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没了啤酒馆
蝲蛄吟唱的地方狗没了啤酒馆是巴克利湾镇一家只接待男性的啤酒馆,拥挤的吧台和不断传来的本地谈话使它成了非正式的信息交流场所。在调查蔡斯·安德鲁斯之死期间,警长和副手在那里听到关于蔡斯私下前往湿地的猜测;后来,馆内的一场谈话带来了捕虾人哈尔·米勒的说法——蔡斯死去当晚,午夜过后,他看见了凯娅·克拉克的船。狗没了啤酒馆之所以重要,并非因为那里谈论的内容能可靠地证实真相,而是因为流言与目击者证词在此交汇——而两者必须加以区分。
环境与氛围
这间啤酒馆狭长,到了喝啤酒的时段便挤满了人;一张由整根长叶松木制成的吧台沿着一侧延伸,没入昏暗之中。顾客全是男性,因为女性不得入内。酒保烤热狗,还准备炸虾、牡蛎、玉米面炸丸子和玉米糊,同时供应啤酒和波本威士忌。闪烁的啤酒招牌把琥珀色的光投在屋内,后面传来台球相撞的声响。这处狭窄嘈杂的环境使交谈带有群体色彩——顾客聚在吧台和零散的桌子旁,关于案件的问题在人们之间传递。
叙述将狗没了啤酒馆描绘成当地流言格外丰富的地方,甚至比巴克利湾餐馆更甚。这里的氛围平常而热闹——食物、饮料、台球——但这种日常生活与谋杀调查并行不悖。两者之间的反差很重要——案件起初并非以正式证据的形式进入啤酒馆,而是成为邻里之间的问题、猜测和传闻。
关于蔡斯·安德鲁斯的流言
警长埃德·杰克逊和乔·珀杜走进狗没了啤酒馆打听消息时,渔民们立刻开始询问调查情况。他们问没有指纹是否属实,还猜测古怪的老汉森可能把人从塔上推了下去。他们的谈话表明,一桩尚未查明的死亡很快就会引出相互竞争的解释,但某种说法不会仅仅因为在屋里被反复提起,就因此得到证实。
警员们一边穿过人群,一边倾听并作答。与狗没了啤酒馆有关的信息也使他们开始考虑蔡斯前往湿地的行程。据称,有几个消息来源说,大约四年前,蔡斯开始独自前往那里,而且常常瞒着别人,不过他仍会和朋友一起钓鱼或划船。一名调查人员猜测,蔡斯可能与吸毒者或危险的外来者有所牵连;另一个猜想则是,他在那里有个女人。这些都只是推测,并非对蔡斯所作所为的确证说法。要理解啤酒馆在调查中的作用,关键在于区分据报的行为模式——频繁独自前往——与附加其上的各种猜想。
哈尔·米勒的陈述
后来一次到访时,埃德和乔点了啤酒和炸牡蛎,继续询问顾客最近有没有什么新消息。埃德听见附近一群人中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蒂姆·奥尼尔捕虾船队的成员哈尔·米勒提出要单独和警长谈谈。离开吧台后,哈尔显得犹豫不决,说自己看到的情形一直让他心神不宁,也可能根本算不了什么。埃德鼓励他讲出经过,并向他保证,他们可以判断这件事有多重要。
哈尔说,蔡斯死去当晚,他和艾伦·亨特跟着蒂姆的船队返回海湾时,已经过了午夜很久。他看见当地人称作“沼泽女孩”的凯娅驾船行驶在海湾外侧。他说看见她的时间大约是凌晨一点四十五分。他的说法很具体,但仍然只是一名目击者的陈述——哈尔不知道船上的其他人是否也看见了她,而且他没有问过他们。埃德告诉他,站出来说明情况是做对了,并说会请哈尔和艾伦提供书面证词。哈尔谢绝了再来一杯啤酒,随后离开。这一幕使啤酒馆从泛泛猜测的场所,变成了一条具体且可以核实的陈述传到警长耳中的地方。
流言、排斥与案件
狗没了啤酒馆属于一种更广泛的城镇文化;在这种文化中,人们谈起凯娅时,话语往往早已带上偏见。其他地方,潘西·普莱斯小姐猜测住在湿地的女人可能卷入了这桩罪案;此前,男孩们试图把自己的行为归咎于凯娅时,她也曾责怪凯娅。这些场景并未发生在狗没了啤酒馆,但它们映照出社区习惯把凯娅当作现成怀疑对象的做法。后来在法庭上,汤姆·米尔顿告诉陪审团,巴克利湾镇给一个遭遗弃的孩子贴上标签并将她拒之门外,而不是伸手帮助她;他的辩护揭示了流言背后的社会历史。
判决之后,一些镇民抱怨说,警长改变说法、一个接一个提出不同理论,损害了埃里克·查斯坦的案子。他们的议论让各种相互竞争的说法继续在法庭之外流传,就像问题和猜测曾在狗没了啤酒馆里传播一样。因此,这间啤酒馆的重要性既在于实际作用,也在于理解案件的意义——它让人得以接触本地消息,包括哈尔那次可能十分重要的目击,但也显示出在一个关系紧密的社区里,传闻和怀疑是多么容易听起来像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