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绍诺与警方合谋查明瓦特兰身份
高老头米肖诺小姐与警方合谋,通过贡德罗先生居中安排的秘密交易揭开伏脱冷的身份。调查的关键在于一次私下会面、一笔有条件的报酬,以及一种能使辨认标记显现的药物;米肖诺小姐一度考虑改换立场,随后仍按计划行事,使这场调查的利害关系更加明朗。
警方接触
伏脱冷驳回欧也纳对其计划的异议两天后,普瓦雷与米肖诺小姐坐在巴黎植物园一条少有人走的小径上。贡德罗先生前来与他们会面,将此事说成一桩引起警察部长亲自关注的调查。他诉诸官方权威,使普瓦雷感到安心;普瓦雷将部长的介入视为决定性因素。
贡德罗先生称,瓦盖寄宿公寓里那个名叫伏脱冷的寄宿客,是从土伦逃出的囚犯嫌疑人;在那里,此人以“逃死鬼”为绰号。他解释说,这个绰号指的是此人在危险行动中屡屡幸存,而这个逃犯在囚犯中颇有影响力。贡德罗先生还说,雅克·科兰——伏脱冷的真名——受到三所监狱囚犯的信任,是他们的代理人和财务经手人。这番说明给米肖诺小姐安排了一项具体任务——查明寄宿客是否就是警方怀疑的那个人,而不是径直把官方指控当作已获证实的事实。
提议进行验证并商定报酬
米肖诺小姐质问,既然警察部长已经确定伏脱冷的身份,警方为何还需要她。贡德罗先生解释说,警方尚未确定此事——他们怀疑科兰,但仍需要确认。他提议米肖诺小姐把一剂药放进伏脱冷的葡萄酒或咖啡里。据他说,这种药会使伏脱冷暂时昏厥,但不会伤害他;她把他扶到床上并独处时,可以拍打他的肩膀,使辨认身份的字母显现出来。
米肖诺小姐没有立即接受这项安排。她指出,确认伏脱冷的身份值两千法郎,但表示此事会让她良心不安。普瓦雷替她说情,称她为人诚恳、和善而聪明。随后,她提出反条件——如果寄宿客证实是“逃死鬼”,就付给她三千法郎;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则不付钱。贡德罗先生同意,条件是次日就把事情办妥。米肖诺小姐推迟作出最后答复,说自己必须先向告解神父请教。
顾虑与重返警方处
后来,米肖诺小姐有机会警告伏脱冷,并考虑帮助他逃走,以换取更好的条件,这使原先的安排不再那么简单。然而,她与普瓦雷前往圣安妮小街,寻访侦探长;她仍以为贡德罗先生就是她先前交谈过的区警长。
会面时,米肖诺小姐索要执行验证所需的药物。警察部门主管显得满意,这使她怀疑这次行动的目的不只是逮捕逃犯。她猜想,警方是否也想根据囚犯提供的线索,夺取一大笔钱。她暗示自己的怀疑时,警官试图打消她的念头,称科兰是犯罪圈中的重要人物,也是其组织的骨干。这番谈话表明,米肖诺小姐对官方说法背后可能存在的利益保持警觉,尽管她仍继续配合行动。
计划的后果
验证计划安排在次日清晨进行。警察部门主管说,手下人员将前往王家植物园,并指示把克里斯托夫送到布丰街的贡德罗先生那里。这些具体安排使米肖诺小姐尚未完全确定的交易变成了即将执行的行动。
计划能否奏效,不仅取决于药物,也取决于寄宿公寓里发生的事。当晚聚会期间,伏脱冷把下了药的酒给欧也纳和高老头喝。比昂雄因饮酒而分心,忘了向米肖诺小姐提起“逃死鬼”;提到这个名字可能会使伏脱冷警觉。与此同时,米肖诺小姐前往警方处,而没有警告伏脱冷,调查因此继续推进。这一情节由此把她私下商定的交易与伏脱冷身份的进一步揭露联系起来——警方的怀疑转化为身体标记验证,而聚会上的谈话未能进行,使嫌疑人没能及时提高警惕。
官方司法与社会背景
警察部门主管为警方的工作辩护,称这是服务社会,并认为预防犯罪胜于惩罚犯罪;从事这类工作的人有时必须超越寻常偏见。他宽泛地声称巴黎解释了自己的一生,这番话与行动中务实而周密的做法并置——警方招募线人、商定报酬、索取药物,并把警员派往指定的地点和时间。
因此,米肖诺小姐既不是被动接受命令的人,也不是伏脱冷坚定的盟友。她权衡报酬与良心,商议条件,怀疑警方可能另有经济动机;尽管一度想过发出警告,她最终还是回来领取药物。这一情节将她的犹豫纳入调查的运作过程——她的合作是在协商中达成的,但最终帮助警方从怀疑走向确认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