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娅一家阻止伐木并被带走
《来来往往的人,呸!》《贝娅一家阻止伐木并被带走》讲述了围绕家族栗树展开的对峙——事情从急忙赶往森林,逐步升级为封锁失败、在锯木厂发生争执,最后导致黛博拉和与莱昂相恋的莱昂被捕。决定性的反转在于,砍伐并非迭戈临时下令所致——贝娅的父亲七个月前就已经把树卖掉了。然而,贝娅接受这一事实时,这些树——包括支撑着她那座尚未完工的树屋的树——已经被砍倒,她的兄弟和妹妹也已被拘押。
警报与首次封锁
危机始于一条消息——栗树正在被砍伐。贝娅迅速穿好衣服,坐进面包车,催黛博拉快点,并发现与莱昂相恋的莱昂已经在那里。一家人如此急切,既是因为树林,也因为贝娅的树屋——对她而言,她正在树上建造的那座树屋所依托的栗树不仅仅是木材,也是这个项目的所在地;取消婚礼后,这个项目曾给她带来希望。
在森林里,贝娅看见两台挖掘机正在拔除腐烂的栗树,手持电锯的工人则在砍伐活树,其中包括她选定的那棵树。她冲向工人,直到几乎喘不过气来,随后挡在一名操作电锯的工人面前。起初,听力防护装备使他没有注意到她;停下来后,他警告她赶紧离开,以免受伤。贝娅坚持说这棵树是私人财产,并指着已经用于建造的木料。工人则反驳说,这些树属于锯木厂。因此,冲突立刻变得具体而直接——贝娅认为这棵树是自己的,也是正在建造中的房子的根基;工人则把它视为购入木材的一部分。
贝娅说服工人用无线电联系相关人员,请求暂停五分钟,以便处理争端。挖掘机和其他电锯操作员暂时停了下来。她让与莱昂相恋的莱昂确认栗树属于他们家,他也确认了。这种共同的确信让贝娅的抗议显得十分笃定,但仍不能证明树木归他们所有。工人说明地点靠近七号林道后,贝娅得知周围的木材已经分配给锯木厂——适用的木料会被制成木板,其余部分则会送往生物质能源厂。
事态升级与同迭戈的争执
贝娅认定迭戈应为砍伐的时机负责,便让与莱昂相恋的莱昂去找他在西班牙国民警卫队的同事。她告诉兄弟姐妹阻止继续砍伐,必要时就爬上树。她还请黛博拉联系反生物质发电厂协会并带记者来,希望让这场对峙公之于众。黛博拉有所犹豫,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处境引人关注。贝娅承认她的顾虑,却告诉她要保护这些树;与莱昂相恋的莱昂和黛博拉分别爬上两棵树,贝娅则动身前往锯木厂。
途中,贝娅的怒气围绕着一个想法愈发强烈——迭戈因为她不肯优先替他的女儿建树屋而报复她。她认定,在她请迭戈等自己的树屋建完后,他便毁掉了她的项目。到了锯木厂,她拿起接待处的电话,要求迭戈下来,并自称是刚刚被他毁掉生活的人。迭戈现身后,她指责他下令毁掉自己的树屋。迭戈否认明白她所说的事,并解释说他负责木材采购,而他的岳父负责监督砍伐和工人。
迭戈拿出合同后,争端发生了转折。合同记载,贝娅的父亲七个月前把树卖给了锯木厂——可用的树木将按约付款并制成木材,其余部分则用于生物质能源厂。贝娅意识到,签署协议时,她的树屋还没有开始建造。这份文件大大削弱了她关于迭戈为报复而安排砍伐的指控;迭戈对谁负责指挥采伐的解释听起来也合情合理。他要求贝娅为自己怒气冲冲地闯来、吓到接待员,以及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提出指控而道歉。贝娅的确信动摇了,但这个解释并未解决树林里正在发生的事。
被捕、损失与获释
黛博拉从森林打来电话,告知贝娅西班牙国民警卫队已把兄弟姐妹从树上带下来并拘留了他们。与莱昂相恋的莱昂正在和哈科沃扭打,哈科沃正给他戴上手铐。短暂的暂停已经结束——工人又开始砍伐。贝娅把这当作迭戈只是在拖延时间的证据,再次质问他;他则否认自己故意拖延。她离开锯木厂时仍拿不准,究竟是自己误解了他,还是他让她开始怀疑亲眼所见。
贝娅返回时,栗树已经倒在地上,其中也包括她曾在上面建造树屋的那棵树。树屋只建了几天,但在她看来,它的毁灭就像一个已完成的项目遭到失去。她把这种失望比作曾想象与某人共度未来,随后眼看这种可能性消失。订婚告吹后的数周里,树屋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给了她一个可以寄托信念的目标;它被毁,让这场失去显得比尚未完工的建筑本身更加沉重。
黛博拉和与莱昂相恋的莱昂被铐着手铐关在西班牙国民警卫队的面包车里,怒不可遏。与莱昂相恋的莱昂朝警卫和工人大喊,并尤其愤怒地指责哈科沃;哈科沃站在一旁,看起来既受伤,又尴尬,继而恼火。即使戴着手铐,与莱昂相恋的莱昂也用手机拍了照片,并主张把事情诉诸法庭和媒体。黛博拉则不太愿意牵涉媒体。贝娅制止家人继续升级冲突——她说他们不会追究此事,因为树木属于锯木厂,而且是从他们父亲手里买来的。
随后,贝娅问哈科沃能否设法让兄弟姐妹获释。他说,如果锯木厂的工人不提出指控,他可以说服同事不再追究。贝娅找到砍倒她那棵树的工人,争取到对方同意不提出投诉。她带着这个消息回到哈科沃身边;哈科沃与另一名警员交谈后示意同意,兄弟姐妹随即获释。黛博拉抗议说警卫根本没有对他们提出指控,但贝娅劝她别再争辩,以免冒着在牢房里过夜的风险。
对峙留下的后果
获释并不能让砍伐逆转,也无法让贝娅的树屋恢复原样。一家人最初关于树木归属的主张,最终让位于父亲已经出售树木这一书面事实;贝娅选择不再质疑砍伐行动,也不发起法律或媒体行动。这一事件的核心在于,内心深信的主张与具有法律效力的主张并不相同——家人依然觉得这些树属于他们,但签署的协议赋予锯木厂砍伐它们的权利。
结尾并非胜利,而是务实的收场。黛博拉询问木材怎么办,贝娅说他们可以第二天来取,因为工人承诺不会动它。她的妹妹质疑能否相信这个承诺。确保兄弟姐妹获释后,贝娅带他们回家,并告诉母亲发生了什么。树林已经失去,家人的抗议因被捕而中断,而剩下的木材成了他们眼下唯一还能设法保护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