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皇帝人类学、人类遗传学与优生学研究所
门格勒的消失威廉皇帝人类学、人类遗传学与优生学研究所被描述为柏林的一处遗传学研究中心,它与奥斯威辛集中营的联系经由该所所长奥特马尔·冯·费尔舒尔及其前研究助理约瑟夫·门格勒建立起来。叙述追溯了一条具体的机构路径——从学术指导和资金支持,延伸到从集中营寄出的标本和实验发现;随后又将这种战时合作与高级研究人员的战后复职相对照。
研究机构与学术网络
约瑟夫·门格勒通往该研究所的道路始于20世纪30年代的德国学术界。在慕尼黑、维也纳和法兰克福求学后,他受到欧根·费舍尔以及遗传学和种族卫生专家莫林森的注意;莫林森指导他撰写一篇研究四个种族群体下颌的论文。莫林森将他推荐给奥特马尔·冯·费尔舒尔。冯·费尔舒尔是德国著名遗传学家,专长是双胞胎研究。门格勒年仅二十六岁时,便成为冯·费尔舒尔的研究助理,并受到法兰克福大学遗传生物学与种族卫生研究所的器重。
冯·费尔舒尔出任柏林威廉皇帝人类学、人类遗传学与优生学研究所所长后,将门格勒派往奥斯威辛集中营。在书中的叙述里,这并非学术关系的中断,而是将这种关系延伸进集中营——冯·费尔舒尔资助门格勒的研究,门格勒则定期向他寄送样本和实验结果。因此,该研究所在叙述中占据一个明确的位置——它是研究关系中的接收方和资助中心,这种关系将既有的学术网络与门格勒在集中营的工作连接起来。
战时研究链条
寄往柏林的材料包括骨髓、眼睛、血液、器官和骨骼。一则记述称,器官被邮寄到该所位于达勒姆的所在地;为了加快这些具有科学价值的材料送达,包裹被标注为战时紧急物资。这一细节表明,这种关系既有行政层面,也有学术层面——来自集中营的材料进入了一个有章可循的收集、寄送和研究使用流程,其运输还被赋予了紧迫性。
在奥斯威辛集中营,门格勒对双胞胎和其他囚犯进行未经同意的医疗操作。被迫协助他的犹太医生米克洛什·尼斯利后来记录了实验和检查的组织方式,以及研究结果的处理方式。他的证词描述,1944年秋天,即使德国已经战败,门格勒仍继续查阅档案,并在解剖室工作。在这组证据中,该研究所的角色较为有限,却意义重大——它是被指明的柏林标本接收地,而门格勒持续进行的工作则为这一研究关系提供了材料和结果。叙述没有证实该所每位职员是否了解特定标本的具体获取情形;但它确实证实了冯·费尔舒尔的支持与来自奥斯威辛集中营的寄送之间存在机构联系。
学术指导与战后职业生涯
书中通过该所领导层的后续经历,再次提及这家研究所。战后,冯·费尔舒尔销毁了通信和带有罪证性质的档案,其中包括与他和门格勒合作有关的材料。门格勒从阿根廷数次写信给他,却没有得到答复。这种沉默与早先资金、标本和研究结果的往来形成对照——战时记录显示两人保持着持续的职业联系,而战后叙述则强调相关文件痕迹的消失,以及始终未获回复。
冯·费尔舒尔没有受到起诉。后来,他成为明斯特大学人类遗传学教授,担任该校院长,并主持书中所称的西德规模最大的遗传学研究中心。叙述将他的这一战后职位与他此前担任柏林研究所所长以及战时同门格勒的联系并置。书中并未声称后来的研究中心与威廉皇帝研究所是同一个机构;相反,冯·费尔舒尔的职业生涯构成了延续性——这位著名研究人员从战时机构职位转入了具有影响力的战后学术工作。
叙述中的机构意义
该研究所的意义,与其说在于书中对其内部结构的详细描述,不如说在于书中记载的关系链条。冯·费尔舒尔的权威将该所与门格勒早年的训练、研究经费以及从奥斯威辛集中营寄出的物品联系起来。包裹和研究发现表明,这种关系不只是意识形态相同或后来建立的私人交往——它们显示,材料和结果在集中营与一个具名的研究机构之间流动。与此同时,现有叙述没有提供完整的机构记录,没有指出每一位接收者,也没有证实所有职员各自掌握的信息;其论述集中于该所所长的作用以及标本的流转路径。
战后的反差赋予这条链条以历史分量。由于门格勒在奥斯威辛集中营犯下的罪行并违反医疗职责,法兰克福和慕尼黑的大学于1964年撤销了他的医学和人类学学位。与此相对,冯·费尔舒尔继续担任高级学术职务,且从未受到起诉。因此,该研究所出现在研究抱负、集中营暴力和不均等的战后问责相交之处——它并非抽象的象征,而是一家被点名的柏林机构,经由其所长与门格勒研究的资助和流转相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