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宗教党
黑匣子国家宗教党在小说中反复出现,标示着米歇尔·索莫不断变化的政治立场;它并非一个有详尽纲领或内部结构记载、得到充分描绘的机构。小说叙述索莫断断续续的党员经历,同时写到他在其他政治团体中的工作和土地项目的推进,展现党派归属如何处于更广泛的宗教民族主义活动之中,却没有把所有相关项目都说成是该党的官方行动。
党员身份与政治背景
一份私人调查报告将国家宗教党列为索莫及其家人的右翼政治归属之一。报告称,他的长兄和其他亲属是赫鲁特阵营的知名活动人士,其中一些人也活跃于国家宗教党。索莫本人曾在不同时期缴纳会费,成为这两个政党的正式党员,但他的党员身份并不连续。
报告将这些政治归属置于一连串较早的组织活动中。1964年,索莫协助在耶鲁沙莱姆组织莫莱德特,这是一个由北非知识分子和学生组成的团体;该团体因财务和意识形态问题发生分裂,并于1965年不复存在。1967年六日战争前夕,他发起行动,反对埃什科尔政府的观望政策,并主张对埃及和其他阿拉伯国家采取军事行动。这些活动表明他积极参与政治,但相关材料将其与直接为国家宗教党所做的工作区分开来。
离开与回归
1967年六日战争结束后,索莫立即自愿加入大以色列运动,专门从事宣传和示威活动。1971年,他突然离开该运动,不久后又引人注目地交还了自己的国家宗教党党员证。这一先后发生的举动记录了他公开与该党决裂以及离开该运动,但没有说明他采取这些行动的原因。
1972年,索莫成为犹太团契运动的创始人之一,并继续留在其执行委员会任职。赎罪日战争后,该组织举行示威,反对部队从西奈半岛和戈兰高地撤离,并试图从伯利恒附近的阿拉伯人手中非法购买土地。警方因该组织的相关事务两次询问索莫,分别是在1974年10月和1975年4月,但没有起诉他。报告称,未发现他本人参与暴力违法行为的证据。之后,在叙述索莫不断变化的家庭和商业生活时,伊拉娜提到他已经重新加入国家宗教党。因此,小说将党员身份写成可以反复改变的归属,置于彼此交叠的政治关系之中,而非稳定的党内仕途。
土地政治与私人经营
索莫的党派归属与一套将宗教主张和土地交易相结合的政治活动并列出现,但小说并未表明该党掌控着这套活动。在一封谈及拟议中的希伯伦购地计划的信中,他的家人请求提供资金,用于购买并修缮希伯伦旧城犹太区的阿尔凯莱之家。信中称,这处房产在1929年巴勒斯坦骚乱期间遭到侵占,并将通过支付全额市场价格收回房产描述为一种非暴力方式。同一封请求还为家庭抵押贷款、增建一间房以及子女的未来索要大笔款项。这些请求是向亚历山大·吉迪恩提出的,并非有记录可证的国家宗教党倡议。
索莫本人将经济资助解释为与羞耻、悔罪和土地救赎有关。他把自己的角色说成具有象征意义,并称自己在照看吉迪恩的儿子;曼弗雷德·扎凯姆追问拟议中的资助时,索莫则以犹太人对这片土地享有权利的宗教论述来为土地项目辩护。在后来的一次交谈中,扎凯姆谈到索莫所在组织提出的方案——向阿拉伯人补偿其房产,并提供单程票;与此同时,他质疑该计划的成本和政治逻辑。这段情节将土地转让、付款和人口迁移置于同一场政治讨论中,但同样没有把这一提议归于作为机构的国家宗教党。
叙事意义与局限
国家宗教党在叙事中最明确的作用,是帮助呈现索莫不断变化的公共身份——断续入党的党员、引人注目地退党的成员、另一个运动的组织者,以及后来重新入党的人。在这一连串经历中,政治承诺反复与筹款、游说、宗教话语和房产开发联系在一起。索莫重新入党之际,正在出售家庭公寓,并寻求在耶路撒冷旧城购置住宅,同时扩大自己的商业交易和土地项目;小说将这些发展并置,却没有断言它们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区分党派归属与私人行动或运动组织的行动十分重要。相关材料详细记载了索莫的党员身份和活动,却很少涉及国家宗教党的组织、政策或其在土地交易中的正式角色。因此,该党的出现提供了政治背景,而具体倡议则属于推动这些项目的个人和团体。由此呈现的,是一种流动关系网络中的党派归属;宗教民族主义主张、个人发展和房产利益在其中不断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