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leen弃下Mrs. Polk并逃离X-ville

艾琳

艾琳抛下波尔克夫人,逃离X维尔;这场离开起初是设想中的两人逃亡,最终却成了一段独自踏上的旅程。丽贝卡·圣约翰没有和她同行;被艾琳带来的丽塔·波尔克则被留在路旁一辆仍在发动的道奇汽车里,昏睡不醒。原定前往拉特兰的路线让位于一次计划之外的南行搭车,艾琳把小镇和从前的家都抛在身后。

原本提议共同逃离,最终独自上路

丽贝卡转身朝房子走去时,艾琳在她身后呼喊,邀请她一起走。艾琳提出了一个远离X维尔的共同未来,说她们可以去任何地方,自己有钱,也不会有人找到她们。她把小学附近的地址告诉丽贝卡,并问她能不能找到那里。丽贝卡没有当场回应这个提议,而是让艾琳安静下来。她突然承诺会再见艾琳,这使两人仍有可能相见,但这份邀请并未变成一次共同出发。

后来,艾琳断定丽贝卡不会来,而且已经离开了。回顾往事时,她坦率地承认自己对此感到受伤和失望,但也拒绝让丽贝卡成为故事的中心。艾琳认为,如果理想主义没有带来任何后果,那便不够实际;不过她也说,自己并不记恨丽贝卡。两人之间的差异由此明朗——艾琳原本设想她们会共同选择逃离,但她必须在没有丽贝卡相伴的情况下行动。

离开家

离开前,艾琳用热水冲洗冻僵的手指,并在浴室镜子里端详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已经改变,并形容自己的神情里有了一种新的笃定。这一刻也成了她向房子告别的时刻。她在脑海中逐一回想屋里的房间和熟悉的陈设——椅子、架子、灯、墙壁、吱呀作响的地板和磨损的楼梯扶手——并承认,离开之所以令人难受,是因为这里是家。尽管她预料自己在接下来的几周和几个月里会为此悲伤,说再见时却很平静。镜子映照出她对自己的看法发生了变化;屋里那些寻常的物件则清楚地显出这番改变的代价。

她离开时带的东西不多。她把枪和钱放在钱包里,把地图装进口袋。她一遍又一遍地规划从X维尔到拉特兰的路线,也考虑过在除夕离开,让旧的一年过去、新的一年开始。然而,圣诞节同样适合悄然消失。这个计划始终没有完全确定——事后回想时,她不确定当时是否有火车运行,但她说自己从未抵达拉特兰。日出前,她最后一次乘坐道奇汽车穿过X维尔,从周密准备走向一个尚未完全规划好的结局。

车里的丽塔·波尔克

艾琳离开小镇时并非独自一人——丽塔瘫坐在她身旁的道奇汽车里,一言不发。艾琳注意到丽塔的双手搁在两人之间的座位上,便把它们放到她腿上。这个动作细微而小心,与丽塔正被艾琳带走这一更大的事实形成对照。叙述并未把这段旅程写成艾琳曾提议与丽贝卡共同进行的逃离。车里的另一名乘客是丽塔,而她们之间的沉默并未显示出两人共享计划或彼此相伴。

在一段向北延伸的公路上,艾琳短暂地感到平静;她望着森林和积雪覆盖的牧场从眼前掠过,脑中一片空白。拐弯时,阳光短暂地使她看不清;视线恢复后,她发现一只鹿站在路上。她放慢车速,把车停在路边,留下仍在车里熟睡的丽塔。艾琳注意到,车里的汽油足够让它继续运行好几个小时。她走向那只鹿时,并没有带上丽塔。她把丽塔留在那里,转身离开汽车;这次路边停车,正是她遗弃丽塔、原定的逃离转为徒步离去的时刻。

离开X维尔的路

艾琳走近时,那只鹿仍一动不动,随后沿着路堤小跑而下,钻进树林。它的出现打断了继续向前的行车,也打断了她在公路上短暂的平静;鹿消失后,艾琳哭了起来,继续走过积雪。几英里外的一个十字路口,她搭上了另一辆车,这次车子朝南行驶。司机问她发生了什么,她说自己和母亲吵了一架,把事情说成一场私人的家庭争吵,而没有解释自己为何离开,也没有提到丽塔。司机递给她一壶威士忌,她喝了几口,又哭了起来。

旅程的最后一个画面中,艾琳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喝酒,一边透过蒙着雾气的车窗看着自己抛下的世界逐渐远去。她确实在离开X维尔,却没有朝着自己计划好的目的地前进——她始终没有到达拉特兰,向南行驶的搭车之旅取代了地图上的路线。因此,她虽然实现了分离,却没有走完原定的行程。旧日生活渐渐从视野中消失,叙述则没有交代一个确切的目的地,并将消失而非抵达作为这段旅程的最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