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恩格拉西并绑走伊拜

骨骸遗产

对恩格拉西的袭击和对伊拜的绑架,将一度宛如避难所的家变成了暴力与失落的现场。在暴风雨笼罩的巴斯坦谷埃利松多,罗丝·萨拉查与埃内斯托发现恩格拉西受了伤,房子也被毁得一片狼藉;伊拜不见了,洪水还可能耽误恩格拉西所需的救援。

暴风雨与闯入

雨水一整天都倾泻在山谷上空,雷声一再在巴斯坦谷埃利松多上方隆隆作响。镇上停了电,只有闪电和手电筒不安的光束划过黑暗,照出周遭景象。罗丝·萨拉查提着一盏灯在街上奔跑,雨水把她的头发紧紧贴在头上,埃内斯托的脚步声紧随其后。

屋门虚掩着。罗丝·萨拉查抓住粗糙冰冷的门框,顿时失去了力气——她认出这个地方遭人侵入,而这里曾保护一家人免受寒冷、孤独、痛苦,甚至免受与巴斯坦地区有关的夜间灵体侵扰。埃内斯托接过灯走了进去。屋里依然温暖,但黑暗中弥漫着刚熄灭的蜡烛留下的刺鼻气味;壁炉里的余烬映出一片凌乱。椅子翻倒在地,恩格拉西一直摆在桌上的鲜花花瓶碎了一地,一把扶手椅被推向炉边,若炉火再旺一些,便可能将它引燃。

发现伤者与绑架

手电筒的光照到老妇人的双腿,她的长袍卷了上去;扶手椅挡住了她身体的其余部分。埃内斯托把家具挪到一旁。罗丝·萨拉查自跨进门槛起便认定姨妈已经死了,于是请埃内斯托确认。他的检查推翻了这可怕的第一印象——恩格拉西还活着,但头部遭受重击,伤口正在流血,亟需医疗救治。

埃内斯托打电话叫救护车时,罗丝·萨拉查外套里的电话响了。她泪眼模糊,却认出是阿玛娅打来的。罗丝·萨拉查努力说清楚发生了什么——恩格拉西伤势严重,房子被毁,伊拜也被带走了。她说恩格拉西奋力反抗过,但孩子已经不见了。屋外,山谷洪水泛滥,使救援不仅要与伤势争分夺秒,还得克服道路受阻的问题——救护车已经全都投入这场紧急救援,就连消防员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到屋子。袭击因此同时造成两场迫在眉睫的危机——一名身受重伤的老妇人等待救援,一个孩子则在暴风雨中遭人绑架。

消息传到阿玛娅那里

这通电话让危机蔓延到了恩格拉西家之外——罗丝·萨拉查告诉阿玛娅·萨拉萨尔,伊拜被带走了,恩格拉西正在流血,而救援可能无法赶到;听到消息后,阿玛娅的身体仿佛就此垮了下来。叙述将她的震惊描绘成疑似心脏病发作——胸口像被海洋般的重压压住,她也突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停了。她确信自己即将死去,同时又感到一种阴郁的宽慰,因为疼痛只会持续一秒便会停止。远处罗丝·萨拉查的恐慌,此刻成了阿玛娅身体上的急症;这起绑架不只是暴风雨中的孩子失踪,更是一记在母亲来得及采取行动之前便已击中她的重击。

更大的威胁

这次袭击也进一步揭示了究竟是谁在操纵危险。在发现恩格拉西家中的惨状之前,阿玛娅·萨拉萨尔曾与萨拉索拉神父一起查看监控录像,并认出塔尔塔洛是自愿跟罗萨里奥一起离开的。他能够操纵发狂的野兽,但这个比喻也表明了他的能力有其限度——罗萨里奥才是更强大的操纵者,而他并不能控制她。

这一判断使绑架事件的影响远远超出了被暴风雨困住的紧急状况。自同卵双胞胎女儿出生以来,罗萨里奥便一直追求一个目标,三十多年来无人能让她改变心意。因此,这场袭击并没有以动机真相大白收尾,而是凸显了威胁的规模——孩子的失踪属于一场由罗萨里奥长期坚持的目的所塑造的冲突,而她身边的人仍在竭力弄清这场冲突究竟波及多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