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禁酒令的废止

《安吉拉的灰烬》

在弗兰克·麦考特对父亲饮酒的叙述中,美国禁酒令的废止是一个转折点——禁令一结束,马拉奇·麦考特便更容易弄到酒,但家人对食物的需求仍得不到满足。这一变化将美国的一场公共事件与家庭中反复出现的失业、酒精和孩子饥饿问题联系起来。

从禁酒令到酒馆

一家人在纽约生活的那些年里,马拉奇初到这座城市时,禁酒令仍在实施。他从戈尔韦乘货船抵达,作为逃离爱尔兰的逃亡者,起初以为自己来到了地狱;发现地下酒吧后,他的印象改变了,并感到欣喜。书中在叙述禁酒令废止之前,已经写到他对酒的迷恋,因此,后来的变化并没有使他开始饮酒,而是改变了他继续饮酒时所处的环境。

禁酒令废止与家庭冲突

禁酒令废止后,马拉奇再次四处找工作,有时回家时身上带着威士忌的气味,还唱着爱尔兰苦难的歌曲。安吉拉·麦考特不接受他以民族苦难为由来代替养家糊口——她想要的是桌上有饭吃。她还称禁酒令结束的那天令人难过,因为马拉奇挨家酒馆转悠,提出扫地或搬酒桶,以换取威士忌或啤酒。

这些交换有时能让他带些食物回家。马拉奇把酒馆免费午餐中的黑麦面包、咸牛肉和腌黄瓜放到桌上,自己则喝茶,并声称不明白孩子们为何如此能吃。安吉拉回答说,他们常常挨饿。这一幕呈现了两种并存的后果——酒馆提供了一种弄到食物的途径,但这种安排也把那点微薄的补给与马拉奇追逐酒精的行为联系起来,家庭根本的不稳定状况依然没有改变。

这一事件在更广泛叙事中的作用

这段对禁酒令废止的回忆,并非围绕政治辩论展开,而是通过它对一个失业家庭造成的后果来呈现。它的重要性,是以孩子们对食物的需求,以及安吉拉对那个唱歌喝酒却无法保障家人必需品的父亲的愤怒来衡量的。在这段叙述中,美国法律的变化通过日常生活显现出来——酒馆变得触手可及,劳动被用来换取酒和残羹,而饥饿仍在持续。

这一事件也属于家庭叙事中更长久的一种模式。纽约篇章较早便写到马拉奇饮酒;禁酒令废止标志着持续存在的问题所处环境发生变化,而不是问题单一的起因或解决办法。弗兰克以儿童视角作出的回忆,突显了这个对比——父亲能够从酒馆带回食物,但孩子们依旧挨饿,家庭冲突也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