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森林公墓
让死者安息死者开始复活后,斯德哥尔摩森林公墓成为瑞典军方首次大规模检查墓穴的地点。墓地通常是人们将死亡视为定局之处,而这次行动却将它变成了紧急发现现场——挖出的第一个人已经下葬六周,却仍然活着,并试图逃跑。瑞典军方试图制住他并打开更多墓穴,行动却逐渐陷入混乱。公墓的重要性在于,埋葬作为一项社会性的最终仪式,与不再安于被划定界限之内的遗体在此发生了冲突。
开墓行动
清晨时分,瑞典军方开始在斯德哥尔摩森林公墓检查墓穴,行动最初的计划中至少包括二百座墓穴。挖出的第一个人是一名六周前去世、享年八十七岁的男子。他的遗体已高度腐烂,却仍然活着。因此,公墓带来的首个发现并不只是有人误判了死亡——一具长期被视为已经埋葬、无法救回的遗体,竟然能够活动并试图逃跑。
男子奋力想要逃离士兵。他的皮肉一碰就剥落,士兵们用他的裹尸布将他按倒在地;需要两个人才能制住他。其他死者被挖出时,也都摸索着,茫然地试图找到出去的路。有些人同样试图躲开瑞典军方,但很快就被带了回来。行动在体力上的艰难表明,墓穴不只是等待检查的容器——每一座墓穴都可能揭露出一名活人,而瑞典军方必须立即控制其行动。
围控与混乱
瑞典军方的工程兵在公墓筑起围栏,以制住死者。约翰·斯滕贝里上校将围栏称为临时措施,并承认别无选择。围栏于凌晨两点半建成,当时军方人员已遍布墓园。即使围栏已经筑好,行动仍在继续——一些棺木未经打开便被挖出,而棺木一经打开,又带来了更多骇人的发现。
应对行动并未形成井然有序的程序。救护车抵达前,又有三具尸体被挖出;多个区域爆发争吵,指挥官不得不介入打斗。在报道准备刊出之际,现场情况被描述为已经陷入混乱。可能有少数死者逃脱。有关方面警告附近居民锁好房门,同时计划打开公墓里剩余的墓穴,并预计将把行动扩展至城里的另外十八座公墓。因此,首道围栏标志着当局试图恢复控制,却未能真正解决这场紧急事件。
报道与更广泛的意义
《晚报》从现场报道,着重描述了第一个男子试图逃跑、士兵设法制住他的过程,以及开墓行动中的混乱。《快报》的社论则拓展了这一夜的意义——报道称,两千名已被宣告死亡或已经下葬的瑞典人复活了,并提出死亡是否仍能被视为终点的问题。社论还探讨了身体的生物过程是否可能重新启动,同时指出目前没有确凿的研究,而且传统的死亡迹象已无法提供确定性。
公墓在这个故事中的作用,首先是具体而非哲学层面的。墓穴揭示了埋葬并不能保证死者永远长眠;而士兵们筑起的围栏、使用的裹尸布以及临时采取的制伏手段,则显示各类机构正试图通过物理方式重新掌控局面。这一幕让危机变得公开而具体——曾被安置于地下的,如今以一具会活动、会反抗、必须得到处置的遗体之姿重返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