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庭教师受聘前往布莱庄园

螺丝在拧紧

家庭教师接受布莱宅邸职位,起因是一项服务承诺,以及一项不得寻求帮助的禁令。二十岁时,她刚开始做家庭教师,便同意在乡间宅邸照料两个孤儿。孩子们的舅舅让她在自己缺席时全权负责,却要求她绝不可打扰自己;这项安排将她带到布莱宅邸,也确保她必须独自面对日后随之而来的种种要求,得不到他的干预。

身份与处境

家庭教师是一个贫穷乡村牧师的几个女儿中最小的一个。故事讲到她受聘时,她二十岁,第一次承担教室里的教学工作。她惴惴不安地从汉普郡前往伦敦,去见那位已刊登招聘家庭教师的广告、并曾与她简短通信的男子。在他位于哈Harley街的宅邸会面,使一名缺乏经验的年轻女子得以直接与一位富有、处事从容且笃定的潜在雇主商谈。

孩子们的舅舅正值壮年,尚未结婚;孩子们的父母在印度去世后,他成了外甥和外甥女的监护人。他们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弟弟,已于两年前去世。孩子们几乎没有其他亲属;在监护人看来,照料他们是自己一直难以应付的负担,期间既有失误,也有对他们的怜悯。他说,自己已把孩子们送到埃塞克斯的家族宅邸布莱宅邸,并尽力为他们安排最好的照料,包括派出自己的一些仆人照顾他们,还会在事务允许时前去探望。

哈Harley街的聘任

家庭教师觉得监护人在伦敦的住所宽敞而气派。道格拉斯的叙述强调了她的惴惴不安与陌生感,以及雇主的从容自如之间的反差——他英俊、大胆、和善、随意、开朗而亲切。在她眼中,他风度翩翩、仪表堂堂,仿佛来自梦境或旧小说中的人物。他的财富、时髦、奢侈习惯与魅力塑造了她的第一印象;而他把这份工作说成自己会感激接受的一种恩惠,这种表达方式给了她接受聘任的勇气。

监护人希望她立即前往布莱宅邸,那是他在埃塞克斯的家族旧宅。他称乡间是孩子们最合适的去处,并介绍了当地已经安排妥当的照料事宜。格罗斯太太曾是他母亲的女仆,如今是管家,一直在照看弗洛拉;尽管自己没有孩子,她仍很疼爱这个女孩。宅邸里还有其他工作人员,但新来的家庭教师将对家中照料孩子的事务拥有最高权威。

职责与条件

这份职位涵盖两个孩子,不过一开始并非同等照料。弗洛拉已经在布莱宅邸,由格罗斯太太照料。男孩迈尔斯则因年纪尚小便被送去学校,预计假期开始时返家。因此,家庭教师既要在假期期间负责照料他,也要对弗洛拉的教养拥有权威。孩子们以前的家庭教师把他们照料得很好,也被认为品行端正;但据监护人所说,她去世后,他别无选择,只能把迈尔斯送去学校。

聘用条件中最关键的一条,是雇主禁止家庭教师求助、抱怨或写信的条件。家庭教师绝不可打扰他——不得向他求助、向他抱怨,也不得就任何事情给他写信。相反,她必须独自处理所有问题,经由他的律师领取一切款项,接下全部责任,并让他不受打扰。据称,这项条件正是吓退几位其他求职者的原因。因此,她答应的不只是一份工作,也是接受一种安排——那个在名义上对孩子们拥有权威的人,将不再与受命照料他们的人保持日常联系。

接受聘任与叙事意义

监护人的回应使这场交易既显得务实,也带有亲密意味。家庭教师承诺遵守他的条件后,他短暂地握住她的手,感谢她作出牺牲。她告诉朋友道格拉斯,自己已经觉得得到了回报。这一举动及她的满足感,体现了他的魅力所带来的情感影响——这份工作的限制性条件并未被视为拒绝的理由,反而被说成一种值得感谢的牺牲。

这份工作的表面回报十分有限。道格拉斯问她后来是否又从监护人那里得到了什么,回答是她再也没有见过他。就这样,家庭教师被派往布莱宅邸,肩负照料孩子的最高责任,身边有一套已经建立起来的宅邸人手,也能通过律师取得款项,却无法得到雇主亲自到场,也不获准向他求助。在家庭教师抵达之前,这份职位便已将权威与孤立并置,预先确立她必须在何种条件下应对孩子照料工作可能带来的种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