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波尔克被迫认罪
艾琳丽塔·波尔克被迫认罪,是艾琳·邓洛普从渴望得到丽贝卡·圣约翰的认可,转而参与丽贝卡逼迫丽塔作出陈述的行动的转折点。这场对峙揭示了丽塔知晓伦纳德·波尔克遭受虐待,但也显出这份认罪的局限——艾琳听了丽塔的解释并相信了她,丽贝卡却要求她写下陈述并正式达成协议,才肯放她离开。这一幕的关键由丽贝卡追求问责,转向艾琳发现自己既能威胁他人,也能安慰他人。
背景与披露
这场对峙始于丽贝卡告诉艾琳,她们在波尔克家,而她把丽塔绑在楼下。丽贝卡此前已经解释过,她相信伦纳德的父亲虐待过他,而丽塔也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按照丽贝卡的说法,伦纳德的父亲因被杀而受到惩罚,伦纳德则因杀害父亲而入狱,但丽塔一直没有承担后果。丽贝卡认为,在伦纳德能够继续生活之前,必须先取得丽塔的承认。
丽贝卡说出这番话时,艾琳并未表现出丽贝卡或许预想的惊恐。后来回想起来,她意识到,关于监狱暴力的叙述在她看来一直十分遥远,仿佛只是供人阅读的材料,而非可能危及自身安全的事件。最先令她受伤的,是丽贝卡刻意经营两人关系的暗示——丽贝卡相信艾琳或许派得上用场。艾琳一直把丽贝卡对她的关注理解为钦慕与爱意;这一发现让她觉得自己的理解既愚蠢又难堪。
丽贝卡的恳求改变了艾琳的反应。艾琳起身要走,但丽贝卡抓住她的手臂,说自己遇到了麻烦,并请她帮忙。丽贝卡的眼泪,以及她坚持说艾琳是自己唯一信任的人,让艾琳重新相信自己对丽贝卡而言是重要的。艾琳答应了,同时也意识到这个决定与她渴望被人需要有关。她提议报警,并把事情说成意外,但她知道丽贝卡不会接受这个做法。
决定审问
丽贝卡认为报警会让她们陷入险境,也无法为伦纳德带来正义。她说伦纳德的父亲曾是警察,而且她不相信警方会处理这起虐待事件。她明确表示,自己的目标是取得一份丽塔日后无法否认的签字认罪书;她也承认,丽塔还没有害怕到愿意认罪的地步。看到丽贝卡心烦意乱,艾琳感到些许满足,但随即把这种不适转化为实际行动——她说她们必须保持冷静,设法逼出认罪。
丽贝卡讲述自己曾就伦纳德告诉她的事情质问丽塔时,艾琳要求她说明虐待的具体性质。这段对话显出丽贝卡的急切与艾琳当时有限的理解之间的差距。艾琳知道指控涉及性虐待,但她在回顾往事时承认,当时自己还没有真正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因此,这场对峙并非两人共同追求正义那么简单——丽贝卡已经形成了对伦纳德经历的明确看法,而艾琳仍在努力理解自己究竟答应帮忙调查什么。
单凭请求,丽贝卡无法让丽塔认罪。于是,艾琳从手提包里拿出父亲的枪,放在桌上。枪的出现改变了计划的性质。武器使两人有了威吓丽塔的手段,而艾琳愿意拿出枪,也标志着她从不情愿的帮手转变为主动参与者。丽贝卡看到枪时吃了一惊,但使用枪支的可能性随即成为施加在丽塔身上的压力之一。
地下室对峙
丽贝卡带艾琳沿着陡峭的地窖楼梯走进地下室。艾琳拿着枪,嘴上围着一条围巾。楼梯向下延伸、光秃秃的灯泡和泥土地面,让这场对峙发生在一个封闭而简陋的空间里;但艾琳回忆说,自己在那里反而逐渐平静,而非更加害怕。她稳住自己,看见丽塔被家居袍的腰带绑在一根管子上,并始终把枪指向她。
