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盟
项狄传大同盟是其军事战事为托比叔叔与下士特里姆的微型攻城工事提供范本的盟军。托比叔叔与下士特里姆逐城追随盟军,将遥远的军事行动细致地模仿成一场私人的、亲自动手的演出,展现接近、进攻与凯旋。
战事作为范本
托比叔叔备有几乎意大利和佛兰德斯所有设防城镇的地图。无论马尔伯勒公爵还是盟军围攻哪一座城镇,他都准备在保龄草坪上重现其防御工事。他放大地图,使之适合场地,用包扎线和小木桩标出棱角与复堡,并依据工事的剖面确定壕沟的深度和坡度、护坡,以及炮兵平台和胸墙的高度。下士特里姆负责施工,托比叔叔则陪在一旁,与他谈论往昔功绩;泥土、工程和托比叔叔和蔼的陪伴,使劳作几乎显得毫不费力。
演练围城战
微型城镇建成后,托比叔叔和下士特里姆便从与盟军相同的地点、按照同样的距离开始挖掘第一道平行壕沟。报纸报道指引他们接近和进攻,因此两人一步步跟随战事推进。马尔伯勒构筑起一处阵地,托比叔叔也照样构筑;一座棱堡的正面被轰塌或一道防御工事被毁时,下士特里姆便拿起鹤嘴锄,重现这番破坏。他们的模拟围城战逐步推进,穿过层层工事,直到城镇落入他们手中,呼应盟军攻取真实城镇的战果。
模仿之乐
报纸不只是宣告军事行动,也决定托比叔叔和下士特里姆下一步行动的时机与方式。在一个邮递日的早晨,既已打开足以实施进攻的缺口,托比叔叔便手持《公报》出发,下士特里姆肩扛铁锹跟在后面,准备照报道所述付诸行动。下士特里姆劳作时,托比叔叔一遍遍朗读那段报道,专心确保缺口既不宽出一英寸,也不窄去一英寸。吹响鸣号投降信号时,下士特里姆扶托比叔叔登上缺口,随后举着军旗跟上,将旗帜插上城墙。这一幕使盟军的胜利成为保龄草坪上众人共享、近乎令人陶醉的喜悦源泉。
反复上演及其叙事意义
多年来,托比叔叔和下士特里姆一直不间断地沿袭这一做法,只有持续不断的西风耽误了佛兰德斯邮班、让他们只能等待消息时才会停下。他们的快乐仰赖远方战事见诸印刷品,而延误之所以令人痛苦,正是因为它打断了已然展开的乐事。年复一年,有时甚至月复一月,他们都为演练增添新的改进与巧思。因此,大同盟的战争不仅提供了他们消遣的题材,也塑造了他们不断演变的方法——远方发生并经报道传来的真实事件,被转化成一场在本地反复上演的军事进展演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