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巴夫与呕吐音团
葡萄园比利·巴夫与呕吐音团是一支乐队,他们的演出将黄瓜酒馆那座经营惨淡的舞台与后来冥界居民的一场通宵聚会联系起来。他们最鲜明的音乐标志是《我是警察》,一首由比利·巴夫作词作曲的三音符布鲁斯——这首刻意刺耳、描写警察权力的歌曲,竟让酒馆里的观众如听见圣歌一般热烈回应。乐队的演出场景使表演成为嘲弄权威的空间,但也让满屋子的人得以享受演出,而不必停下来审视其中意味。
身份与故事中的位置
现有场景通过几场特定的演出和演出安排来展现比利·巴夫与呕吐音团,并未讲述乐队的组建历史,也没有固定交代其成员组成。在黄瓜酒馆,赫克托·苏尼加考虑请他们为一部电影配乐,只要他们的要价别太高。这个可能性仍不确定——赫克托离开去和他们谈谈,叙述并未说明配乐合作是否达成。尽管如此,这次接触仍将乐队置于一个本地圈子之中,现场音乐、低成本电影制作和赫克托的职业往来在这里彼此交汇。
在酒馆里,乐队是在小拉尔夫·韦沃内的喜剧表演之后登场的。观众已经忍受了这位喜剧演员日渐失灵的笑话,以及他为了博得回应而愈发绝望的努力。他介绍乐手时,以赛亚·杜夸特罗打起一段鼓点,这既意味着节目换了内容,也改变了整个房间的气氛。介绍声预告的是偏重金属乐的声音,但叙述描写的第一首歌却是一首简朴的布鲁斯。喜剧表演的铺垫与歌曲直截了当的音乐形式之间的反差,使这场演出产生了独特的戏剧性惊喜。
黄瓜酒馆的演出
比利·巴夫与呕吐音团以《我是警察》开场,这是一首三音符布鲁斯,词曲均署名比利·巴夫。歌曲中的说话者吹嘘自己在性方面的攻击性,并声称拥有法律赋予的权威;歌曲的粗俗笔触,使警察不再像一位值得尊敬的守护者,反而成了不受约束的权力化身。乐队无需复杂编曲,也能把意思表达清楚。反复而精简的布鲁斯形式,为一个既虚张声势又令人不安的声音提供了简单框架。
观众仿佛把这首歌当作圣歌,拍手、跺脚、高声叫好。这种反应扭转了此前小拉尔夫的笑话所遭遇的沉默——他的表演换来的是尴尬的笑声,或根本无人发笑;乐队却找到了一群乐于参与的观众。这个场景并未把歌曲描写成庄严的政治演说。它的力量来自几者的碰撞——粗俗滑稽的表演、观众热烈的认同,以及歌曲那种怪诞的设定——只要身为执法者,便可以为所欲为。
佐伊德·惠勒在房间后方乔装观看,刮掉了胡子,剪短了头发,还系着一条借来的领带。他对警察的注意十分敏感,没有跟着鼓掌,只点了点头。他的克制与观众公开的热情形成对照——这首歌可以作为娱乐受到喝彩,但与执法相关的威胁,在他生活的其他方面有着直接后果。因此,乐队的演出让同一空间中的人们作出不同反应,却没有把这些反应混为一谈。
后来的一夜音乐
比利·巴夫与呕吐音团后来又出现在冥界居民一场人头攒动的通宵聚会中。大屠杀像素乐队已经在提供音乐,他们的曲目原本足以伴随聚会度过整夜;比利·巴夫与呕吐音团则到场与他们轮番演出。这一场景将乐队置于更大的节目安排之中,而非将它塑造成唯一看点。现场备有食物,饮料打折,人们仍在不断到来,聚会规模随之扩大;音乐因此成为夜晚的一条脉络,而这个夜晚同时由表演与群体聚集共同构成。
阿列克谢也和乐队在一起,即使没有扩音设备,他的歌声也极其有力。叙述将他比作俄罗斯的约翰尼·B·古德,并指出他的歌声甚至盖过了两支乐队合在一起的演出。这个形象扩大了乐队在活动中的作用——它的贡献不只限于比利·巴夫早先那首讽刺布鲁斯,还包括一位无需技术设备、歌声便能与整场演出阵容抗衡的表演者。普雷里只陪阿列克谢走到乐队的面包车旁,便不情愿地与他分别,转身回到空地。于是,这一段情节将聚会内部的音乐与发生在聚会边缘的一场离别联系起来。
叙事意义
这两次出场赋予乐队不同的作用。在黄瓜酒馆,《我是警察》将小小的舞台变成一场滑稽的反抗,而佐伊德不愿鼓掌,则揭示了对一个正承受执法压力的人而言,一场关于警察权力的演出会有多么不同的意义。到了后来的聚会,乐队与大屠杀像素乐队共同度过这一夜,阿列克谢未经扩音的歌声也成为一场范围更广、形式更自由的活动的一部分。在这两个场景中,乐队都没有被描写成一家有完整记录的音乐机构,而是作为一种现场力量出现——它改变房间里的气氛,给观众带来回应的对象,也把音乐带进一个表演与日常生活交织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