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被学校开除
螺丝在拧紧女家庭教师最初得知迈尔斯被学校开除,是通过一封语焉不详的信,而不是任何对其行为的明确说明。此事的意义在于,学校断然拒绝留他继续就读,而女家庭教师试图推断他做了什么,两者之间存在落差——信中谴责他却不作解释,格罗斯太太对孩子的信任则抵拒着女家庭教师所得出的结论。
信件及其附带的条件
女家庭教师抵达布莱宅邸后的第二天,晚间邮差送来雇主的一封信,内附一封仍未拆封、写给雇主的信件。他简短吩咐她读校长的信、处理此事,不必向他汇报,随后便离开了。因此,这封密封信件一送到,便附带着一项强加的沉默——女家庭教师须根据其中内容采取行动,却不得将内容告诉寄信的人。
她费力拆开封口,直到临睡前才拖延着读完这封信。信使她第二个夜晚也无法入睡。由于没有其他人可以向她出主意,她最终因苦恼而向格罗斯太太说起此事。于是,开除一事并非由学校直接通知家中,而是由一名孤立的读信者带入故事;她必须解读这份文件,却被禁止与雇主谈论它。
学校所说与隐瞒的内容
女家庭教师告诉格罗斯太太,迈尔斯已被学校开除。格罗斯太太起初问,孩子们是否只是像放假时那样被送回家。女家庭教师说明,迈尔斯的情况不同于普通假期——他可能再也回不去了。格罗斯太太问学校是否不肯再收他,女家庭教师回答说,学校断然拒绝。
在这番对话中,这就是学校明确表明的全部立场。按女家庭教师的转述,信中没有说明任何事件、决定或相关行为的细节。信中只表达了遗憾,称无法继续留迈尔斯在校。开除一事的分量,部分正来自这些缺失——学校已经作出明确裁决,家中却无从得知可以解释或核实裁决的详情。
女家庭教师的推断与格罗斯太太的反应
格罗斯太太问迈尔斯做了什么,但女家庭教师说不出任何具体过错。她开始把信递过去,随即想起自己的顾问不识字。她没有把信读出来,而是迟疑片刻,又将信折好,放回口袋。信件虽在场,却无法为格罗斯太太所读,使女家庭教师成为唯一的裁决解读者,而两人都不能一起审视裁决的依据。
格罗斯太太问迈尔斯是否真的品行恶劣,女家庭教师则从学校的沉默中推断出答案。既然先生们没有说明详情,只说无法留他继续就读,她便认定这只能意味着一件事——他会伤害其他男孩。这番措辞标示出一处转变——从学校实际披露的内容,转向女家庭教师认为其决定所暗示的内容。文本并未将所谓伤害确立为事实,而是把它呈现为女家庭教师对一项原因未明的开除决定所作的解读。
格罗斯太太的反应既直接又激动。她眼里含泪地问迈尔斯做了什么;女家庭教师把他描述成会危害同伴的人时,格罗斯太太则愤然表示不信。她为孩子辩护,依据的是对他的善意信任,而非对学校指控内容的了解。女家庭教师尚未见过迈尔斯,却意识到这种信任的力量,便讥讽地回应,提起他那些据称天真无邪的玩伴。两人的交锋凸显了信中缺少详情这一点的重要性——一人将学校的拒绝视作危险的证据,另一人却无法把这一判决与自己信任的孩子联系起来。
叙事功能
在女家庭教师见到迈尔斯之前,开除一事便确立了一场冲突。学校的决定让她有理由担心他可能伤害过别人,但校方没有说明原因,使这种担忧无法成为经过证实的认知。这封信也将雇主禁止汇报的要求延伸到一个显然令她苦恼的情境中;她向格罗斯太太求助的同时,寻求意见的余地也受到限制。
叙事在这段交锋中没有展开学校的指控,因此这件事成了不稳定的证据,而不是对迈尔斯品格的定论。女家庭教师为沉默赋予含义,格罗斯太太的反应则揭示了这种含义在多大程度上依赖推断。因此,在她们与迈尔斯见面之前,开除一事既是警告,也是悬而未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