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owdean陪Ellen走礼服环节

达姆普林

蓝帽花小姐选美的工作人员取消威洛迪恩参加比赛的资格后,她在晚礼服环节陪同艾伦登台。她没有离开选美现场,而是换上母亲为她买的红礼服,与艾伦一同上台,走在她身旁。这一刻将威洛迪恩被逐出比赛一事转变为一种公开选择——她选择站在朋友身边;选美的规则、友谊与公开认可也在同一舞台上交汇。

背景——进入一场按类别划分的选美

对威洛迪恩来说,选美始于一间挤满参赛者的社区活动中心;这些女孩的社会身份似乎早已被分门别类。她看到母亲和姐妹都曾戴上桂冠的世家女孩、想借此丰富大学申请材料的运动员、啦啦队员,以及戏剧社和合唱团的女孩。她们聚集在铺着白桌布的桌旁,威洛迪恩认出那些桌布正是母亲前一晚熨过的。许多参赛者穿着复活节风格的连衣裙和开襟毛衣;威洛迪恩、艾伦、米莉·米哈尔丘克和阿曼达·伦巴德则穿着牛仔裤和短袖衫。威洛迪恩试图鼓励朋友们时,自己却感到无所遁形,也不确定该怎么做。

在报名说明会上,威洛迪恩的母亲站在参赛者面前,拍手示意安静,并欢迎她们踏上一条世世代代女孩走过的道路。她曾是选美参赛者,如今又是筹办者,这一身份使她身处威洛迪恩和朋友们即将进入的体制之内。活动开始时,汉娜·佩雷斯赶到现场,询问报名是否仍然开放。因此,这场聚会既呈现了选美作为当地悠久传统的一面,也展现了不同背景、怀抱不同期待的女孩们试图进入其中的情形。

训练——学习选美台步

晚礼服环节运用了李薇教给参赛者的技巧。李薇告诉她们,台步能让她们成为女王,并示范如何一步步交替迈步,经过舞台时摆动臀部。她的指导将台步变成一种经过练习的公开表演——李薇说,观众会在参赛者开口之前,通过她们的动作形成第一印象。在之后的彩排中,众人难以协调各自的提示;时间不够让女孩们表演才艺,整个走台过程中有人失足、东西洒落、落泪,还有人流血。与这番混乱相比,晚礼服环节更集中地考验她们学到的姿态和动作。

参赛者准备登台时,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变化。米莉恳求母亲让她参赛时说,规则并未排除胖女孩,而母亲的许可是她剩下的唯一障碍。她母亲最终点了点头。朋友们回到礼堂时,艾伦牵起威洛迪恩的手,米莉牵起艾伦的手,阿曼达加入米莉,汉娜也接受了威洛迪恩伸出的手。手牵手的队列让参赛者在比赛将她们分隔到不同桌子和类别之际,得以彼此扶持。这份团结也影响了晚礼服环节——威洛迪恩站在艾伦身旁,不只是为了留在舞台附近,更是在公开表达她们之间建立的情谊。

取消资格与抉择

在晚礼服环节开始前,选美的正式规则已经禁止威洛迪恩继续以参赛者身份参加比赛。她的母亲告诉她,她因违反规则而被取消资格,不能完成比赛;她解释说,若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破例就不公平。威洛迪恩指出自己不太可能获胜,并问为什么至少不能上台走一走。这一拒绝明确划定了界线——即使威洛迪恩仍想登台,她也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完成比赛。

威洛迪恩没有离开大楼,也没有放弃晚礼服环节。柜台下方的行李袋里装着母亲为她买的红礼服。她又涂了一层口红,把裙子套过头,穿上高跟鞋,一边赶去找排在贝卡·科特身后的艾伦,一边试着拉上拉链。艾伦毫不迟疑地替她拉好拉链,并告诉她看起来棒极了。威洛迪恩回答说,她知道。这个简短的交流让准备过程本身也有了意义——艾伦帮她穿好礼服,而威洛迪恩坦然接受了赞美带给她的自信。

登台——同一场仪式中的新角色

玛洛丽检查队伍时,询问艾伦的陪同者在哪里,并开始提醒威洛迪恩她已被取消资格。威洛迪恩打断她,表示自己要担任艾伦的陪同者。威洛迪恩挽起艾伦的手臂,陪她走过舞台时,玛洛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个举动没有撤销取消资格的决定,也没有恢复威洛迪恩作为参赛者的身份。相反,她以另一种身份进入选美的正式行列,让陪伴朋友成为她出现在观众面前的理由。

报幕短暂揭示了正式队列与眼前实际情形之间的张力。威洛迪恩的母亲先叫到艾伦的名字,并说她的陪同者是蒂莫西。随后,她看到威洛迪恩陪着艾伦,便报出了威洛迪恩的全名。她最初的惊讶渐渐化为浅浅的微笑。这一变化意义重大——威洛迪恩的母亲曾执行规则,阻止女儿以参赛者身份完成比赛,此刻却在舞台上以艾伦陪同者的身份认可了她。选美并没有消除这场冲突;但在自身的仪式中,它为威洛迪恩主动选择支持朋友的举动留出了空间。

艾伦绕着舞台边缘走了一圈后,威洛迪恩和她沿着坡道走下,回到后台。其他参赛者接着登台——阿曼达和她哥哥一起亮相;按照米莉的建议,他的鞋带与阿曼达的礼服相配;马利克陪同米莉,汉娜则与考特妮·甘斯同行。汉娜穿着黑色衬裙和军靴,没有化妆,但正如威洛迪恩所观察到的,她没有违反任何规则。参赛者各异的服装和陪同者让这场队列显得不如选美的正式安排那般整齐划一,尽管每个人都必须面对其中的标准。

众人走台时,威洛迪恩和其他人运用了李薇教给她们的技巧,依次迈出脚尖与脚跟,同时左右摆动臀部。学会的台步将李薇的训练与公开表演联系起来,而威洛迪恩站在艾伦身旁,则改变了这场表演对她的意义。她不再以符合资格的参赛者身份继续前进,却依然身在舞台之上,穿着母亲为她选的礼服,陪伴着帮助她做好准备的朋友。汉娜离开舞台后,考特妮亲吻她的脸颊,说会在外面等她。艾伦笑着拍了拍汉娜的背,认可她那副守规矩外表下俏皮的反叛。这一幕并未以冠军诞生或威洛迪恩恢复参赛资格告终,而是落在参赛者共同登台的身影,以及她们在整场仪式中维系的关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