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奇圣诞返家后再次离开
《安吉拉的灰烬》马拉奇返家过圣诞后再次离去,这次短暂的团聚揭示了他从英格兰带回的承诺与安吉拉·麦考特和孩子们所面对的现实之间日益扩大的距离。他声称自己已经脱胎换骨,却没有带来家人所需的钱或礼物;圣诞晚餐靠慈善救济维持之后,他又动身前往伦敦。这段经历让满怀期待的团聚再次变成遗弃,使孩子们的期待也成为他屡次离家的代价之一。
原因与背景
这次返家之前,马拉奇已经前往考文垂工作,并承诺家人会因他的工作而受益。起初,孩子们想象他的工资会带来充足的食物和一些小小的乐趣。家里确实收到了一张三英镑的汇票,短暂燃起了他们对炸鱼薯条、糖果和看电影的期盼,但此后再没有汇款寄来。安吉拉只得再次寻求援助,而一家人仍然生活在匮乏之中。
后来,一封信告知家人,马拉奇会在圣诞节前两天回家。他称自己已经脱胎换骨,还说会给孩子们带些东西。安吉拉和弗兰克去车站接他,一直等到深夜;家人围绕着这次承诺中的归来寄托希望。漫长的等待和孩子们的期盼,使之后的失望不仅仅意味着没有收到钱,更意味着重新燃起的改变希望破灭了。
归来与礼物
第二天,马拉奇走进家门时,上排牙齿已经脱落,左眼下方有一块淤青。他把牙齿脱落归因于波涛汹涌的爱尔兰海,而安吉拉则追问这是否与喝酒或打架有关。孩子们问起他答应带来的礼物时,他从手提箱里拿出一盒巧克力,里面一半已经被吃掉。尽管如此,安吉拉还是把盒子留到圣诞晚餐时再拿出来,把剩下的巧克力留给全家当作点心,没有让这份令人失望的礼物立刻毁掉节日气氛。
钱的问题让他的失信显而易见。马拉奇说时局艰难、工作稀少;安吉拉反驳说,战时的英格兰并不缺工作,并指责他把钱都喝掉了。孩子们也跟着指责,直到他们的叫嚷让最小的孩子哭了起来。马拉奇要求他们尊重父亲,随后戴上帽子,说自己得去见一个人。安吉拉警告他别喝醉了回来,但他回来时已醉酒不语,随后在她床边昏睡过去。
圣诞节当天与离去
一家人的圣诞晚餐依靠安吉拉从圣文生·德·保罗协会领到的食物券。他们吃了羊头、卷心菜、白土豆和苹果酒。马拉奇起初说自己不饿,只想喝茶;随后却吃起羊眼,说这很有营养。简单的晚餐和那盒吃掉了一部分的巧克力,与孩子们得知父亲将带着礼物回家时想象的丰盛形成对照。
晚餐后,马拉奇上楼去拿手提箱。安吉拉问他要去哪里,他回答说要回伦敦。他辩称圣诞节是旅行的好日子,因为驾车的人或许会让一个工人搭便车去都柏林;他还说,自己可以像以前一样,不带钱登上开往霍利黑德的船。临走前,他逐一亲吻孩子们的额头,叫他们听母亲的话、记得祈祷,并答应安吉拉会写信。安吉拉的回答提醒他,他以前也作过同样的承诺。
剩下的巧克力短暂地成为离别场面的另一面。安吉拉把巧克力分给孩子们;弗兰克拿到一颗带坚果的,兄弟们则抱怨她偏心。安吉拉指出,这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盒巧克力。马拉奇看着他们吃巧克力,抬起门闩走了出去,随手关上身后的门。这份礼物既带来一丝小小的快乐,也象征着他这次归来的局限——他留下的东西并不完整,而家人的需求仍未得到满足。
后果与意义
马拉奇离去后,安吉拉和孩子们只能继续在没有可靠工资收入或汇款的情况下生活。这也重演了已形成的模式——他的离家让家人盼望钱会寄来,但一家人的生活无法依靠这种希望。此前那笔三英镑汇款曾让他们短暂想象另一种生活;随后的杳无音信,又使他们回到寻求救济、忍受匮乏的处境。他的圣诞探访并没有消除这种不安,而他答应写信也难以令人安心,因为这让人想起他先前未兑现的承诺。
这段经历将移民带来的经济希望与其对家庭的影响并置。马拉奇赴英格兰原本被描绘成一条获得工作、供养家人的出路,但他这次返家没有给家人带来钱,最后又以分离告终。孩子们对礼物的期待、让晚餐得以维持的慈善食物券,以及少了一半巧克力的盒子,展现了供养不可靠所造成的代价——家人连日常必需品和那些小小的慰藉都难以指望。关上的门为这次离别画上句号——一家人短暂团聚过,却没有等到他们期盼的安稳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