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萨里奥企图以伊拜为祭品
骨骸遗产《罗萨里奥企图以伊拜为祭品》讲述了洞穴中的对峙——阿玛娅发现罗萨里奥和贝拉斯特吉医生正围绕伊拜准备仪式,随后在罗萨里奥将刀举在孩子上方时出手打断。这个场景牵涉两个迫在眉睫的问题——伊拜的人身安全,以及阿玛娅面对母亲时,童年恐惧再次涌现,她仍须努力采取行动。罗萨里奥坚持认为孩子本该是个女孩,这使危险不只是对伊拜生命的威胁——她的说法揭示了支配这场献祭的错误预期。
前往洞穴
尽管阿玛娅不愿把受伤的同伴留在身后,还不给他手电筒,她还是继续向山上走。她无法停下,而两人都明白她必须继续前进。她走到半山腰,绕过遮住洞穴入口的岩石时,看见里面透出亮光。她拔出格洛克手枪,关掉手电筒,悄无声息地进入洞穴。
在狭窄而曲折的入口处,阿玛娅听到衣物摩擦声和脚步声。接着,她认出了伊拜发出的一声轻响。得知孩子还活着,她几乎双膝一软。她却只是擦去眼泪,举枪转入洞穴。她先是屏息倾听,随后持枪进入;就在她即将目睹危险之际,宽慰与恐惧已密不可分。
洞穴中的仪式
伊拜躺在一个精细图案的中央,那图案看起来是用盐或白灰画成的。他周围点着蜡烛,烛火让洞内足够暖和,所以他没有冷得哭起来,尽管身上只穿着尿布。他身旁放着一个木碗、一个玻璃容器和一个金属漏斗。这些物品环绕着一个正忙着试图抓住自己双脚的婴儿,让日常的脆弱与仪式准备共处于同一个狭窄空间。
罗萨里奥跪在伊拜身旁,手持匕首悬在他的肚子上方,仿佛在描画看不见的图案。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羽绒服,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毛衣和长裤;头发则在脑后盘成发髻。贝拉斯特吉医生俯身靠在她旁边,神情专注,面带微笑,念诵着一段阿玛娅听不懂、近似歌曲的东西。阿玛娅从埃莱娜告诉她的情况中认出了眼前的一切;容器和念诵并非无关紧要的细节,而是她事先被警告过的准备仪式的一部分。然而,孩子仍专心玩耍,不知道大人的意图。
阿玛娅面对母亲
贝拉斯特吉医生先注意到阿玛娅,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仿佛意外来客突然登门。罗萨里奥抬起眼睛,她的身影令阿玛娅重新陷入九岁时的无助。罗萨里奥一言不发,却似乎将阿玛娅记忆中那张控制之网再次铺开——童年的床、面粉槽,还有她自己的坟墓,一齐涌上心头。阿玛娅进入洞穴时就知道,面对母亲,恐惧必将再次袭来。尽管如此,她还是举起了枪。
伊拜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这声音打断了阿玛娅对旧日恐惧的沉浸,唤起一股既出于本能又清醒明辨的怒火。她命令罗萨里奥扔下刀,离她儿子远一些。贝拉斯特吉医生不理会她,叫罗萨里奥继续;但罗萨里奥已经停下,盯着阿玛娅,像敌人在出手前打量对手。阿玛娅随即警告两人,如果他们不离开孩子,她就开枪。她的威胁改变了眼前的局势——罗萨里奥让刀落在身旁。
错认的祭品
罗萨里奥没有退开,反而俯身靠近伊拜,解开他尿布上的粘扣。看见他时,她发出一声呻吟;随后伸手抓住贝拉斯特吉医生,借力站起。她接着追问那个女孩在哪里,指责他们欺骗了她,并问阿玛娅她的女儿在哪里。伊拜被她的喊叫声吓得哭了起来。眼前的威胁由此揭开了一件事——罗萨里奥与阿玛娅的冲突不只是为了眼前的孩子;她相信本应有另一个孩子,而且是个女孩。
阿玛娅坚定地回答,伊拜是她的儿子;她说出口时也明白,这同时是在表明自己的决心。她称伊拜为河之子,并想起此前的预言——如果她生的是男孩,就必须有一个男孩降生。罗萨里奥抗辩说,弗洛拉告诉她婴儿是个女孩。她坚持说,这个孩子本该是只小狐狸,也本该成为献祭对象。她的话揭示了这场仪式背后的预期,同时表明这一预期建立在阿玛娅认定为虚假的消息之上。
仪式中断
贝拉斯特吉医生厌烦地看了伊拜一眼,失去兴趣后退到墙边。他的退避与先前在罗萨里奥身旁念诵时的着迷形成对照——这场仪式未能按计划完成,而眼前的孩子也不是他预期的那一个。场景结束时,罗萨里奥的质问与阿玛娅对母亲身份的坚持依旧相互对立,之后发生的事情并未得到完整交代。情势中决定性的变化虽有限,却具体明确——阿玛娅的介入使罗萨里奥放下匕首,打断了仪式,并迫使仪式核心的错误身份认定暴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