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大学

马丁·伊登

加州大学通过考德威尔教授对其政治和制度压力的描述,以及他与马丁·伊登的交流呈现出来;马丁在交流中质疑了考德威尔学术研究的局限。这次交锋表明,大学既是一所受外界影响的公共资助机构,也是一个让自学成才的局外人能够质疑资深教授专业学识的场所。

公共资助与政治压力

考德威尔称,加州大学依赖萨克拉门托拨付的经费。在他看来,这种依赖使校方代表不得不迁就萨克拉门托、校董会和党派报刊。他的话将该机构与政治权力之间的关系描述为一种实际限制,制约着哪些话能够公开说出,而不是一个抽象的学术原则问题。

考德威尔与其学术研究的局限

考德威尔表示,自己在大学环境中感到不自在,并设想自己或许更适合与激进思想家为伍,或置身于波希米亚圈子。他还承认,自己不确定如何应对复杂的人类问题,也难以兼顾所有起作用的因素。因此,这番交谈在描绘他的制度地位之余,也呈现了他对自身判断是否充分的疑虑。

马丁指出了他认为的一个核心弱点——考德威尔的体系缺少生物学。他主张,阐释性生物学从实验室科学延伸至广泛的美学和社会学概括,是理解人类行为与成就所必需的。露丝·莫尔斯对这番批评感到惊讶,因为她曾听过考德威尔的两门课程,并把他视为知识宝库。

马丁的质疑与考德威尔的承认

马丁的论点改变了谈话的局面。尽管他承认考德威尔知识渊博,也承认自己对整门学科并不熟悉,但他相信,自己对赫伯特·斯宾塞著作的研读已让他大致了解了这一领域。他仔细聆听,察觉到考德威尔判断中的弱点,便直接指出,而没有屈从于教授的权威。

考德威尔回应说,科学家兼进化论者约瑟夫·勒孔特过去也曾提出过同样的批评。他承认马丁揭示了一个真实的局限——自己的教育过于古典,跟不上阐释性科学的最新进展,而且从未进过物理或化学实验室。他的承认有所保留——他只在一定程度上同意马丁,但无法说明这个程度究竟有多大——不过,这仍证实大学教授的权威并不意味着考德威尔的学识完备。随后,露丝·莫尔斯把马丁拉到一旁,表示不满,认为他占着教授不放,而其他人或许也想与教授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