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要求回学校并提出让舅舅前来

螺丝在拧紧

迈尔斯要求返校并邀请舅舅到布莱宅邸来,标志着他与家庭教师的交谈出现转折——一个看似寻常的学校问题,变成了对她知道什么、害怕什么的蓄意试探。迈尔斯寻求更多自由,也想与和自己相似的人接触;家庭教师则意识到,他的问题正引他们走向他被开除的隐情。

场景与开场的挑战

秋日一个晴朗的星期日早晨,家庭教师和迈尔斯一道步行去教堂,弗洛拉与格罗斯太太走在前面。她思忖,孩子们已经习惯了她时刻相伴,而她对迈尔斯的看护如此严密,简直像是监视犯人逃跑的狱卒。迈尔斯穿着由舅舅的裁缝挑选的星期日服装,显得理应享有其处境似乎许诺给他的独立。

与这种顺从的形象相反,迈尔斯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学校。家庭教师事后称,这个问题开启了她那场戏剧的最后一幕——它提出了她所害怕的问题,也就是他被开除的原因。迈尔斯迷人而随意的态度并未减轻这一问题带来的冲击。她觉得,他知道这个问题令她猝不及防,而她的迟疑让他占了上风。

先前的夜间离家

迈尔斯提起自己夜里走出屋子的那次经历时,家庭教师说她已经忘了是什么促使他那么做。他提醒她,自己那样做是为了向她证明他做得到,随后又补充说,他还可以再做一次。这番承认重新界定了先前的事件——那并非意外,而是有意为之。迈尔斯把它说成一次展示,证明自己有能力在她的看管之外采取行动。

家庭教师回答说,他不会再这么做;迈尔斯则说自己不会再那样做,因为那没什么大不了。但他的说法并未消除这场挑战。先前离家成了他此刻交涉的一部分,证明即使生活在家庭教师的监视之下,他仍能争取到一定程度的自由。

自由、同伴与归属

被问及想要什么时,迈尔斯说自己想多看看外面的生活。他们走近教堂时,家中其他人已聚在那里,他又说自己想和与自己相似的人在一起。家庭教师加快脚步,希望把谈话拖到他们进教堂之后;在礼拜期间,他必须保持安静。然而,他们还没走到教堂墓地,迈尔斯就继续坚持自己的主张。

她提出弗洛拉或许可以做他同类的伴侣,迈尔斯却不接受这种比较,反问她是否真的把他和一个小女孩相提并论。他的回应表明,他的要求不只是想找人作伴——他希望别人承认自己是个男孩,有着不同于妹妹的兴趣与地位。这一幕将他对独立的主张,与家庭教师出于保护而日益严密的管束对照起来。

舅舅作为介入者

在教堂墓地里,迈尔斯按住家庭教师的手臂,让她停下,并问舅舅是否和她想法一样。接着他说明,自己指的是他的行为,以及舅舅是否知道这件事。这个问题迫使家庭教师正视雇主的缺席——她认为舅舅并不怎么在意,但也明白坦率作答可能会让她背叛他。

迈尔斯问,能不能让舅舅到布莱宅邸来,好使他在意此事。她问谁能让他来,迈尔斯回答说自己会,然后看了她一眼,独自走进教堂。他的提议让要求有了具体目标——他不愿把家庭教师视为管束自己的唯一权威,而是想让缺席的监护人直接介入此事。

后果与戏剧意义

迈尔斯走进教堂后,家庭教师没有跟进去。她留在两人交谈处的墓碑旁,明白他已经从她那里套出了某些东西——他知道她害怕他被开除的原因这个问题,而她怀疑他可能会利用这种恐惧争取更多自由。按照她自己的叙述,她没有跟上去,是因为自己屈从于焦躁;她也意识到,这场交谈改变了两人之间的权力平衡。

这一段情节把对普通自由的要求与故事的核心隐情联系起来。迈尔斯要求返校,也想多看看外面的生活;但他追问家庭教师的想法以及舅舅是否知情,使他被开除的未明原因几乎浮出水面。他承诺让舅舅前来,又选择不等她便走进教堂,这使这场交锋悬而未决,同时也清楚表明,家庭教师已不能再把他的顺从视为毫无波折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