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首次出现

1932年一个夏夜,在阿伦·比特巴克和亚瑟·弗兰德斯是E区仅有的两名死囚期间,一只棕色小老鼠沿着绿里中央走来,仿佛它是这里的主人。迪恩·斯坦顿和保罗·埃奇库姆正在办公室核对记录盒,布鲁图斯·豪厄尔从值班台笑着叫他们出来。老鼠朝他们小跑了几步,然后左右转动脑袋,仿佛在检查牢房,接着又向前冲刺。这是一只完全普通的棕色老鼠,只是它似乎在进行狱警的巡视,甚至灵巧地跳过空牢房的底部栏杆。它对众人毫无畏惧,最后在距离值班台不到三英尺的地方停下,尾巴卷在爪子上,像一位老太太整理裙子一样端庄。

老鼠的行为与狱警的反应

老鼠从容无畏的接近既让众人觉得有趣,也让他们不安。迪恩·斯坦顿紧张地看着,猜测它可能得了狂犬病,但布鲁图斯·豪厄尔对此嗤之以鼻,指出没有看到它口吐白沫。老鼠的眼睛像黑色的小珠子,显得好奇而聪明,并非疯狂。当布鲁塔尔撕下一角咸牛肉三明治递过去时,老鼠靠近,嗅了嗅,然后像狗做把戏一样在它面前坐起,抓住面包,用刻意而熟练的动作撕开,取出肉。它吃得像一个人享用美味的烤牛肉晚餐一样整洁,而它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狱警们。保罗·埃奇库姆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想象自己就是那只老鼠,一个被判刑的罪犯仰望着一个似乎有数英里高的桌子,以及坐在桌后那些声音沉重、身穿蓝色制服的巨人。他阻止了迪恩抓起拖把去打那只老鼠,老鼠吃完后,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仿佛想记住他们的面孔,然后沿着来路匆匆离去,消失在约束室的门下。

命名与登记

布鲁图斯·豪厄尔觉得老鼠的来访太不寻常,不能不加记录,于是拿出皮面访客登记簿,舔了舔铅笔,填上了到达和离开的时间。在名为“访客姓名”的栏目中,他仔细地写下了“蒸汽船威利”,取自迪士尼卡通角色。迪恩·斯坦顿抗议说,如果珀西·韦特莫尔看到这个玩笑可能会找麻烦,但布鲁塔尔不以为意,说珀西坐在值班台的那天就是他辞职的日子。老鼠的出现,在死囚牢房中如此格格不入,成了埃奇库姆不祥预兆的来源,他一时觉得自己仿佛从一个被判刑的生物的视角仰望着上帝的审判席。老鼠消失在约束室里,当布鲁塔尔和埃奇库姆第二天晚上寻找它时,他们没有找到任何洞、裂缝或巢穴的痕迹——只有一个覆盖着细密钢网的排水口,连苍蝇都钻不过去。老鼠就这样出现又消失,这个谜团随着它再次出现而加深,它总是在珀西·韦特莫尔不在的时候回来,最终与死囚爱德华·德拉克罗瓦建立了非凡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