古代的伟大灵魂。

##对斯塔提乌斯的影响与基督教皈依

荷马的诗歌在死后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成为诗人斯塔提乌斯皈依基督教的间接工具。在炼狱中,斯塔提乌斯向维吉尔解释,他自己的诗歌使命和信仰都源于维吉尔的作品,但他也承认荷马的基础性作用。斯塔提乌斯说:“你首先指引我走向帕纳塞斯山,在其洞穴中饮水,并首先关于上帝启迪了我。”然后他引用了维吉尔《第四牧歌》中的一行——“时代自我更新,正义回归,人类的原始时代,一个新的后代从天而降”——并宣称:“通过你,我成了诗人;通过你,我成了基督徒。”这条影响链可以追溯到荷马,他的史诗建立了维吉尔继承的诗歌传统,并最终引导斯塔提乌斯走向真理。斯塔提乌斯还提到,在林勃中的诗人包括“欧里庇得斯、安提丰、西摩尼得斯、阿伽松,以及许多其他古代以桂冠装饰额头的希腊人”,以及他自己《忒拜战纪》中的人物——“安提戈涅、得伊菲勒和阿尔吉亚,还有伊斯墨涅,像古时一样悲伤”——所有这些人都与荷马住在同一圈。

##叙事角色与主题意义

荷马作为原型诗人,但丁援引其权威来合法化自己的诗歌事业。通过被接纳进入荷马、贺拉斯、奥维德和卢坎的行列——成为他们中的“第六位”——但丁象征性地将自己定位为古典史诗传统的继承者和延续者。这次相遇发生在但丁穿越地狱的旅程中,当他发现自己“在人生中途,迷失了正途”时,旅程开始。维吉尔成为他的向导,带领他“穿越永恒之地”,向他展示受罚者的“绝望哀叹”和“那些在火中满足的人,因为他们希望来到”有福者那里。荷马出现在林勃中,而不是更深的地狱圈,反映了中世纪基督教的观点——有德行的异教徒,尽管并非因自身过错而被剥夺救赎,但不会遭受主动折磨。他被列入“可敬的人们”之中,这些人“拥有如此大的荣誉”,因为“那可敬的名字,在你生命中于上面回响,在天堂赢得恩宠”,这强调了诗歌名声的持久力量。荷马的史诗,叙述了特洛伊战争及其后果,是渗透但丁诗歌的古典叙事的最终来源,他的人物体现了但丁渴望超越的诗歌卓越理想,通过创作一部引导读者走向救赎的基督教史诗。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