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尼托·胡佛

美丽新世界

贝尼托·胡佛是伯纳德·马克思一位开朗的熟人;他随和友善,笃信索麻,体现了世界国倾向于消除不适的偏好。在一次屋顶上的短暂相遇中,他好意提出给伯纳德一剂索麻,这反而更鲜明地凸显了他与伯纳德的差异——贝尼托认为阴郁是需要治疗的状况,伯纳德却拒绝了这种补救,转身离开。

身份与性情

贝尼托被描述为身材圆胖、脸色红润,举止容光焕发,且以格外和善闻名。叙述者提到,人们说他即使一生从未服用索麻,也能顺利度日;别人需要靠假期摆脱的烦躁与坏心情,似乎都影响不到他。对贝尼托而言,现实总是阳光明媚。这番描写表明,他的好心情不只是偶尔流露的神情,而是他面对世界的鲜明方式。

与伯纳德·马克思相遇

列宁娜·克朗离开屋顶后,贝尼托喊道,说她很漂亮,接着又说她很有魅力。他注意到伯纳德神情阴郁,立刻提出给他索麻,从裤袋里掏出一支药剂瓶,并提起那句熟悉的保证——一立方厘米治愈十种忧郁。按照他所处社会的规范,他的反应真诚而实际——在他看来,不快乐似乎是一种能够迅速缓解的状况。

贝尼托还没说完,伯纳德便突然转身匆匆离去。因此,这场交谈没有以贝尼托所期望的安慰收尾,反而鲜明地呈现出两人的差异——贝尼托提出一种常规的补救办法,伯纳德则拒绝了它所代表的社会安逸,却没有解释自己为何如此。

解读与叙事作用

贝尼托留在原地,琢磨伯纳德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他认定关于有人把酒精掺进伯纳德血液替代液中的传闻一定属实,并猜想这影响了伯纳德的大脑。他的解释暴露出理解力的局限——他没有按照伯纳德自身的处境看待其苦恼,而是将其视为生理缺陷的证据,借助社会对伯纳德的说法,让一种陌生的反应变得可以理解。

随后,贝尼托收起索麻药剂瓶,拿出性激素口香糖,朝机库走去,仍在思索。场景以从一种随手可得的化学辅助品转向另一种收尾,呈现出支撑世界国日常舒适感的物质手段。贝尼托并非怀有恶意;他的热心是真诚的。然而,他无法设想诊断与治疗之外还有何种应对不快乐的方式,这使他成为衬托伯纳德疏离感的有效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