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科菲治愈叮当先生

约翰·科菲治愈叮当先生

在爱德华·德拉克罗瓦被处决的前夜,珀西·韦特莫尔出于蓄意的残忍,在叮当先生追逐彩色线轴跑进走廊时踩了上去。这一击打断了老鼠的脊椎,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鲜血从它嘴里涌出,它的小眼睛因惊愕的痛苦而凸出。德拉克罗瓦惊恐而悲痛地尖叫着,把胳膊伸出牢房的铁栏,而珀西转身微笑着,宣称他早知道迟早会逮住这只老鼠。

呼唤老鼠

当德拉克罗瓦的尖叫声响彻E区时,一直在自己牢房里观看的约翰·科菲以一种紧迫而清晰的语气开口,改变了他平时迷茫的神态。他把胳膊伸出铁栏,喊道:“把他给我,埃奇库姆先生!趁还来得及!”保罗·埃奇库姆想起科菲曾治愈过自己的尿路感染,明白了。他捡起老鼠——它的身体已经碎裂,捡起来就像在摸一个毛茸茸的针插——把它放进科菲巨大的右手里。布鲁图斯·豪厄尔困惑地看着,问科菲以为自己在做什么。埃奇库姆让他安静。德拉克罗瓦停止了尖叫,低声恳求约翰帮助老鼠。

治愈行为

科菲把老鼠拉回铁栏内,用左手盖住它,形成一个杯状,只有尾巴垂在外面,像垂死的钟摆一样微弱地抽动。他把手举到脸前,把嘴凑到两根手指之间,猛地吸了一口气。一时间,一切都悬停了。然后科菲抬起头,脸上因痛苦而扭曲,眼睛闪闪发光。他发出一声哽咽,从他合拢的双手中传来一声完全熟悉的吱吱声。科菲随后把头转向一侧,从嘴和鼻子里呼出一团黑色飞虫。它们像一团黑云在他周围翻腾,然后变白消失了。狱警们默默地看着,充满惊奇。当科菲张开双手时,叮当先生跑了出来,完全完好,脊椎没有一丝扭曲。老鼠在牢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跑过绿里来到德拉克罗瓦身边,德拉克罗瓦把它抱起来,又笑又哭,不停地亲吻它。

残留的痕迹与目击者

尽管叮当先生恢复了,但伤势仍留下了一点痕迹——当布鲁图斯·豪厄尔让德拉克罗瓦扔出线轴看看老鼠怎么跑时,叮当先生追了上去,但左后腿轻微跛行。那一点跛行让埃奇库姆觉得奇迹是真实的——这是老鼠确实被打断然后被治愈的证据。狱警们——迪恩·斯坦顿、哈里·特威利格和布鲁图斯——目瞪口呆地站着,脸上混合着敬畏和难以置信。迪恩低声说:“天哪。”布鲁图斯仍然拿着彩色线轴,问埃奇库姆科菲以为自己在做什么。埃奇库姆转向科菲,科菲站在牢房门口,露出疲惫但快乐的笑容,说:“你帮了它。对吧,大个子?”科菲回答说:“我帮了它。我帮了德尔的耗子。叮当先生。他是只马戏团耗子。会住在常春藤玻璃里。”然后他躺在铺位上,把脸转向墙壁,筋疲力尽。

后果与意义

治愈叮当先生是约翰·科菲超自然能力的第二次也是最戏剧性的展示,证实了埃奇库姆和其他狱警他的天赋是真实的,且不限于人类。这加深了他们处决一个无辜者的道德危机,并直接导致他们决定带科菲去治愈梅琳达·穆尔斯。这一事件也注定了珀西·韦特莫尔的命运——当科菲后来把梅琳达体内的肿瘤转移到珀西体内时,正是同样的力量——将痛苦吸入自身并排出——拯救了老鼠。对德拉克罗瓦来说,宠物的恢复让他在被处决失败前度过了最后一个快乐的夜晚。对埃奇库姆来说,这个奇迹是一个转折点,迫使他面对真相——科菲是上帝的礼物,却因一项他没有犯下的罪行而被送上电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