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出行治愈梅琳达·穆尔斯
夜间出行治愈梅琳达·穆尔斯是一次秘密的非法行动,四名E区狱警——保罗·埃奇库姆、布鲁图斯·豪厄尔、哈里·特威利格和迪恩·斯坦顿——将约翰·科菲从冷山监狱带出,并把他送到典狱长哈尔·穆尔斯的家中,科菲在那里用他的治愈能力从典狱长垂死的妻子梅琳达体内吸出一个脑肿瘤。这一事件发生在爱德华·德拉克罗瓦恐怖处决后的当晚,那次处决因珀西·韦特莫尔故意使用干海绵而失败,它代表了狱警们为弥补在那次死亡中的共谋并测试科菲神秘天赋极限的绝望尝试。这次旅程改变了每个参与者对科菲的理解,证实了他对德特里克双胞胎谋杀案的无辜,并引发了一场灾难,最终以珀西射杀威廉·沃顿并陷入永久性紧张症而告终。
原因与背景
夜间出行源于道德危机的交汇。爱德华·德拉克罗瓦处决失败——珀西·韦特莫尔使用干海绵导致死刑犯的脸着火,眼球从眼眶中爆出——让埃奇库姆、豪厄尔、特威利格和斯坦顿对自己在这场暴行中的角色感到困扰。埃奇库姆已经经历过科菲之手对他尿路感染的神奇治愈,并目睹科菲恢复了德拉克罗瓦被压碎的老鼠叮当先生的生命,他开始看到一种可能的救赎——如果科菲能治愈一个人的感染和一只老鼠断裂的脊背,也许他能拯救梅琳达·穆尔斯,她正因印第安诺拉医生宣布无法手术的脑肿瘤而濒临死亡。典狱长的妻子开始无法控制地咒骂并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她的丈夫哈尔·穆尔斯已是一个崩溃的人。埃奇库姆在德拉克罗瓦处决后的第二天邀请他三位最信任的同事到他家吃午饭,并提出了他的计划。他争辩说,带科菲去见梅琳达是一种赎罪行为——“在我的教堂里,他们称之为赎罪而不是平衡,”他告诉他们——而失去工作的风险值得为拯救一条生命而冒险。男人们最初持怀疑态度,但埃奇库姆揭示了一个关键证据——科菲不能自己系鞋带。这一事实,加上科菲被捕时口袋里发现的午餐是用屠夫麻绳包裹的细节,表明是别人——而不是科菲——准备了那份午餐并喂了德特里克家的狗。男人们开始相信科菲可能对他被判处死刑的谋杀案是无辜的。
计划与逃离E区
计划需要仔细协调。在出行当晚,埃奇库姆、豪厄尔、特威利格和斯坦顿用溶解在一瓶R.C.可乐中的吗啡药丸使威廉·沃顿昏迷。然后他们在埃奇库姆的办公室里制服珀西·韦特莫尔,把他绑进约束衣,用摩擦胶带封住他的嘴,并把他锁在绿里尽头的约束室里。狱警们排练了一个掩护故事——如果有人问起,就说科菲变得不安,不得不被约束,而其他人在洗衣房“洗衣服”。珀西被控制住,沃顿昏迷后,四名狱警护送约翰·科菲走出他的牢房。科菲一直坐在床铺末端,双手紧握,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当豪厄尔问他是否想出去兜风时,科菲回答:“是的,先生。我想。”他拒绝被锁链束缚。一行人穿过储藏室,经过电椅——科菲在那里停下来,盯着它,喃喃地说:“他们还在里面。他们的碎片,还在里面。我听到他们在尖叫”——然后下到公路下的隧道里。在隧道尽头,埃奇库姆用阿拉丁万能钥匙打开舱门,四人出现在离监狱围墙四分之一英里的路边。哈里·特威利格的法默尔卡车藏在短距离外的松枝下。科菲坐在后面,裹着一条旧毯子,仰望星空,脸上带着“一种崇高的、无思无虑的幸福”。自从他到达E区以来,他的眼泪第一次停止了。
治愈梅琳达·穆尔斯
卡车在凌晨两点三十分后不久到达烟囱岭上的穆尔斯家科德角式房屋。典狱长穆尔斯被噪音吵醒,在门口迎接他们,手里拿着一把扳起击锤的邦特林特别型左轮手枪,但科菲平静地从他手中拿过枪,递给埃奇库姆。典狱长的妻子梅琳达在后卧室里,靠在床头板上。她瘦骨嶙峋,皮肤像羊皮纸一样颜色,脸已凹陷,露出头骨的形状。肿瘤导致她无法控制地咒骂;男人们进入时,她喊出脏话。科菲无视这些污言秽语。他坐在她旁边的床上,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我看到了,”他说。“我看到了,我能帮忙。”他俯身向前,把嘴贴在她的嘴上,深深吸气。房子震动——客厅里的一座老爷钟倒下,一扇窗玻璃裂开,一幅画摔到地板上。梅琳达脚抽搐处的床单上冒出烟雾。科菲吸气仿佛过了永恒,然后他退开。梅琳达的脸已变得平滑;她嘴右侧的下垂消失了;她的眼睛恢复了正常形状。她的一些头发变回了黑色。她坐起来,问自己在哪里,对自己的病毫无记忆。然而,科菲被彻底击垮了。他跪倒在地,剧烈咳嗽,皮肤变成灰色。他吞下了肿瘤——他通常吐出的“黑色飞虫”——而不是吐出来,这一努力几乎要了他的命。恢复健康的梅琳达拥抱他,并把自己的圣克里斯托弗奖章给了他。“我梦见你在黑暗中徘徊,我也是,”她告诉他。“我们找到了彼此。”
后果与余波
返回的旅程令人痛苦。科菲虚弱得无法行走;狱警们必须用轮床把他推回隧道。他脸色灰白,咳嗽不止,几乎失去意识。当他们终于把他送回牢房时,他瘫倒在床铺上。狱警们随后从约束室释放珀西,以为他会愤怒但可控。然而,珀西异常平静。他走上绿里,当他经过威廉·沃顿的牢房时,一直躺在床铺上的约翰·科菲伸手穿过栏杆,抓住珀西的脖子,把嘴贴在珀西的嘴上。他把肿瘤——那“黑色的、旋转的潮汐”——转移到珀西体内。珀西尖叫,然后变得茫然。他拔出左轮手枪,将六发子弹全部射入熟睡的沃顿体内,当场杀死了他。珀西随后陷入紧张状态,从此再未恢复;他被送到布莱尔岭,在那里保持沉默和茫然,直到1965年去世。狱警们惊恐万分,同意了一个掩护故事——珀西发疯并射杀了沃顿。调查从未揭露真相。约翰·科菲于1932年11月20日被处决,仍在哭泣,仍然害怕黑暗。这次夜间出行拯救了梅琳达·穆尔斯的生命,也注定了科菲的命运,并摧毁了珀西·韦特莫尔的心智。这是最终让埃奇库姆相信科菲无辜的事件——也是让正义体系判处一个上帝的礼物死亡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