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尼·鲍尔

凯尼·鲍尔是韦瑟伯里的一名年轻农场工人，他虽戏份不多，却反复出现，主要为加百列·奥克做实际的帮手。他抱送新生羔羊，带来羊群的消息，并协助做标记；通过这些工作，小说将他置于一群劳作者之中，他们以敏锐和勤劳维持着农场季节性工作的运转。

身份与工作

产羔季期间，凯尼以一个面容开朗的年轻小伙子形象出现，在加百列·奥克的指挥下干活。他也被称作凯恩·鲍尔，奥克亲切地叫他凯恩。他的工作既费体力又讲求时效——他在产羔的田地与棚屋之间来回，把脆弱的新生羔羊抱来，而奥克则照料羔羊和母羊。

这一季格外艰苦。奥克说，过去两周里，他每天都被雪或雨淋湿两次，而他和凯尼几乎整夜都没睡过。双胞胎羔羊数量很多，产羔预计会持续到圣母领报节之后，远晚于上一年；上一年的产羔季到六旬主日时就已结束。因此，凯尼的工作属于一段持续而艰难的农场劳作时期，并非只跑一次差事。

产羔与协助奥克

在麦芽厂里，凯尼又抱来两只羔羊；此前奥克已经肩扛四只新生羔羊赶到。奥克叫他把其余的羔羊也抱来，再回到母羊身边，随后便跟着他前往产羔的田地。韦瑟伯里没有产羔棚，奥克便把麦芽厂当作体弱羔羊的临时避难处，并解释说，在严寒天气里，这处遮蔽尤其宝贵。凯尼送来的羔羊使这种临时照料得以实施——小羊被抱进屋，用干草裹好，再安置在火炉周围。

凯尼的工作也将四散的羊群与农场的日常中心联系起来。他在母羊和麦芽厂之间来回奔走，奥克则照料新生羔羊并安排接下来的工作。这一场景展现了两人的分工互补——凯尼负责抱送和报告，奥克负责检查、处置和指挥。小说细致描写了暴露在外的羔羊和劳作者的疲惫，将牧羊呈现为一项经济职责，也是一种细致照料牲畜的工作。

传递消息与给羊群做标记

凯尼跑得太急，以至于奥克责备他喘不过气来。凯尼解释说，他喘气时呛错了气，咳了起来；不过，他匆忙赶来是有实际原因的——他要报告又有两只母羊产下双胞胎羔羊，奥克必须立刻赶去。奥克夸他消息送得及时，并答应让他闻闻一个大李子布丁，作为奖赏。这段对话显示，奥克一边纠正男孩，一边也认可他的机敏。

凯尼回到母羊身边之前，奥克叫他去拿一罐焦油。奥克把烙印铁浸入焦油，在羔羊的后臀上烙下首字母“芭·埃”，表明这些羔羊属于芭丝谢芭·埃弗丁。凯尼跑的这一趟差事由此协助完成一项农场惯例——即使牲畜作为有生命、需要依赖人照料的动物正在被照看，其所有权仍须清晰可见。他的帮忙属于同一套劳作体系，既要照料羔羊，也要清楚标识羊群。

在农场共同体中的位置

后来，凯尼又出现在剪羊毛的工人中间，担任助手，而加百列负责监督。每年的这项工作都围绕大谷仓展开——剪毛工给羊剪毛，妇女收集羊毛并扎成捆，芭丝谢芭则留意工人是否不慎割伤羊，并检查羊毛是否剪得贴近皮肤。凯尼的角色使他成为这一协同劳作的一员，与经验丰富的工人和农场管理者并肩工作。

在这些场景中，凯尼没有独立的个人经历，也没有自己的情节线索。他在叙事中的意义，来自他反复出现在农场工作需要迅速行动的时刻——抱送羔羊、报告产羔情况、拿取工具，以及协助剪羊毛。通过他，小说让一名年轻工人在农业生活的日常安排中占有具体位置；在这样的生活里，牲畜的存活与照料有赖于共同劳作和实用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