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多在警方进入时试图自杀

骨骸遗产

安东尼奥·加里多在警方进入时试图自杀,但调查人员赶在他死亡前找到了他。他们决定不等增援,因此在楼梯上面对一名上吊者——此时当务之急是救人,而非逮捕或审问。

进入大楼与发现加里多

费尔明·蒙特斯提醒乔南·埃查伊德,他们不能等候支援——如果加里多正在监视大楼,他可能已经看见了他们;蒙特斯还认为,他注意到的一支蜡烛已经熄灭。他料想加里多就在里面,并强调必须让他活下来,因为警方需要审问他。蒙特斯指示乔南上楼后找左手边第一扇门。

肿胀的木门挡住了他们。蒙特斯用肩膀撞门,勉强将门撞开一条缝,却被卡住;他继续把门撑开,两人随即冲上吱呀作响的楼梯。楼梯间突然传来一声脆响,他们转身将手电筒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加里多从栏杆上吊下后,穿过楼梯间的空隙坠了下去。

尝试救援

蒙特斯跑回楼下,发现加里多正吊在那里。他托起加里多的双腿,以减轻绳索对其颈部的勒压,同时大喊让乔南割断绳子。楼上,乔南循着绳子找到断裂的栏杆。粗绳避免了加里多颈椎骨折或气管断裂,但绳结绷得太紧,徒手根本无法解开。蒙特斯在楼下急切呼喊,乔南则四处寻找可以割断绳子的东西。

手边没有工具,乔南便拔出枪,朝绳子开了一枪。子弹击断绳索,绳子随即落入楼梯间。楼下,蒙特斯俯身压在加里多身上,试图解开剩下的套索。加里多还活着——他咳嗽、呻吟,发出断续而难听的声音。警方阻止了他立即死亡,但现场的当务之急仍是实际救援,而非审问;蒙特斯浑身沾满加里多的尿液,让乔南自己打电话。

尚未解开的关联

让加里多活下来的紧迫性不止关乎眼前的救援——调查人员需要审问他,查明一种犯罪模式——个别凶手的暴力行为无法解释受害者手臂为何被切除。在霍安娜·马尔克斯一案中,哈松·梅迪纳承认杀害了她,但被问到截肢一事时却困惑不解。他说,自己一时冲动杀死她之后,回家取了一根绳子;等他回来时,她的手臂已经不见了。梅迪纳承认的行为与失踪的肢体之间存在缺口,因此,取走手臂者的身份和作案时间成了调查的关键。

调查人员的工作假设是,有人跟踪了梅迪纳,并及时赶到现场,把手臂当作战利品带走。这种可能性赋予了他们与加里多相遇一事更大的调查意义——他或许能够解释,另一名行为人如何利用一桩事先并未策划的谋杀。他试图自杀,可能会在调查人员查证他掌握的信息之前,就让这条审问线索中断。因此,这场救援保住的不只是一条生命,也保留了查明如何区分已认罪凶手的行为与他人介入的可能,而后者将这起案件与更广泛的犯罪模式联系起来。

犯罪标记与单一行为人假说

审问加里多的必要性,源于一种比暴力家庭犯罪之间的相似之处更具体的模式。调查人员确认了三起案件,每起案件的受害者死后都被切去手臂;被取走的都是同一侧的手臂,而且始终没有找到。截肢位置都在肘部以上,使用的工具则是有锯齿但锋利的器具,例如电动刀或曲线锯。这些重复出现的情况,使人难以将手臂失踪视为无关紧要的细节。起初,调查人员考虑过丈夫是否可能为了取下婚戒或防止受害者身份被确认而砍掉妻子的手,但如果杀人发生在受害者自己家中,这些解释就不太说得通。

牢房墙壁上刻下的一个词,更凸显了已认罪凶手与调查人员认为取走手臂者之间的差异。哈松·梅迪纳承认杀害了霍安娜·马尔克斯,但被问到截肢一事时却困惑不解;他带着绳子回到现场后,手臂已经不见了。他一时冲动犯下的罪行,无法解释另一个人如何恰好在那个时刻赶到。调查人员推断,此人一定跟踪了梅迪纳,并认为切除肢体是取走战利品的行为,而非梅迪纳谋杀行为的一部分。在另一起案件中,一名因杀妻入狱的男子留下同样拼错的“塔尔塔洛”字样后,在狱中自杀。这个少见的共同拼写方式让那句话看起来像某个人独有的标记,而不是容易从媒体报道中抄来的细节;媒体并未披露霍安娜一案中的截肢情况。

这一区别也很重要,因为杀害这些女性的男性原本都符合一种常见的特征——他们与受害者有亲属关系,长期虐待受害者,且往往与酗酒或吸毒及冲动暴力有关。反复在受害者死后切除同一侧手臂,才是这一模式无法解释的部分。因此,调查人员努力让加里多活下来,背后有着明确的调查目的——他们需要机会核实他所知的信息,看看这些信息是否与一种似乎将数起原本互不相关的犯罪联系起来的独特标记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