丽塔求她们不要开枪。丽贝卡告诉她,除非她说实话,否则她可能会被开枪打死,随后问她为何帮丈夫虐待伦纳德,又为何不报告发生的事情。丽塔否认知道她们指的是什么。丽贝卡转向艾琳,让她采取行动,艾琳便拿着枪走近丽塔。丽塔尖叫求救,艾琳命令她住口。她威胁说可以把丽塔留在地下室,还说没人会在意她是死是活。这些威胁借鉴了艾琳自己的经历——她曾学会如何让别人觉得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服从;当时,她也把丽贝卡看似赞许的反应当作继续下去的鼓励。
丽塔仍然害怕、不肯回答,艾琳的表现也随之变得更强硬。丽塔睁开眼睛时,艾琳举起枪;最后,丽塔说艾琳赢了,并答应开口。丽塔的承认并非对丽贝卡问题的简单回答。她讲述自己如何逐渐接受丈夫的行为、如何理解他的举动,以及自己的依赖和孤立如何影响她为自己编织的解释。她承认,自己知道儿子的父亲在虐待他,而且她曾帮忙隐瞒虐待,而不是向外界求助。
承认与事后经过
丽塔还解释了自己保持沉默的原因。她把自己说成一位孤独的妻子——她认真看待婚姻誓言,也逐渐习惯了丈夫的行为。她描述丈夫对她的关注如何改变,以及她如何珍视丈夫后来给予她的感情。她的陈述把自己的共谋与一笔私下的交换联系起来——她想感受到被爱,并相信自己重新获得了与丈夫的亲密关系,同时回避伦纳德正在遭受的事。这些解释并不能免除她的责任,却使这份认罪不只是对事实的简单承认;它也揭示了她如何借助各种动机和自我辩解,让沉默成为习惯。
艾琳从丽塔的陈述中听出了孤独;在她后来讲述往事时,她说自己理解丽塔。丽塔说自己已经全都交代了,请求解开束缚,艾琳便表示相信她所说的是真的。艾琳有生以来第一次真心尝试安慰别人。她的反应与先前的威胁形成鲜明对比,也使审问者与被囚者这两种简单角色变得复杂——艾琳以恐惧迫使丽塔开口,却也能看出丽塔的解释背后有着情感上的孤立。
丽贝卡并不认为口头承认已经足够。她拿来纸和笔,坚持让丽塔把刚才说的话写下来,并以丽塔接受她们的条件作为释放她的前提。艾琳没有向丽贝卡复述丽塔的解释,因为她觉得这番话无论如何都无法委婉转述。丽贝卡要枪时,艾琳把枪交给了她,不愿冒险让丽贝卡转而与自己为敌。现有叙述只表明丽贝卡要求丽塔写下陈述,并未证实丽塔签了字。这一区别很重要——这场戏中出现的是口头承认,而丽贝卡想要的书面证据仍是进一步提出的要求。
在艾琳回忆中的意义
这一事件揭示了,艾琳对依恋的渴望如何让胁迫显得像亲密关系。她是在丽贝卡流泪并恳求她信任自己之后答应帮忙的;审问过程中,艾琳设想,只要成功,自己就能赢得丽贝卡的敬重,并与她变得亲近。她想象着拯救伦纳德,也盼望拥有长久的友谊,而这些愿望与她们实际拿枪对着伦纳德母亲的行为并存。艾琳的回顾让这种矛盾显露出来,却没有把她早年的期待描绘成清醒的判断。
这份认罪也标志着艾琳对他人苦难的态度发生变化。起初,她因丽贝卡的策略而恼怒,也只顾自己的难堪。在地下室里,她成了令丽塔恐惧的人;听完丽塔的陈述后,她又真心安慰了她。从威胁转向同情,并不能抹去取得这份承认所用的胁迫手段。相反,这一幕成为艾琳的一次重要经历,让她看见自己惯常的沉着既有力量,也有局限——她能够令人信服地摆出权威姿态,但这份认罪也让她卷入另一个人的痛苦,而她此前的疏离曾使她避开这种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