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拉失踪与湖边对质

螺丝在拧紧

弗洛拉失踪并在湖边发生对峙,标志着家庭教师与她一直试图保护的孩子之间出现决定性决裂。发现弗洛拉不在后,家庭教师循迹找到湖边,并宣称杰塞尔小姐就在此处;弗洛拉否认看见任何人,并请求离开家庭教师。格罗斯太太也看不见幽灵,于是带弗洛拉离开,家庭教师则独自留下;她的说法没有得到同伴证实,她与孩子的关系也已破裂。

起因与搜寻

早饭后,迈尔斯提出在教室里为家庭教师演奏。他的音乐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留意弗洛拉去了哪里。她问迈尔斯妹妹在哪里,他说不知道,随后笑了起来并唱起歌。家庭教师搜查自己的房间和其他房间,之后去找格罗斯太太;格罗斯太太原以为家庭教师正在照看两个孩子。两人谨慎地打听,却没能找到弗洛拉;她们意识到女孩并非只是在宅邸别处后,愈发不安。

尽管格罗斯太太指出弗洛拉没有戴帽子,家庭教师仍认定她出去了。她坚持说弗洛拉和杰塞尔小姐在一起,两人必须找到她们。格罗斯太太问迈尔斯在哪里时,家庭教师回答说他和彼得·昆特在教室里。这种对两个孩子行踪的区分,加深了家庭教师的感觉——她认为两个孩子都与那些纠缠他们的身影在一起,不过这一幕并未独立证实两个孩子究竟遇见了什么。

前往湖边

家庭教师让格罗斯太太朝距离宅邸半英里的湖边走。她的猜测基于弗洛拉一向喜欢宅邸这片区域,也基于她和弗洛拉先前在湖边看见杰塞尔小姐的地方。格罗斯太太起初不接受这一推断,但还是跟着她去。选定这个目的地,体现了家庭教师对弗洛拉所在之处以及先前湖边遭遇之意义的笃定。

到了湖边,两位女士都没在任一岸边看见弗洛拉的踪迹。湖面狭长,对岸大部分岸线都延伸着一片小树林。家庭教师把空荡荡的系船处视为弗洛拉划船渡湖并把船藏起来的证据。格罗斯太太质疑这一结论,但家庭教师仍坚持己见;她们沿着湖边杂草丛生的小路绕行,发现船系在远岸的一根栅栏桩上,船上短而粗的桨已经收起。船被藏起来这一点证实女孩划船过湖,也为搜寻提供了可循的具体线索。

穿过一道门后,两位女士看见弗洛拉站在小树林另一侧的草地上。她面带微笑,弯腰拾起一枝枯萎的蕨叶,家庭教师由此认定她刚从树林里出来。弗洛拉没有走近她们。格罗斯太太拥抱了她;孩子看向格罗斯太太身后的家庭教师时,脸色变得严肃。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解释;家庭教师把这份沉默理解为一个信号——弗洛拉的藏身和寻常外出的托词都已无法继续维持。

幽灵显现与争执

家庭教师问弗洛拉杰塞尔小姐在哪里。这个她们之间从未提起过的名字,立刻引发孩子强烈反应,也令格罗斯太太惊呼出声。随后,家庭教师看见杰塞尔小姐站在对岸,就是她从前显现过的地方。她把这次显现视为自己既不残忍也没有发疯的证明,并相信幽灵尤其是为弗洛拉而来。她因自认为得到证实而稍感宽慰,但孩子的反应很快又让她惊慌起来。

格罗斯太太朝家庭教师指示的地方眨眼张望,却看不见任何人。她明确否认杰塞尔小姐在场,并告诉弗洛拉,那个死去的女人已经下葬,那里什么人也没有。与此同时,家庭教师仍坚持说那道身影看得见,并试图引导格罗斯太太看向它。因此,同一时刻产生了彼此对立的说法——家庭教师清楚地看见幽灵,而她的同伴什么也没看见,弗洛拉也拒绝承认幽灵存在。

弗洛拉看着家庭教师,脸上带着叙述者所说的严肃且带有责备意味的神情,却没有转向幽灵。家庭教师把她的拒绝理解为证据,认定弗洛拉看见了杰塞尔小姐,却故意不肯承认。格罗斯太太则认为,家庭教师的坚持是一个可怕的错误。她们的分歧并未解决幽灵是否客观存在的问题;它揭示出,家庭教师的确信完全依赖一种解释,而弗洛拉和格罗斯太太都没有证实这种解释。

分离与后续

弗洛拉说自己谁也没看见,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人,并认为家庭教师很残忍。接着,她紧紧依偎着格罗斯太太,请求被带走。家庭教师把这番拒绝听作自己介入所导致的结果,并说自己已经失去了弗洛拉。尽管她仍然从杰塞尔小姐的影响来解释这一幕,孩子的话却直接改变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弗洛拉不再接受家庭教师的照料,而家庭教师也意识到她们从前的亲近已经破裂。

家庭教师命令格罗斯太太离开。格罗斯太太带走弗洛拉,显然相信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尽管她仍看不见家庭教师所见之物。家庭教师独自留下,对接下来最初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等她恢复意识时,一天几乎已经结束。她回到宅邸,发现原先系在那里的船不见了,这又表明弗洛拉机敏而且能够掌控自己的离开。

当晚,弗洛拉与格罗斯太太待在一起;家庭教师回来时,两人都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她发现弗洛拉的物品已从房间里搬走,这是分离并非暂时的实际迹象。当晚家庭教师见了迈尔斯好几次,却没有问起他的情况。因此,这场对峙并未以双方就幽灵达成一致告终,而是以弗洛拉被带走、家庭教师失去与她的关系,以及宅邸中的人因对事发经过各执一词而分裂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