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后十万年
老蝾螈灾后十万年描绘了一个生活安定到居民已经不再有所渴望,甚至不再渴望有所渴望的世界。面对这种无处不在的倦怠,巴特克离开村庄虽是微小之举,却带有鲜明的反抗意味——他感受到同样的睡意牵引,却带走了自己的档案,并依然坚持梦想。
景观与集体倦怠
场景在清晨展开,兽性十足的石息笼罩着粉色稀树草原。村中所有人都已停止渴望,或停止渴望有所渴望,行动起来如同河马般迟缓慵懒。这里的环境并非只是巴特克步行时的背景;它的慵懒也渗入他心中,使安歇仿佛成了每一步的自然归宿。
巴特克的离去
巴特克走出村庄,经过丰饶田野;田野一直延伸至昔日的马萨比特镇。他穿过一座架在天堂湖人工支流上方的桥,随后从慵懒的狮身人面像与雷龙之间走下去。这条路线将他带离村庄,却无法让他摆脱村庄的牵引——他立刻就渴望重新躺回围栏中,躺在先辈儿子与先辈女儿身旁,也躺在他们留下的空洞冰冷外壳旁。
地球、水与天空齐声唱道,他终将回来。斯皮罗夫人从云间俯视,奶油色的积云聚成她的面容。巴特克则跳进自己的伊瓜尔特座驾,带上所有档案,庄严地表达自己对母体硬件的拒绝。因此,这次离去既不是毫不费力的逃脱,也不是彻底的决裂——他选择离开之际,景色仍在召唤他回去。
跨越一个世纪的梦想
这一幕以巴特克持之以恒的程度作结——一个世纪以来,他的梦境状态从未低于百分之十五。这一细节将他长久保持的梦境状态与周围的倦怠相对照,而树木则在他的弗洛伊德主义面前低垂枝条。在灾后十万年,即便一次以渴望回到围栏为开端的离去,最终也以巴特克带着档案继续前行、依然沉浸梦境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