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承认曾对亲近同学说不该说的话
螺丝在拧紧迈尔斯的学校丑闻是导致他被开除、却始终未获解释的过失;他在与家庭教师最后一次卧室对质时,断断续续地回忆起此事。他否认偷窃,最终承认曾对几个自己喜欢的男孩说过一些话;那些男孩把他的话重复了出去,直到传到校方教师耳中。说话内容始终没有明言,因此,他被开除这一事实与任何对其所作所为的确切判断之间,仍有一道重要的空白。
过失及其揭露
迈尔斯告诉家庭教师,自己烧掉了她一直在写的信后,家庭教师便提起了学校丑闻。她问他在学校时是否也做过这种事,接着试探他是否拿过信件或其他东西。迈尔斯似乎在思索这个问题,仿佛偷窃这个念头才刚刚进入他的脑海;他问自己是否偷过东西。他直截了当地回答说没有。
这番否认将盘问的方向从偷窃转向言语。家庭教师问他做了什么,迈尔斯反复吸气,说自己说过一些话。他的解释十分简略,家庭教师追问这究竟为何足以让学校把他赶出去。迈尔斯只说,他想自己本不该说那些话。这一场景表明过失确实存在,也交代了它造成的后果,却没有透露那些话的内容。
学校得知了什么
迈尔斯说不出自己对谁讲了那些话。家庭教师问他是否对所有人都说了,他回答说只对几个人说过,接着又说自己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不过,他记得一个重要区别——那些男孩是他喜欢的人。他们彼此亲近,这使这件事比随意胡闹更为具体,但现有信息并未指出那些男孩是谁,也未说明他对他们说了什么。
他承认那些男孩重复了他的话,而且这些话因此传到了校方教师耳中。迈尔斯说自己不知道他们会告诉别人。因此,事件的脉络是——几个人之间的私下谈话,经听者转述,最后传到校方当局手中;丑闻不仅关乎迈尔斯说了什么,也关乎那些话如何流传。迈尔斯和家庭教师都没有想起那些话的具体内容,因此,这次失当是通过传播途径及其在学校造成的后果来描述的,而不是通过内容本身。
家庭教师的解读
家庭教师的盘问试图把迈尔斯被开除一事与某个明确的行为联系起来。迈尔斯逐渐透露细节时,她起初觉得这番问答是一场胜利,但他不完整的回忆动摇了她的确信。他记不起那些男孩的名字,对过失似乎也确实感到茫然,这使她开始考虑他可能是无辜的。这种可能性威胁着她盘问时所依赖的解读——如果他的学校丑闻不能证明她所怀疑的腐化,那么她对迈尔斯及闹鬼之事的确信也会陷入疑云。
迈尔斯说那些男孩是他喜欢的人,这进一步加深了不确定性。这暗示那些话是在他主动选择的同伴圈子中说出的,却无法说明其严重程度。他说校方教师得知了那些话,但自己并不知道那些男孩会去告发。他的懊悔表达得宽泛,只是觉得自己不该开口,事情也太糟了;此后他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回忆,也没有坦白说过哪些特定的话。
高潮处未完成的坦白
学校丑闻并非在一段单独讲述开除经过的叙述中揭露,而是在家庭教师当下的追问压力下逐渐显现。迈尔斯的话分成简短、迟疑的几步说出——他没有偷窃;他说过一些话;那些话足以惹出事端;只有几个男孩听见;男孩们重复了那些话;校方教师得知了此事。这种逐步推进的形式交代了事件的大致脉络,却隐去了核心内容——那些话本身。场景中断之前,这道空白始终没有填补。
家庭教师逼问他究竟说了什么时,叙述立刻转向她对窗边那张苍白面孔的感知。她猛地扑向迈尔斯,试图把他抱在怀里;她由未完成的追问转而面对自己认定是他们苦难根源的幽灵显现。这一打断发生在她最急切地追问此事的时刻,使学校丑闻未能得到更完整的说明。因此,这件事有助于解释迈尔斯为何被逐出学校,却没有明确他的过失究竟意味着什么、严重到什么程度,也没有证明家庭教师对他状况的解读是否合理。即使学校作出决定的经过已渐渐清楚,事件内容悬而未决,仍保留着故事核心的不确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