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领坚振圣事
《安吉拉的灰烬》弗兰克领坚振圣事后病倒,将正式进入教会的仪式与一夜危险的胡闹以及一天中不断加重的病情交织在一起。仪式完成了,但预期中的庆祝活动让位于弗兰克的漠不关心和病痛;这一段经历使宗教归属、家庭牺牲与童年的脆弱在一个周末中相互碰撞。
起因与背景
坚振圣事前的星期五,夸西莫多·杜利提议弗兰克和比利爬上他家后面的雨水管,透过窗户看他的姐妹洗漱。他要求两个男孩各自答应,从他们预期在领坚振圣事后收到的钱中分给他一先令。夸西莫多希望攒钱搬到伦敦,找一份在英国广播公司播报新闻的工作;他的提议将即将举行的宗教仪式变成了一个筹钱胡闹的机会。
夸西莫多警告说,偷看自己的姐妹比偷看别人的姐妹罪更重。因此,男孩们的约定虽把仪式所得的钱当作胡闹的机会,却也以围绕坚振圣事的宗教焦虑为基础。弗兰克立刻答应;比利起初反对,说自己也有姐妹,随后还是答应了。
仪式前夜
星期五晚上,弗兰克和比利翻过后院的墙。迈基·莫洛伊赶来,付给夸西莫多一先令,要求先爬上去。他十四岁,靠送煤为生;夸西莫多说,他每周都带钱来,如果拒绝他,就可能挨打,还会被关进煤窖受罚。这种安排使夸西莫多的计划受到威胁,因为迈基体格更大,也令人生畏。
迈基爬上雨水管,管子却断裂了。夸西莫多的母亲冲进院子,让比利去附近的药房找人帮忙,并把夸西莫多锁进煤窖。迈基因肩膀骨折被送往医院。事故突然终结了男孩们的计划,也让大人的评判明朗起来——杜利太太说男孩们犯了罪,应该在领坚振圣事前告解。
安吉拉·麦考特不肯让这件事使弗兰克错过仪式。她为他的坚振礼服攒了一年钱,不愿因为他爬上排水管偷看莫娜·杜利而推迟仪式,等到他穿不下这套衣服。回到家后,她让弗兰克对教宗发誓,说自己没有看见莫娜裸体。接着,她命令他离夸西莫多远点。她的回应既是在务实地维护这个家庭的投入,也是在坚持保护弗兰克的宗教资格。
坚振圣事日与病倒
第二天,弗兰克和其他孩子领受了坚振圣事。主教问他第四诫是什么,弗兰克回答:“当孝敬你的父亲和母亲。”主教拍拍他的脸颊,弗兰克觉得自己成了真教会的战士。然而,这一宗教肯定并未消除前夜的不安——跪在教堂长椅前时,他想起夸西莫多被锁在煤窖里,也琢磨自己是否还该付那一先令,资助夸西莫多追求心仪的职业。
弗兰克很快便忘了这个问题。他开始流鼻血,感到头晕,对圣约瑟夫教堂周围的庆祝活动也变得漠然。其他家庭在阳光下拥抱亲吻,弗兰克却说,父亲在工作、母亲亲吻他,或男孩们谈论“收礼习俗”,他都不在乎。母亲担心血弄脏自己省钱买来的礼服;她从祭衣室管理员那里拿来一块布,粗糙的布料让弗兰克的鼻子疼痛。母亲问他要不要去收礼时,他拒绝了。
一提到早餐,他就感到恶心,随后呕吐了。安吉拉带他回家,帮他脱下礼服,并在他颈下垫了一块湿布。流血终于止住,但他喝了茶又吐了。汉农太太说这孩子需要看医生;安吉拉回答说今天是星期六,诊疗所关门了,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医生。坚振圣事原本预期带来的好处——钱、点心,以及与哥哥马拉奇去利默里克抒情电影院的约定——都被眼下让弗兰克上床休息的迫切需要取代。
后果与意义
弗兰克的父亲从兰克面粉厂下班回来,把这些症状说成生长痛。祖母则提出另一种解释,将流鼻血与从九岁长到十岁的变化联系起来,并猜测弗兰克可能血太多。此刻,他们的说法并未解决病情是否严重的问题;现有叙述没有提及当天医生作出的诊断。可以确定的是,公开举行的仪式结束时,弗兰克没有去收礼或参加庆祝,而是在家中面对不确定的状况。
这段经历中的种种反差,使坚振圣事不像是简单的胜利,更像是一个意义受到质疑的人生过渡。主教的提问肯定了服从父母,而安吉拉省吃俭用买礼服并坚持如期举行仪式,则展现了走到仪式这一步所付出的物质代价。前夜的事故暴露了男孩们对危险的漠视,也揭示了夸西莫多的交易中不平等的力量关系;次日的流鼻血和冷漠则打断了众人共同参与的庆祝活动。弗兰克进入了教会的行列,但他当下的亲身体验却是身体不适、忧虑,以及退出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