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ngele因非法堕胎案被捕及获释(1958)

门格勒的消失

约瑟夫·门格勒1958年在阿根廷被捕,是他逃亡生活中一次罕见的中断——警方调查秘密堕胎案时,确认他是一名以格雷戈尔为名行医的医生,随后将他拘押。他在三天后通过一项腐败交易获释,而不是因为指控得到解决。这一事件暴露了他可能受到普通警务调查的威胁;而警方未能将他继续拘押,也显示金钱和被收买的官员如何轻易地把逮捕变成又一次暂时挫折。

调查找到格雷戈尔

案件直接起因是一名未满十五岁的女孩在堕胎后死亡。警方拘押的一名医生揭发了同僚,使调查范围扩大,警方得以捣毁一个秘密手术网络。随后的公开丑闻中,报纸报道了正在接受调查的医生。警方确认格雷戈尔就是约瑟夫·门格勒,将一项地方刑事调查与一名逃犯联系起来;这名逃犯因在奥斯威辛参与筛选而遭到通缉。

门格勒收到的邮件中有一份警方传票,但他三天前没有到奥利沃斯警察局报到。他与玛莎回家时,一名邻居警告他们,警员前两天都来过,此刻就在门口。两名警长给门格勒戴上手铐,将他带走。整个过程几乎没有留下准备时间——他没有回应传票,警方一再上门,而他刚到家就被逮捕。

拘押与腐败交易

在拘押期间,门格勒起初否认指控。面对案件证据,他承认过去做过少数几次手术,表示不会再做,并试图与警员谈条件。本书将此描述为一笔交易,而非真正承担责任——警员先将他拘押,到了第三天又把他叫去,询问他愿意付多少钱。

门格勒提高了最初的出价,先翻倍,又增至三倍。对方接受付款后,他获释。警员将案件卷宗留在自己的私人档案中;这一细节表明,结局不只是证据不足或程序失误。调查已经找到门格勒,但一名掌管卷宗的官员却将这次曝光变成了可以花钱买来的暂缓追究。门格勒回到家时疲惫而苦恼,玛莎拥抱了他,她自己也十分激动。

另一条追捕线索

获释并未消除危险。玛莎给门格勒看了一封汉斯·塞德迈尔发来的电报,称八月初有一名记者在乌尔姆正式对他提出控告。此前,公众开始关注前党卫队人员的失踪,以及奥斯威辛医生的下落这一未解问题,随后便有了这项控告。一封寄给报社的匿名信声称门格勒住在南美洲;编辑将信转交给恩斯特·施纳贝尔,后者又将信转给乌尔姆的检察长。因此,阿根廷案件涉及非法行医之际,另一条调查线索也正将这名逃犯使用的假身份和所在地与他的纳粹过往联系起来。

这项调查遭遇了机构方面的不情愿。赫尔曼·朗拜因曾是达豪和奥斯威辛的囚犯,也是国际奥斯维辛委员会的共同创办人;他一直在搜集证据,并认为门格勒身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西德联邦司法部长表示,此案应由地区法院审理。尽管大多数法官拒绝采取行动,弗赖堡的一名检察官仍于1959年2月25日签发逮捕令,指控门格勒多起蓄意谋杀和谋杀未遂。随后,朗拜因敦促西德政府向阿根廷寻求引渡门格勒。

从获释到再次逃亡

门格勒1958年短暂获释本身并未促成后来那份逮捕令,但这次事件恰逢一个转折点——阿根廷警方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而西德调查人员也在另行建立针对他的案件。警方线人将逮捕令的消息传给他后,汉斯·塞德迈尔催促他离开。门格勒卖掉别墅和股份,关闭银行账户,前往巴拉圭藏匿。他的妻子和儿子可以留在阿根廷,但必须搬家并保持低调。

随后,引渡工作陷入管辖权交错和程序拖延的迷宫。相关请求辗转于阿根廷各部委、法院和警察机关之间,而西德官员办事并不急迫。在巴拉圭,汉斯-乌尔里希·鲁德尔出面为门格勒说情;尽管门格勒不符合规定的五年居住要求,当局仍于1959年11月授予他公民身份。这一身份帮助他免遭引渡。因此,后来的发展进一步凸显了1958年逮捕时已显现的反差——警方能够抓到他,检察官也能够签发逮捕令,但这两项行动都不能保证掌握相关权力的机构和政府会将他送上法庭。

意义与后续发展

此案并非针对门格勒在奥斯威辛所犯罪行提起的诉讼,他获释也没有使他免于西德当局另行追究的指控。此事的意义在于,一个使用假名生活的人意外暴露了身份,以及他逃脱即时惩罚的方式。地方刑事调查找到了他;一名腐败警员藏起卷宗并收受钱款;另一项法律程序虽已跨境推进,却遭遇拖延和阻力。

后来的国际追捕让这次失败更加显眼。阿道夫·艾希曼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被捕后,记者和调查人员将注意力转向南美洲的纳粹逃犯,西德也于1960年6月20日再次对门格勒签发逮捕令。多年后,奥斯威辛幸存者在1985年耶路撒冷模拟审判中的证词,再次引发了要求逮捕门格勒的呼声;美国、以色列和西德协调行动,试图找到他。1958年的逮捕表明,门格勒能够被定位并拘押。他得以逃脱长期羁押,则显示找到逃犯与将其绳之以法之间仍有很大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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