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娅尝试重返建筑行业

《来来往往的人,呸!》

《贝娅尝试重返建筑行业》讲述了贝娅在马德里失去建筑事务所的工作后,职业生涯首次出现了切实的回归契机。这次机会来自英格丽德,她是家人熟识的一位资深建筑师,但贝娅起初拒绝了这种安排,认为这是自己不想要的人情。故事的关键转折并非一份已经确定的工作邀约,而是贝娅翻找旧作的过程——一件树屋模型,比她曾经认为足以定义自己的毕业设计,更能有力地展现她的建筑抱负。

背景与抗拒

贝娅住在家人身边时,黛博拉建议她向英格丽德询问工作。贝娅愤怒地反对让别人替她找职位或代她求人情。她反对的不只是英格丽德可能成为雇主这一点——贝娅希望自己凭本事重返职场,而不是通过家庭关系得到安排。英格丽德甚至还没到,她就已打断了这个提议,使独立和职业操守成为她必须面对的问题。

黛博拉此前已经向英格丽德描述了一个更体面的版本,说明贝娅目前的处境。英格丽德在下午五点来到咨询会面时,意外发现贝娅也和妹妹在场。黛博拉把贝娅介绍为自己的建筑师姐姐,说她正在度假,还提到她曾在马德里一家重要的事务所工作。贝娅当面纠正了这番说法——她不是在度假,而是被解雇了。这一坦白戳破了那层保护性的假象——仿佛她暂时离开职场是出于自己的选择——也让这次会面直面她真实的不确定处境,而非她人替她准备的履历。

与英格丽德会面

英格丽德没有给予安慰,也没有立即提出工作。离开咨询会面十五分钟后,她主动向贝娅询问是否有作品可以展示。贝娅人在父母家,身边没有作品集,也没有网站或其他线上作品可供查看。手头没有随时可以展示的材料,清楚地凸显出她受过建筑师训练与能够证明自己当下的专业能力之间的落差。

不过,英格丽德已经从贝娅的母亲安赫拉那里听说了贝娅的毕业设计。她请贝娅第二天晚上八点把作品带来。贝娅犹豫不决,黛博拉支持她赴约,但贝娅仍然抗拒——她才刚刚反对通过人情为自己安排职位,不希望家人把这次会面当成已成定局。贝娅的母亲安赫拉将两件事区分开来。在她看来,拒绝别人直接给她工作,不等于拒绝向英格丽德展示自己的能力;接受评估的机会反而能体现贝娅的操守,而不会损害它。贝娅的母亲安赫拉坚持要她赴约。由此出现了一个有限但有意义的机会——英格丽德要求看到贝娅能力的证明,却没有承诺给她工作。

翻找旧作

贝娅花了半个下午和半个夜晚寻找毕业设计。她想不起哪个电脑文件里存着作品,也不知道纸质副本去了哪里。终于找到后,她却对作品感到失望。她觉得它矫饰、空洞而业余,并且比自己求学时的记忆中苛刻得多地评判它。曾经看起来能拿最高分的作品,如今在她眼里几乎无法用来证明自己应该继续从事建筑工作。

贝娅的母亲安赫拉觉得作品很美,但贝娅因为母亲看不懂平面图,便认为她的赞许并不了解情况。在这场分歧之下,毕业设计成了贝娅用来审视自己的试题。她思索自己是否本该做出更好的作品,甚至怀疑自己在读学位期间是否就应该表现得更好;她如今厌恶的这件作品,会不会已经代表了自己能力的极限。她没有接受这样的判断,也没有依赖母亲的鼓励,而是决定寻找另一件或许更能准确代表自己的作品。因此,寻找的目标从准备满足英格丽德的要求,转变为贝娅自己寻找理由,相信建筑事业仍有可能。

树屋模型

贝娅上到阁楼,想起自己把学生时代的模型收在那里。她翻过一箱箱衣物和玩具,最后找到三个模型,它们多少都有些压坏,也因时间流逝而磨损。她回想起制作模型时付出的心力——胶水粘在指间太多,以至于她食指和拇指上的指纹都磨掉了。那段经历属于她一直以来借由成品来评判的时期,而找回这些模型,让她得以重新审视那些作品,而不只是依赖失望的记忆。

在她看来,其中两个模型和毕业设计一样糟糕。第三个却不一样。那是一座建在栗树上的木屋模型,建筑材料是橡木;贝娅认出它正是最能代表自己的作品。设计将枝叶间的避身之所、随着季节变化的活树,以及对二十平方米空间的精心利用结合起来。里面有床、桌子,甚至还有淋浴间,也设有宽阔的观景处和天窗;一处低矮露台则能让人春天晒太阳,或在秋雨中起舞。实用细节正是这项设计打动贝娅的原因之一——它不只是一幅逃离现实的图景,更是一处紧凑而具体、用途明确的想象空间。

这个模型也让贝娅发现了自己设计它时尚未充分意识到的动机。她明白,这件作品源于一个长久的愿望——通过建筑,让人们从日常烦恼中得到庇护,亲近自然,并以不同的眼光看待生活。重新找到它,改变了她尝试重返职场的着眼点。在本集所呈现的情节中,她还没有把模型拿给英格丽德看,会面的职业结果也仍未确定。贝娅找到的,是比获得认可更根本的东西——一件让她重新想起自己为何想要设计建筑的作品。