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布

美丽

芭布是艾娃·斯皮里尼的母亲,但她们的关系更多由缺席而非共同生活构成。在艾娃的回忆中,芭布只是短暂归来,偶尔发来消息;艾娃主要通过家族往事,以及芭布离去对艾娃的父亲造成的影响来了解她。

身份与家庭背景

芭布和艾娃的父亲迅速相爱,结了婚,并在大约十二个月内生下艾娃。艾娃后来推测,芭布在那段时期可能处于躁狂期;她形容当时的芭布轻浮而不受拘束。艾娃将这样的时期与芭布情绪低落的日子相对照;在那些日子里,芭布可能阴郁、喜怒无常、不诚实且刻薄。这是艾娃对母亲行为变化的解读,并非确诊结果。

芭布没有再生育其他孩子。她的婚姻和初为人母的经历,主要被讲述为一段最终证明并不稳定的家庭生活的开端——艾娃对芭布的记忆受到她一次次缺席的影响,而艾娃的父亲则是一直留在家中的那位家长。

离去与间歇性归来

艾娃大约六个月大时,芭布把她留在艾娃父亲办公室的接待区。此后,家人约有两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后来,她开着一辆厢式货车来到家中,住了一阵子,又留下一张写着自己会打电话的纸条,再次离开。她去了海外。

直到艾娃九岁时,她才再次见到芭布。在这期间,芭布从巴黎、柏林、立陶宛和埃及寄来明信片。明信片寄来的时间毫无规律,芭布在上面署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两个吻,而不是写“妈妈”。这些明信片留下了联系的痕迹,却没有带来稳定的陪伴或可靠的联络规律。

在艾娃所描述的那段时期,她已经一年没有见过芭布。芭布住在达尔文,嫁给了一名留着长发的男人,还寄给艾娃一张他的照片。这张照片和相关消息从远处传到艾娃手中;叙述并未提到她们的关系有所恢复,也没有说双方开始定期联系。

艾娃对母女关系的理解

艾娃形容自己和芭布的关系几乎不存在。她把芭布视为一位远房亲戚,并说自己对芭布的了解来自父亲的讲述,或来自芭布短暂流露的关心。艾娃认为,除了基因之外,两人几乎没有共同之处;她相信,如果两人见面时不知道彼此有亲缘关系,自己或许不会喜欢芭布。她说自己已经接受了这种疏离。

在此之前,艾娃曾希望芭布陪伴在身边,也无法理解她为何不在。艾娃还亲眼见过芭布的行为给父亲造成的影响。她仍然不明白母亲为何做出那些选择,但说自己已经习惯了。由此,叙述呈现的疏远并非一次性的决裂,而是一种艾娃逐渐学会与之共处的状态。

叙事作用

芭布是通过艾娃的回顾性讲述而塑造的,而不是通过实际出场的相遇来呈现。那些鲜明却短暂的露面——一辆厢式货车、一张纸条、来自遥远地方的明信片和一张照片——与长时间的杳无音讯形成对照,使她的存在显得断断续续。芭布的缺席具体体现在艾娃的童年经历中,而其后果则表现在艾娃对亲缘关系的感受,以及她对父亲所承受压力的认识上。叙事没有化解她们之间的距离;芭布仍是艾娃能够描述、能够放进家族往事中的母亲,却不是一位与她保持持续关系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