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帕诺瓦
邦尼·门罗之死夏洛特·帕诺瓦是邦尼沿途推销美容产品时,在奥温丁拜访的一位顾客。他们的相遇揭示了邦尼娴熟的推销话术与他无法尊重眼前之人之间的落差——他用自己的欲望揣度夏洛特,随后又故意破坏东西,以回应她的笑声和反抗。她一拳打来,依照自己的方式结束了这次拜访。很久以后,她再次出现在众人共同宽恕邦尼的场景中,将这次充满敌意的相遇与邦尼公开面对自身过错联系起来。
身份与出场
夏洛特住在奥温丁一所朴素却整洁的家中。邦尼带着样品箱,坐在一张铺着印花棉布的沙发上,试图向她推销玫瑰花滋润霜。客厅里挂着一幅西区音乐剧的装框图片和一张弗里达·卡罗的海报;邦尼对这位艺术家说了句考虑不周的话后,这些细节意外地变得重要。夏洛特的居所确立了这次推销拜访的家庭环境,而产品演示则让她置身于这样一种情境——邦尼有商业理由触碰她的手并吸引她的注意。
叙述描写了夏洛特高高的额头、额头中央的小囊肿、用双氧水漂染后以金属发夹别在脑后的头发,以及银链上的人造钻石吊饰。她穿着休闲服,邦尼注意到她身材高挑、肩膀宽阔。这些细节透过一个场景呈现——邦尼的注意力一再将她的外貌转化为性方面的臆测。这个视角对理解两人的相遇十分重要——叙述记录了邦尼的反应,但他的反应并不能证明夏洛特对他有兴趣。
推销拜访及其破裂
邦尼把这款面霜说成具有修复功效,还声称另一款产品能让皮肤含水量提高百分之二百。他一边将乳液按摩到夏洛特的手上,一边把两人的互动解读为充满吸引力。夏洛特只是简短地询问产品,并不足以支持他的结论;叙述也表明,这只是他个人的解读,并非双方共同的理解。例行的产品演示与邦尼不断升级的臆想形成对比,构成了这一场景令人不安之处。
邦尼提到弗里达·卡罗的海报,并嘲笑自画像中的猴子,两人的交流由此转折。夏洛特指出卡罗曾遭遇严重事故并有残疾。邦尼擦掉手上的乳液,觉得自己的话仿佛出自另一个人之口;场景呈现了他的话语愈发不受自己控制,但并未以这种感受为他接下来的行为开脱。夏洛特笑了笑,指了指浴室,邦尼便愤怒地沿走廊走去。他随后在浴室里四处小便,包括尿在她的电动牙刷上,接着回到客厅,问她是否要买点什么。这一行为将一次失败的推销拜访变成了对夏洛特住所的直接侵犯。
夏洛特看出了邦尼行为中的敌意。她没有退让,反而开始踮着脚尖上下弹动。邦尼再次以性方面的预期解读眼前所见,即使夏洛特向前走来,他仍想象她对自己重燃兴趣的迹象。她打了他一拳,打断了他的鼻子,并将他击倒在前门附近的地板上。这一突然的逆转十分决绝——邦尼先把这次拜访当作强加自身欲望的机会,随后又破坏她的财物;夏洛特以身体反抗结束了这次拜访,而他则惊愕地倒在地上。
再次出现在邦尼的恳求中
后来,夏洛特再次出现在邦尼公开恳求宽恕的场景中。他谈到要改变生活、照顾小邦尼时,人群起初以愤怒回应。夏洛特踮着脚跳动,做出威胁性的手势,似乎准备再次打邦尼。她的反应令人想起先前那次相遇,也让人切实感受到众人对他的敌意——他表明自己的意图,并不能立刻抹去伤害,也无法确保任何人信任他。
邦尼继续恳求后,人群的反应发生了变化。夏洛特身穿弗里达·卡罗的服装,出现在拥抱并宽恕邦尼的人群中。这身装扮让人想起她客厅里的海报,以及那场引发邦尼在她家中做出辱人行为的争论。在公开场景里,这位曾遭他嘲笑和侵犯的女性,不再只是他的对手;她也参与了众人共同宽恕他的行动。叙述将这一变化呈现为人群回应邦尼恳求的一部分,而不是证明他先前的行为已经被抵消。
叙事作用
夏洛特的两次出场,为小说清晰勾勒出侵犯、反抗与表面和解的过程。家庭中的推销拜访展现了邦尼如何把商业互动变成受自身臆想支配的场合;他弄脏浴室,则使这些臆想背后的自以为是变成了对夏洛特住所造成实际影响的行为。她挥拳打断了他对这次相遇的掌控。后来,她在人群中显露的愤怒,避免了公开道歉显得立刻奏效;而她最终拥抱邦尼,则推动场景走向宽恕。
弗里达·卡罗的形象将这两个场景联系起来。起初,这张海报引出邦尼刻薄的玩笑和夏洛特的纠正;后来,夏洛特的装扮又将先前的交流带入他恳求宽恕的公开场面。这一呼应并没有让夏洛特的愤怒消失,也没有把最初的拜访重新描绘成调情。相反,她再次出现时,成为邦尼曾经伤害过的人之一,并选择宽恕他;这既突显了他行为造成的伤害,也强调了他有可能以不同的方式被他人接纳——在这里,这种可能性是由他人付诸行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