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lly 杀死 Mrs. Harmon 的猫并追踪 Maren

骨及所有

萨利文杀死哈蒙太太的猫,把留在图书馆课本中的痕迹变成警告,表明他已经追踪到玛伦。这个发现结束了她在公共场所短暂的安全感——她认出了猫,感到旧日恐惧重现,并离开图书馆,知道萨利文能跟着她。等他找到她的宿舍时,他已经带着一把刀,准备逼她进行一场私下对峙。

教科书里的尾巴

这次遭遇始于第二天,发生在一次平常的图书馆日常活动中。玛伦在桌边读写了几个小时,随后离开去洗手间。回来时,她在摊开的课本书口处发现一样东西,起初她的头脑拒绝辨认它。那是一条又长又蓬松的白色细条,连着一个看起来像饰物手链的东西。迟来的辨认让这个发现更加令人不安——这不是一件遗落的物品,而是暴力留下的证据,被放在她日常生活中常用的物品之间。

玛伦还没弄清手里拿着什么,就把它捡了起来。尾巴被截断的一端,毛上结着干涸的血块。她认出这是哈蒙太太的猫尾巴,而看起来像手链的东西其实是猫项圈。吊牌上写着这只猫名叫普斯,并标出了哈蒙太太位于宾夕法尼亚州埃德加敦糖枫大道二一七号的地址。这个地址让玛伦想起备用房,也想起自己曾把哈蒙太太那只漂亮的白猫关在门外。她想到自己本该让它进来,这把眼前的证据与先前拒绝它的时刻联系起来,却无法改变这只动物已经遭遇的事情。

项圈让尾巴不再只是一件身份不明的残留物——它标明了猫的名字,并把被截下的身体部分与哈蒙太太联系起来。与此同时,尾巴被放在玛伦课本里的这个位置,让发现变得直接而切身。证据无法证明萨利文何时、何地杀死了这只猫,却表明猫已经被杀,尸体残骸也已到了玛伦的桌上。原本用于学习的普通物品,成了威胁宣告自身存在的地方。

从公共空间到宿舍

现场还有其他学生,但玛伦无法判断是否有人注意到她的惊惶。图书馆的寂静似乎在她周围愈发浓重;她觉得那里的人像人体模型,也感觉到萨利文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她胃里翻腾,双手想起黄铜砸在头骨上的那种令人作呕的闷响。身体的反应把猫尾巴与先前的暴力联系起来,让她在萨利文出现在眼前之前,就已感受到威胁。

玛伦权衡着要不要藏起尾巴、留在桌边,以及图书馆终究会关门这一必然结果。她合上书,把它们留在桌上,拿起尾巴,走到最近的垃圾桶旁。外面阳光明媚,学生们在校园草坪上玩飞盘或晒太阳。这幅开阔而平常的景象并未让她安心——玛伦没有回头看,继续走回宿舍。她已经离开公共场所,却没有逃脱她认为正在监视自己的人。

到了楼梯间,她爬上二楼平台,在台阶上坐下。双扇门外的走廊空无一人,她等着听见萨利文的靴子声。楼梯下方传来开门和关门声;接着,她听见缓慢而稳定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她闭上眼,听着双手嗡嗡作响,心脏怦怦直跳。她知道自己曾经胜过他一次,却也意识到过去的成功并未驱散旧日恐惧。声音拉长了警告与对峙之间的间隔——玛伦睁眼看见萨利文之前,他先以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出现。

萨利文的对峙

玛伦抬头时,萨利文正对她狞笑,手里拿着一把折刀。他的手上结着血痂,指甲周围也沾着血。他的样子证实追逐已经变成直接的身体危险,而他说的话则把袭击说成惩罚——他自称是她的爷爷,说纠正她是自己的职责。玛伦回答说,他一个月前就可以这么做。萨利文说自己得先恢复体力,还提到一道菜最好冷着吃的说法。他的解释表明,延迟与他需要恢复体力有关;同时也清楚说明,这次对峙并非突然发生,而是先前被暂缓的威胁再次降临。

萨利文命令玛伦穿过门,进入凯丽-安·瓦特的房间,并转动门上的死锁。他把她推向床边。玛伦朝他肩后瞥了一眼,但李还要过好几个小时才会回来。天色渐暗,房间里充满阴影。萨利文威胁说,如果她再看门一眼,他就把她开膛。上锁的房间、刀和威胁合在一起,限制了她的选择;这把刀不只是看得见的武器,也是他强迫她待在原地的手段。

玛伦在心里把这把刀与萨图恩作比较,想到萨图恩从不需要刀,这表明这件武器属于萨利文独有的威慑方式。萨利文把书桌椅转向她,坐下来,用刀剔指甲,把泥垢和干血弹到地板上。这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在他控制房间之后延长了对峙。随后,他嘲弄她说,她的男朋友第二次都没能及时冲出来救她。他的话让李的缺席成为眼前危险的一部分,尽管这段叙述并未说明李知道些什么,也没有交代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场景的意义与局限

这一连串事件从间接迹象推进到面对面的威胁——尾巴在一本书里被发现,被带出图书馆,随后楼梯间里传来靴子的脚步声。猫项圈标明了受害者,而玛伦记得自己曾把猫关在门外,这让这次发现带有私人意味。萨利文随后现身,消除了任何关于这道痕迹是否意味着危险已经逼近她的疑虑——他就在这里,手持武器,还能把她锁在房间里。

叙事始终局限于玛伦的第一人称体验,因此读者先看到她无法辨认的尾巴,接着看到她认出并命名的残骸,最后看到它如何触发她身体里的恐惧。这个场景并未化解威胁。故事结束时,萨利文坐在玛伦对面,仍拿着刀并嘲弄她的李;天色渐暗,她仍被困在凯丽-安·瓦特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